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换工作了…有点慌…还要换地方住…还要提离职??

    第30章

    因为他不知道,能说出来的委屈不算什么,说不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委屈。

    他喜欢相睿啊,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在意呢,可总不能真如相睿说的那样躺地上不起来,然后在公共场合再吵一架?

    可他也非常好哄,已经迫不及待地回报相睿的纵容,「想要」两个字在喉咙间颤抖。

    相睿在床边擦着杨一围射在他手里的精液,那两个字就像鸡血一样打进他的身体里,翻身抱住杨一围在床上滚里一圈。

    「可…面…我刚煮好……」杨一围想起自己刚做好的泡面。

    身上的人顿了下,咬住他的耳朵狠道「待会再吃,凉了我也会吃完的。」说完矮身将脸贴在杨一围吃饱的小肚子上,一片冰凉,还没有他的脸热。

    舌头在肚脐里来回打转,似乎要在这里下口慢慢吃掉。

    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肚脐贯穿至下身,杨一围受不了闷哼了起来,类似于强烈的尿意,他怕了,双腿顶住相睿的身体逃离,被箍住细腰,更加过分的侵犯着他的肚脐。

    杨一围的手指虚虚抓着相睿的头发不敢用力,小声求饶「不要…不要了…相…相睿……快停下。」

    很少能听到杨一围叫他的名字,就像他之前一样,像两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无法把对方的名字脱口而出。

    「叫我。」相睿咬住肚子上的肉,威胁杨一围。

    「相相睿嗯啊」毫无防备被相睿的指头钻进湿润的后穴里,顺着内壁刮了一圈。接着就是火热的铁杵撬开虚掩的大门,里面的软肉热情好客又粘人,刚进门就被缠得死死的。

    太过急切。

    相睿绷紧全身感受这紧致的包裹,沉闷的呼吸慢且长,忍不住挺动精壮的腰身,明知道要慢些再慢些,还是停不下来自己动起来的腰部,越深越热,越入越湿,火龙寻找着水源,一下一下凿着杨一围腹腔里那块囊袋。

    「继续叫。」

    怎么能叫得出来,杨一围的嘴只顾得上咦咦啊啊,「嗯嗯相啊嗯相」叫了半天姓,名字愣是叫不出来。

    相睿俯身亲住这张连他名字都叫不好的嘴,看着他的眼神湿淋淋雾蒙蒙,杨老师真是太可口了。性器在小洞里膨胀,完全陷在好客的软肉里,被用力回抱着。还觉得不够,相睿用手按在他的性器撑到凸起的小腹上接近肚的地方压着,能摸到自己性器的轮廓。

    「别别按不」杨一围惊叫,为什么这么大还能进去,进就进呗,为什么还要按它,他真的受不了,眼泪很诚实的往下掉。

    眼泪还没来得及滑落鬓角,就被相睿吻去,问他「不按不按,别哭了。哎,摔倒的时候为什么不哭呢,现在眼泪这么多」

    说着心情又变得阴翳起来。

    他送陈冰到家后,坐回后排避开陈冰坐过的位置,一串硬物硌到了他,用手捞出来居然是杨一围的钥匙。翻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冷冰冰的机械女生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此时雨已经很大了,还是让陈伯开快一点。

    人的想象是无限的。一路上他想象杨一围是不是还跟那个alha在一起,虽然不爽但是好过淋雨回不了家。或者已经到家,没办法进门在楼道口坐着,又或者淋了雨还没办法回家。

    下了车直冲雨里,伞拿在手上来不及打开,老小区的路面积水严重,相睿想也没想直接踩水过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动静一层一层亮起,没有看到杨一围的身影,相睿更是焦急,正要开门时向后退了两步。

    脚下是四片水迹,两片是他的脚印,还有两片半干不干的是杨一围的。

    杨一围淋雨回来的。打开门前,担忧房间里没有他的身影,进门口第一眼看到人才放下心来。

    在跟陈冰分手后,他的感情冷淡太久了,经历如此起伏略感焦灼。奈何自己的oga是个呆头鹅,没有发现他的变化。

    他也只能认命堵住这张不会哄他开心的嘴,那就别用来说话,接吻吧,吃掉所有呻吟跟「不要」

    张开双臂将杨一围搂的严严实实,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自己夯进他的身体里,哭的再可怜,也只是更能激起他的渴求,刺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一个吻太久,空气被掠夺得一干二净,玩弄他的舌头,渡过来的口水满是相睿木质的味道,杨一围缺氧到眼前发黑,他扒拉着相睿的睡衣,被顶狠了,在相睿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窗外的雨声与结合处粘腻的水声分不清彼此。

    眼泪不要钱一样一直流,相睿就这样一直做,眼泪随他的动作一颗颗震落,然后一一舔掉。

    杨一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委屈,就趁现在哭出来。淋雨也好,摔跤也好,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相睿的关心将它们放大,大到他的心都放不了了,化成眼泪全部都流出来了。

    没有进入杨一围的生殖腔,在那软弱的小口处研磨 半月未做的地方受不住这样的伺候,紧紧含着相睿的性器抽搐,将人反复标记,怀里的人一边颤抖一边咬牙流泪,今晚的杨老师有些热情,像这样的盛情邀请,怎么能不做到尽兴。

    直到相睿刚抽出湿淋淋的性器,转身拿纸巾的空挡,杨一围的胸口一起一伏平静悠长的呼吸着,眼角还挂着泪滴,大约是头歪着呼吸不顺畅,打起小呼噜。轻手轻脚将杨一围的睡衣拢好,清掉两人的痕迹,盖好被子。

    摘掉杨一围的眼镜,手指勾起刮了下鼻梁。

    今晚清凉,没了往日的燥热,狂风带着水气从窗缝挤了进来,白色的窗布轻柔地止住了他们,只留下冰凉的温度。

    早上。

    已然没有昨夜狂风骤雨的样子,太阳高悬,地上还有些许积水,上面浮着几片枯黄叶子。

    相睿还如平常一样同一时间醒来,反观杨一围,在不上课的时候,总能睡到过了午饭才会醒来,即使晚上睡的很早。所以在上课的时候,起床对于杨一围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今天破天荒的在相睿上班之前醒来了。

    睡得满脸粉红,头发乱糟糟,半眯的眼睛诉说着主人的困倦。

    「你怎么醒了?」相睿听到动静回卧室里。

    杨一围清了清嗓子,「梦到从床上掉下去了。」上一次做这种坠落的梦还是在高中长个子的时候。

    「你的午饭在锅里,起来自己热了吃,在家好好休息。」相睿揶揄完杨一围就出了门。「我走了,小哭包。」

    杨一围支起身体虚弱的笑,他觉得事情不太好,甚至没在意相睿说他是小哭包,大约是昨晚淋了雨导致他又开始发烧了,可他没有起身去医院,而是滑下去裹好被子继续睡。

    等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十分。

    寻了口水喝,将午饭装进饭盒里背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