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一场不会醒的梦,可从来没有人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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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胡搭着工厂的班车到了公司,直冲顶楼要找相睿算账,结果根本没看到人影。

    何清从秘书室里打着哈欠出来,看来者不善问「找老板?」看到老胡逼问的眼神,回答「在家呢,昨天老板娘信息素失控了,这会应该正陪着呢。」

    「他昨天急匆匆的走了,是因为这件事?」老胡一下就不气了,关切问道「小围没事吧。」

    「老板娘应该没事,有老板陪着,不过昨天老板不是因为老板娘才走人的,好像是个去救一个朋友了。」

    一听不是因为杨一围回去的,老胡又气了起来。语气不好,「什么朋友?」他们两个哪有什么共同的朋友。

    「叫陈冰来着。」

    这算哪门子的朋友,「呵,什么时候前男友成了朋友。」

    「啊?就是…就是那个原来学校模范情侣?」何清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嗑过的c本人。她是相睿的学妹,当然知道模范情侣的事迹,也曾嗑过一段时间c。

    老胡冷笑,他这就去找相睿问清楚。

    何清哪能不知道老胡想做什么,直接拦住,「昨晚老板没在外面过夜,老板娘的事情是个突发情况,这回估计俩人还在床上呢,你去干嘛呀!」

    何清解释了半天,从去别墅到回家的时长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解释到老板回家身上没有oga的信息素,这才把老胡拦下劝下没有立刻去找相睿。

    「好,那我明天去。」老胡斩钉截铁。

    何清气结,磨破嘴皮子只换来推迟一天的结果,她对自己替老板解决问题的秘书工作很不满意。

    相睿昨晚手机没来得及充电,两人没有被打扰的睡到了日上三竿,相睿在杨一围的信息素里泡了一个晚上,发情期都要被泡出来了,可杨一围还没有要醒来的样子,一晚上睡觉的动作都没有变过。

    挣扎很久的相睿还是抵不过本能的驱使,抬起杨一围的下巴吻了上去,要是把人弄醒后哭了就再说吧。

    空调制动的声响掩盖不住湿黏的亲吻声。相睿的大腿插进杨一围的两腿之间,布料摩擦的声响也十分暧昧。

    杨一围无意识地呜咽真是要命,小小的鼻音听起来格外的可爱,被打扰直往被子里缩躲开相睿骚扰,还会重重地叹气像是在控诉这种扰人清梦的行为。

    相睿跟着钻下去继续粘上,杨一围接着躲,可人依旧没有醒,一追一躲都快溜到床边了,相睿放弃了,裹好杨一围去客厅接水喝。

    家里从没用过的凉席铺在客厅,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被禁止购买的食物,最过分的还有啤酒,不知道杨一围的情况是否跟喝酒有关,但这些食物就足够扣工资,让何清长长记性。

    喝完水,相睿伸懒腰回房间,杨一围刚从床上爬起来,「你要喝点水么?」相睿问。

    杨一围眼睛发涩用手揉了好一会,看向相睿,「我自己来就好。」说完掀开被子下床,避开相睿,自己去喝水了。

    第37章

    梦里的杨一围在想,相睿什么时候来救他呢?

    哦……相睿去救陈冰了,还是他让去的……

    果然还是想自己被救啊,拯救别人并不能让自己解脱,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呢,好可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最后他死在了那条小巷里,这才从噩梦中惊醒,睁眼就看那人靠在门框上问他喝不喝水。

    「我自己来吧。」

    他一身的冷汗,空调吹的浑身发凉,打了个冷颤,膝盖的疼痛尤为明显,不过还可以忍受,一瘸一拐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举杯吞水,反省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得意忘形了,他和相睿真正像对夫妻生活的这两个月,让他忘乎所以,全然忘记曾经摔的有多惨烈。

    好了伤疤忘了疼,到底是管不住的一颗心。

    虚弱的人容易悲观,大伤小伤不断,身体状况糟糕,尤其在昨晚,他起了一个念头。

    他夸海口说相睿不想分开,他就不离婚。昨晚在衣柜里,没有理智地想,结婚为了什么?即使结婚了也不能让相睿对待他如陈冰那样。

    好累啊,不如就离婚吧。

    然后离婚的念头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也许是身体太难受了,但这种想法一旦萌芽,就会再也止不住了。

    说话不算数又何妨。

    他到底不是个能好好处理感情的人,混乱无章。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相睿抬手想给杨一围擦汗,被杨一围下意识躲开,「吓到你了?」相睿手没放下,还是伸过去擦了汗珠。

    这次杨一围没躲任由大掌抹掉汗珠,只是垂下了目光,盯着手上的杯子,手背上还留着昨天扎针后的青色,另只手将青色遮了起来,想想从来没被发现过,也就没有没有遮的必要拿开了手。

    「就是还有点困,想再睡会。」

    「好,我也想再睡会。」相睿没说‘我陪你’,这使得杨一围不好拒绝。

    「那个……」杨一围还想说什么。

    「什么?」

    相睿靠在杨一围身上装作一副很累的样子,信息素倒是没停下来,「好累哦,我们去补觉吧。」

    「陈冰…」杨一围脱离相睿的怀抱。

    相睿挑眉,这次是真切感受到杨一围对他的疏离,依旧如同平常那样,「他被苏哲带去应酬了。」他没有说出实情,也没有告诉杨一围他将陈冰安置在自己的房产下。

    「可那个样子…苏哲不知道吗?那…苏哲…他…」杨一围念到这个人的名字都会起鸡皮疙瘩,「为什么这么做。」杨一围能猜到些苏哲的想法,无非是对他精神折磨,可为什么要把陈冰和相睿拖下水。

    「你跟苏哲很熟吗?」相睿印象中他们并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