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拉着杨一围去买菜,菜摊的阿姨说指着没见过的杨一围对他说这是你家那位吧,杨一围摆手否认说不是的。他回来后闹了小脾气,杨一围哄他,但就是不松口。他现在是洗衣机里的衣服,杨一围是那台滚筒洗衣机,怎么转怎么洗都随杨一围。

    深夜,一丝丝oga香浓的气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相睿猛然睁眼,在嗅闻中辨别这股味道是错觉还是真实存在。

    杨一围发情了。

    相睿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叫了几声杨一围,里面没有动静,门也被反锁上了。备用钥匙在他留杨一围在这里睡觉的时候,就被杨一围带进了卧室,放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隐约听到了杨一围的呻吟,憋闷地压抑着的呻吟。杨一围听到相睿的声音,他很想爬起来去开门,意识游离让他从床上摔下来,连门的方位都找不到了。

    相睿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相睿心慌了,冲门里喊「杨一围,你别动了!别再动了!」他让杨一围别再动了,免得受伤,快步冲向客厅的窗边。

    开空调的日子,杨一围总会把窗户留一条缝隙换气。主卧的阳台伸出,与客厅的窗户比邻,相睿很清楚地看到没上锁的窗户,毫不犹豫地站上窗台,长腿一伸一勾,窗户大开。夹杂着冷气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相睿一个晃神脚下一软,抓紧窗框。

    四楼,一个能摔个半残不残的高度。

    相睿顾不得那么多,右脚直接跨上了阳台的窗棂,奋力一荡,重心落在了右脚上,扑进了屋内。

    房间里已经挤压满了oga信息素,相睿几乎一瞬间就硬了,他摸到床头灯打开,从床底抱起杨一围,人还没放下,就被怀里人堵住了嘴。

    前所未有的主动。杨一围笨拙又粗糙的吻碾过他的嘴唇,说撕咬一点都不为过,他能感受到杨一围迫切地想释放身体里叫嚣的欲望,他的嘴唇都被咬破了,腥甜的味道充斥着两人的口腔。唇上的痛感使得相睿尚能维持理智。

    相睿咬牙避开了杨一围的亲吻,他需要检查杨一围的情况,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没有亲吻的杨一围十分不适,拽住相睿的衣领发出微弱的哼唧,失焦的眼神蒙上了水汽。

    「很难受吗?」相睿将杨一围放在床上。

    杨一围不开口,头埋进相睿的臂弯里。灼热的呼吸穿透衣物,湿热的触感让相睿绷紧了身体,他无法判断杨一围是否要去医院,起身去外面拿手机,腰上一重,杨一围死死抱住他的腰部让他走。

    「我去拿手机,很快回来。咝…… 」相睿吃痛,杨一围咬在了他的腰上,还挺使劲儿的,他被杨一围咬过很多次,每次他装模作样地喊疼,杨一围就会松口。此刻的杨一围有尽全力连牙都用上了,为了不让相睿走。

    相睿只好拿起杨一围的手机,给乔陇打电话。杨一围的手机没有设置过锁屏密码。

    「杨一围现在发情了。」相睿抚摸着杨一围的头,没几下杨一围的脸颊蹭上了他的手心,像只黏人的小猫咪,露出从未有过的媚态,暖黄的灯光下,肌肤上的汗液像钻石一般。

    乔陇的声音差点劈叉,「那就做…… 」

    相睿也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杨一围像张面皮一样展在床上,快咬碎的牙啃上了杨一围的香软的肩膀。

    杨一围发出了一声嘤咛,贴上了相睿,嗅闻他后颈的木质香气。此刻的杨一围只觉得身体里难受得紧,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只有靠近相睿时才会好一点,他伸长了脖子往相睿嘴里凑,小猫求摸似的蹭着,嘴里发出语意不明的声调。

