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没有信息素,但是女孩子都有香香的味道,小小的房间里都是刘芳的味道,不同于信息素纯粹的气息,是她的洗发水、她的沐浴露,她的床铺,她的化妆品,她的洗衣液。胡冰卿狠狠吸着房间里的空气,嘴下的皮肤被他的牙齿磨的发红。

    刘芳扯着他的头发,啃着他的耳朵,往他的身上攀,双腿夹着胡冰卿精壮的腰身,用自己的柔嫩的小花隔着布料贴着性器,被火热的温度烫的抖了两下,发出难耐的呻吟。

    「去床上」胸前的茱萸被胡冰卿咬的又痛又麻,腿已经有点酸了。

    胡冰卿拖着刘芳的屁股,把软肉捏在手里搓圆搓扁。两人倒在床上,胡冰卿猴急地脱下刘芳的裤子,摸到了含苞欲放的花唇,上面已经沾湿了花露。还没低下头去舔,被刘芳一个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裸露的花朵和阴核贴在alha灼热的皮肤上,吐出两口透明的花露,骑了两下,整个女穴都烫麻了。剥掉胡冰卿的衣服,摸着她最爱的腹肌,她喜欢看这个地方一起一伏,动的越快越好看。

    白嫩的奶子被拨出内衣,衣服已经被推在胸上,两个红色的乳头被指尖玩弄,弹钢琴般将刘芳奏出呻吟的韵律。

    刘芳的身材并不是多么好,有小肚腩,胸也就b杯,腿也不是美女级别的细长直,除了一张端正的脸,跟美女完全搭不上边,癞蛤蟆吃天鹅肉一直都是别人对她的评价,但她从不在意这些,而且在性爱上从不掩饰自己,她喜欢叫床,正如胡冰卿喜欢听一样,褪下裤子,放出狰狞的性器,纤细的手在粗壮上撸动两下,确定已经精神饱满,刘芳眼角泛红,露出的笑容满带媚意。

    胡冰卿想找回场子,被刘芳按住,紧实的胸肌被摸了个边,左边的乳头被刘芳含进嘴里,语音含糊「别动,等老娘来操你。」

    抓住硬热的性器放在穴口,用头部搅出粘腻的水声,听的胡冰卿忍不住挺腰,挨了刘芳一掌,一个壮实的alha被一个普通人治的服服帖帖。

    缓缓坐下,那紧致要命的感觉让胡冰卿伸手箍住刘芳的腰,猛地按下,肥厚的阴唇被绞进穴里,硕大的冠头直接顶上宫口,穴口被撑平失去血色,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没有一空隙,快感闪电般击中大脑,「啊!」刘芳拔高叫声,听着就觉得很爽。

    粘腻的春水稀稀拉拉的流出来,刘芳试图收紧下体,却只能更加深切的体会到尖锐的快感,就出更多的水来。

    不管不顾地驰骋起来,阴蒂在alha粗糙的阴毛里滚动,不时会被尖端扎到,酸爽到快要尿出来了,穴里的性器将所有的敏感点覆盖在快感之下,剧烈的碾压让穴里水流不止。

    「啊啊好爽」刘芳沉浸在爱欲里不能自拔,高潮后的痉挛也止不住她的动作,让胡冰卿产生了一种自己不过是按摩棒的错觉,支起双腿向上挞伐。

    欲望是一批脱缰的野马,腰腹用力,腹肌勾动出刘芳最爱的波浪,快速猛烈的肏干将刘芳在上下抛动,留在外面的半个乳房随着操弄上下甩动,将双腿插的更开,容纳胡冰卿猛肏的进出。

    「好深嗯。嗯。」刘芳仰着头,性器不断进入她的子宫,越深越爽就迎合挺腰的动作,快感来势汹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揪住自己的娇嫩的乳房,闭眼感受着狂乱的快感。

    胡冰卿知道她高潮了,紧致的甬道裹的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停下来,肏的更狠,看着刘芳被操出的眼泪,有一种变态的胜利感。

