“确实是有事情想要找季总帮忙。”

    “我儿子昨天晚上被举报吸毒了。”

    “现在在派出所。”

    “我保不出来。”

    “以白总的手段?还有白总保不出来的?”

    季行止挑了挑眉。

    “是这样的,我儿子不仅是被举报吸毒,关键是现场人赃并获。”

    对面的人并没有说除了吸毒被抓还有什么原因。

    但是季行止在听说对面的人来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周南发过来的详细的资料。

    白东炎不仅仅是吸毒人赃并获这么简单的事情,当时在那个公寓里面,还进行了一场聚众□□。

    当然了,其中隐藏的东西还有很多,那些还能牵扯出来的灰色的东西。

    事情比较特殊,他搞不定也是正常的。

    “白总都搞不定的,季某人也是无能为力。”

    听着季行止明显是拒绝的态度,对面的人似乎是有一点激动。

    双手抓着桌边,低声下气。

    “季总,就这一次,就一次。”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让他去坐牢啊。”

    季行止说话也是不客气的。

    把白东炎救出来了继续祸害社会吗?

    季行止自诩不是好人,但是基本的道德还是有的,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

    “恕我无能为力,这件事情我真的办不了。”

    “您能办得了啊。”

    季行止家族,商政军,三界里面都有人,涉及范围很广。

    季行止本人很有话语权。

    只要季行止的一句话,他儿子完全可以没事。

    “白总。”

    季行止轻笑一声,抬眸看他。

    “你觉得我凭什么冒着风险给你办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一旦败露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也存在着风险。

    他并不是没有做过冒风险的事情,在商场上什么手段都没有用过。

    但是这件事情是原则上的问题。

    家里的旁支有表弟当军人的,警察的都有,也知道这些犯罪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

    有个堂弟干缉毒,其同时有当卧底的,下场都不怎么好看,一辈子都赔上去了。

    要是他真的办了,传到老爷子那里也不好看。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当兵的,眼里见不得这样的东西。

    “白总,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给你办的。”

    他再次拒绝。

    “这对于季总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季行止的拒绝,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季总要是能办,我们白氏的股份我可以拱手相让。”

    “这可是白总这辈子的心血。”季行止有点惊讶。

    “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

    “令公子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源自于白总的溺爱。”

    “儿子没了不要紧,公司可不能没了。”

    季行止没有想要和他继续纠缠。

    “周南,送客。”

    周南心领神会,立马将白总请出去。

    就在周南和白总即将走出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季行止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白总的岁数也不是很大,再生一个儿子也不迟。”

    牧遥看着门口的那个被季行止称为白总的人。

    在这一瞬间间,她好像感觉到,那人的背都弯了下来。

    最后落寞地离开。

    然后整个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牧遥和季行止两个人。

    在那人离开了之后,季行止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牧遥。

    “你先坐一会儿,我将这个文件看完,我们就回家。”

    “好。”牧遥回答。

    片刻,牧遥看了一眼正在看资料的季行止。

    欲言又止。

    或许是牧遥的眼神太过于显眼。

    季行止突然抬头看着那边沙发上的牧遥。

    “看我做什么?”

    “刚刚那个人...”

    牧遥的话还没问出口,季行止就回答了她的问题。

    “白东炎的父亲。”

    “他儿子犯事儿了,找我帮忙。”

    “哦。”

    “怎么?好奇?”季行止难得的看牧遥八卦的样子。

    一时兴起,和牧遥说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文件。

    “白东炎昨天晚上带着一群朋友在公寓里面吸毒,其中还□□。”

    “关键是他带的那群所谓的朋友里面有涉嫌贩毒的。”

    “晚上的时候被热心的朝阳区群众给举报了。”

    “警察当场人赃并获。”

    “情节很严重,他父亲解决不了。”

    “本来白氏是外地人迁到北京的,虽说有钱,但是没有背景。”

    “在北京很难救出一个人,更何况他儿子情节严重。”

    “他找我帮忙是找错人了,我从来不不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