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出的精液在内壁上打出了凹陷的痕迹,杨一围在相睿怀里发出濒死的呻吟,僵直着颤抖,相睿强壮的手臂拥住他,再次吞下他的呻吟,咀嚼着他的唇舌。

    直到相睿拔出性器,生殖腔里的精液晃出水声,甬道随着性器翻出一截红色的软肉。相睿扶着自己的性器,把这截软肉顶进去,又惹的杨一围轻颤好久,闭眼瘫在沙发上喘气,小腹上都是射在相睿衣服上又蹭在自己身上的精液,露在外面的半截臀部已经成了殷红。

    相睿脱掉睡衣,黑粗的性器还微微勃起,彻底扒掉杨一围的裤子,杨一围连忙抵住相睿的肩膀虚脱地说“别…等下”,相睿露出好看的一口白牙笑道“不做了,抱你去冲洗。”还没来的及拒绝,就被相睿光溜溜地抱进了浴室。

    被放进准备好热水的浴池里,背靠在相睿的怀里,刚刚在自己身体的凶器贴着自己的后背,做爱以外的肌肤相亲总是让杨一围不自在。

    尤其是今天的亲吻,比之前加起来都久,除了喘口气外就一直贴在一起,这种紧贴缠绵仿佛要融进骨肉的性爱也是第一次,平常不是羞人的姿势,就是让他讲一些羞人的话。

    雾气遮蔽了镜子,容下两人的浴缸不停的向外溢水。杨一围望着两人交叠的双腿,用细微的声音直接问到“你这两天有点奇怪。”

    相睿下巴搁在杨一围的肩上,环抱着腰,诚实回答“良心发现。再不对你好一点,怕你要跟我离婚了。”坚毅的下巴硌地杨一围肩膀痛,鼻息吹过的地方酥痒,就像此刻杨一围的内心。

    杨一围楞了很久,才道“不会离婚的。”

    相睿不了解杨一围,但是他知道杨一围喜欢自己,不然也不会自己提议结婚,他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

    现在他知道杨一围有多喜欢他了,可这喜欢对他来说太过平淡了。他从出生就被很多人喜欢着,杨一围的喜欢在其中可算得上是微不足道。

    “我不对你好,你也不会离婚么?”这么问有些卑鄙,不过他从来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杨一围没有立刻回答,他总是需要思考后才认真回答,但这个时间不会太长,直到相睿把杨一围捞出来擦干头发在床上安置好,杨一围看进相睿的眼里,脑袋慢慢地摇了摇说“大概…不会离婚的。”耳朵连着脖子都在泛红。

    只要我还喜欢你,并且你还愿意维持这段婚姻,我们就不会离婚。杨一围这样想,只要这两个条件还满足,这个等式就能一直成立。

    这个样子像极了小时候。自己没逗两下脸就红了起来,眼睛里是隐忍克制的喜欢。

    相睿边打扫浴室边回想着,为什么当时没跟杨一围在一起。

    大约是因为当时觉得小兔子太无趣,一只有趣的小鹿撞进自己的世界里。

    第3章

    相睿是杨一围的同桌,伸手摸着他的耳垂,柔软圆润的手感爱不释手,尤其是杨一围清爽略甘的气息在课前可以提提神醒脑。

    杨一围已经不想躲相睿伸过来的手,不让摸的话,只会让他更恶劣直接摸腺体。只是被摸了这么多次,耳朵还是会脸红,没一会相睿就能感觉到指尖上略微发热的温度。

    “代表,让我看下你写的物理作业呗?”代表是相睿给杨一围的专属外号。

    程毅的物理也没写,「代表让我也抄一下呗。」

    相睿回头冷冷说「代表也是你叫的?」

    除了他其他人不能叫这个花名。

    程毅撇嘴,「哎~啧」

    耳后的酥痒让杨一围缩起了脖子说“不可以抄作业,你不会可以求我教你啊”他知道相睿不是不会,就是懒得写作业,但是他作为物理课代表不可以纵容同学抄作业。

    程毅坐在杨一围的后面打着哈欠,也想闻一闻杨一围的气味提提神,头刚伸到后脑,就被相睿的大掌按地坐了回去,相睿仰起下巴,用手指着他,凶狠的眼神警告。

    程毅翻着白眼,“又不是你家的,一天护那么紧,我跟小围穿一条裤子长大,啥没见过。”

    杨一围听到了,转身一拳打在程毅身上。胡冰卿看着程毅挨打笑得特别开心。

    旁边的同学发出调侃得声音,杨一围羞红了脸。随着上课铃响,大家坐回自己的座位。班主任说今天的晚自习不用上,去礼堂观看校庆演出,然后爆发了一阵欢呼。

    这边刚欢呼完,整栋楼的欢呼此起彼伏,看来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晚上校庆晚会,表演节目看起来粗劣稚嫩,相睿实在看不过眼准备离开。

    苏哲拽住他,“等等,有一个节目贼棒,看完再走呗,真的不骗你。”

    于是相睿站回乌泱泱的学生里寻找着杨一围的位置。正在这时主持人报出表演者的名字,就引起了台下一片骚动,苏哲激动地指着台上,大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随着灯光亮起,台下的躁动渐渐停息,接着陈冰柔软修长的身躯立在追光灯下,身上胧着一圈光晕,灵动的仙子一般,举手之间的柔美,翻越旋转间都是洒脱,一段古典舞美的摄人心魄,舞台上的他犹如翩飞的蝴蝶,振翅炫耀着自己美,彰显了力与美。

    相睿歪着嘴角,目光从台上移至台下鼓掌欢呼的人,转身要走。苏哲问“不好看么,怎么就走了?”

    相睿嗤笑一声没有说话走出了礼堂。

    节目结束后,大家依旧在讨论陈冰,而此时还穿着表演服的陈冰跑出后台,轻盈的步伐,翻飞的衣摆,像只飞舞的蝴蝶。脑子里都是刚刚与他眼神接触的那个人,那个看透他骄傲,看透他对台下的轻蔑眼神,不懂舞蹈的人在下面一阵欢呼真是让人心烦。那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蔑视,于是转身离去了。

    他在无人的走廊里堵在相睿的面前,缓了口气说“同学,恋爱么?” 直白的释放着清爽甜美的信息素,他也是一个性腺早熟者,学校里的同学与陈冰而言像是没长大的奶孩子,实在提不起兴趣一起玩,可是他的家教不允许作出无礼的事情,于是委婉的拒绝被人理解成了温柔。

    不屑于奶孩子一起玩儿被误解为成熟。他能感觉到这个人是跟他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狂热与躁动。

    这个漆黑的走廊里,弥漫着少年们内心的蠢蠢欲动。

    陈冰很白,白到在这昏暗的走廊里依旧将他的脸看的一清二楚,笑容没有一丝破绽,坚定的目光投向相睿。

    相睿更是肆意的散发着自己的气息,勾起一边嘴角似是有极大的兴趣,向陈冰迈开步子。

    在陈冰以为这是相睿无声的同意,越靠近信息素中却毫不掩饰的情欲,让他以为自己得逞了,而相睿却错身而过,

    陈冰目中有火,呵,刚刚相睿只是在逗他玩。

    这个人远比看起来坏的多。

    陈冰的表白像是一把短匕,虽没有扎透相睿的防线,但留下了痕迹。望着相睿的背影,他想他需要更猛烈的炮火。

    陈冰从不在学校里行动,他的行动对这些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们来说太过于刺激。

    在相睿回家的路上堵他,暧昧地试探,信息素纠缠挑逗着,谁都不愿开口先说,似乎要争个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