    刘芳捶打着他,小腹忽然一阵痉挛,挺直了腰,小穴里射出一股粘稠的白汁,似乎要将穴里的棒子绞断,性器不得已停了下来,进出两难。

    刘芳倒在胡冰卿的身上,抽抽搭搭的喘着气。

    「宝贝,你还没把我操射呢,怎么就停下来了?」胡冰卿摸着刘芳的滚烫的脸说,「后面可别哭着说不要不要。」

    刘芳的床软软香香的,只有一个枕头,松软的棉被是夏天开空调的时候盖的。阳台上的大菊被刚刚主人痛苦又愉悦的叫床声下的瑟瑟发抖,现在没动静了才敢在窗帘下探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菊只看见一个男人翻过身,把主人压在了身下,主人的双腿被型打开。接着主人又开始叫了,大菊只好躲了回去。

    被掰开的腿,泥泞湿漉的小穴被展现在眼前,先安抚了肿胀的小阴蒂,刘芳咬着小指,小声哼唧着,哼的人骨头都软了。

    「嗯~看你是先射出来,还是我先哭出来。」伸手解掉内衣,脱了衣服,终于赤裸相见了。

    性器顶着子宫口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修长的手指在被肉棒顶起的位置来回抚摸,「嘴硬,看这里。」手掌在那个位置按了两下,穴里的软肉硌在了肉棒上,刘芳就叫的跟高潮一样,「就这?」

    刘芳收紧自己的小穴,夹的胡冰卿差点射了,咬着后槽牙忍耐下来,「这就足够」话开还没说完就被胡冰卿扛起双腿一阵乱撞,小小的房间里充斥淫乱的肉体的撞击声。

    大菊趴在阳台上的猫爬架上打起了盹,一觉醒来醒来,主人的声音已经沙哑。

    几个小时后,胡冰卿终于释放了第一波的发情热,趁着余韵在刘芳的身体里泡着。

    刘芳哭哑着声音说,「不要了,快出去」

    胡冰卿掰过刘芳的脸,一个缠绵胶着的深吻,「宝贝,下次不可以这么撩我了。」刘芳吃过苦头,可从没长过记性,下次她还敢。

    「不动了,抱着你先睡会。」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没有人再提起那瓶来源不明的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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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稿还能坚持,只是提前预警??

    第25章

    那天,相睿还是给电卡充上钱才去公司,在车上回想刚刚站在电表前,学着杨一围的动作把电卡插上,等到滴的一声后拔下。

    因为这个动作,相睿当天连着后面几天心情都不错。杨一围不知道相睿在高兴什么,不过开心就好。

    日子晃眼来到了7月底,辅导部一个月课程也接近尾声了,学校安排高三老师旅行的事情也定了下来,还可以带家属,只用多付个机票钱。

    正要跟相睿说这件事情,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相睿的声音通过电流有些失真却依旧富有磁性「杨老师,在家做什么呢?」

    杨一围先看了眼时间,还不到5点,「在看作业。」这个时间打电话,应该是有事情要跟他说,总不会是因为想他。

    「晚上有个宴会,你要不要跟我去?」

    杨一围没有多问,思索几秒钟回复「一定要伴侣出席么?」

    他没有参加过宴会,不知道是否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不太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也没有可以出席这种正式场合的衣服,今早起来眼睛又看不清了,此时的他带着眼镜穿着睡衣在空调下看辅导部学生交上来的作业。

    相睿在办公室的里间换好秘书准备的礼服,听到杨一围拒绝的话,柔声说到「不会硬性要求带伴侣的,你不去,只能我一个人去了,这种宴会非常的无聊,也没有认识的人,你可以陪陪我吗?」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领带,两个星期前收到了邀请,相睿没有告诉杨一围,瞒着他做了套正装。

    杨一围挠挠头,相睿越发知道如何让自己妥协,对他的撒娇毫无办法。「我没有可以去参加宴会的衣服。」

    手机在相睿手里转动,支着下巴看猎物自己往坑里跳,「衣服已经帮你准备好,等会回去接你。」

    「……」发现被套路的杨一围无奈,卸下眼镜揉着鼻梁。

    「想让杨老师陪陪我是真的。」相睿笑声通过电话穿进杨一围的耳朵里,不给杨一围犹豫的机会,「在家等我,我现在回去接你。」

    挂断电话,杨一围又去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人,没什么自信,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撩起额前的头发左看右看,干净利落的下颌线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柔软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