    相睿知道,那是杨一围在求欢。他咬上了心心念念的腺体,那里已经不同于一年前如同荒凉地,柔软香甜,一颗成熟的饱满多汁的橘子。

    杨一围献宝般将自己呈现给了相睿,瘦细的胳膊缠上面前的脖颈,短小急促的呼吸昭示着他的急促,可相睿迟迟未动。

    相睿拉开与杨一围的距离,单手制住要靠过来的杨一围,手指搓弄着他的村唇,看他急躁又可怜的目光,说「你能认出我是谁吗?」相睿把握得寸进尺的时机永远精准,如同老练的猎人知道何时抓捕猎物。

    杨一围焦躁不安,可怜兮兮对着相睿说要,动弹不得只好抓住相睿的胳膊来讨好他,浑身散发诱人的香气,在相睿身下笨拙的扭动,对相睿来说是极度的诱惑。

    这是一场拉锯战。

    相睿额上的青筋暴起,诱哄杨一围,「叫我的名字。」即使他的腺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释放的信息素也足够碾压oga。

    得不到满足和疏解的杨一围抽泣起来,并不优越的脸上两行清泪,看得相睿心里软了,咬着后槽牙控制住自己的侵略想法,只在杨一围的唇上吻了吻,「杨一围,我知道你能认出我是谁。」

    「叫我的名字。」他迫切地想得到肯定,呼吸交缠得已经格外炙热,两人的信息素也溶成一室滚烫的情欲。

    就在相睿心疼想要放弃的时候,杨一围眨巴着朦胧的泪眼,哽咽地说出了相睿的名字。

    「相睿,救我……」

    第87章

    随着alha的信息素注入,杨一围没有比刚刚好一些,发情没有得到缓解,双手扒着身上的睡衣,只蹭出半个肩膀,乱动中碰到了alha已经胀大硬挺的地方,惹得相睿沉吟,蓦地脱掉两人的衣服扔下了床,顺着杨一围瘦弱的两条腿之间摸下去,该勃起得已经涨红了,该湿的已经能掬出水来。两条细腿夹住他的手腕来回蹭,被他狠心分开,看到了湿润的小口,已经张开了小洞喘息。

    相睿扶着硬物抵了上去。

    湿热,像蜗牛在蚕食。一小口一小口,直至完全吞了进去。

    杨一围发着抖,死死咬住嘴唇也没压下呻吟,明明已经不能承受却还是带着哭腔让相睿动,后穴的痒连着五脏六腑,直达心里。长久压抑的情欲倾如山倒,来得太过突然,让杨一围没有一丝的准备,从床上醒来就要面临这狂暴的情欲。

    羞耻又渴望。

    相睿担心太久没有做,会伤害到杨一围。但缓慢温柔不是现在杨一围需要的,他需要明确的,坚定的,甚至粗暴的过激的被占有,他摆动自己的腰去满足自己,相睿却按住了他生怕他受到伤害,没有看懂他强烈的渴望,又或者是相睿明白却依旧不让他动。

    鼓胀的性器已经将内里撑到了极限,碾过所有敏感的位置,堵住里面的水,杨一围已经爽过头了,身体一边本能躲避,一边直往里送。

    相睿按住滑不留手的腰,轻声安慰着杨一围,「慢点儿,慢点儿。」即使他也想放纵,但他需要保持清醒帮助杨一围度过发情期,这次的发情来得突然,一切都是未知,以防万一,他不能跟杨一围一样完全沉沦。

    杨一围听到慢点儿,一下子急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起身推倒了相睿,粗壮的性器从身体里滑出,狠狠蹭过生殖腔口,发出啵的一声,杨一围跪在相睿身上颤抖,明显已经高潮,可在痉挛中杨一围抖着扶住粗壮的柱体塞进后穴不管不顾地往下坐。

    相睿赶忙伸手还是慢了一步,梆硬的性器直挺挺戳进松软的后穴,顶到了生殖腔里面,高热的生殖腔紧紧裹住相睿的顶端,腔内湿滑的肌理贴着敏感的马眼,相睿全身肌肉紧绷,胸口剧烈地起伏,床单差点扯烂才堪堪忍下迸发的冲动。

    杨一围没给相睿留太久的缓冲时间,抬腰将性器往最痒的地方送,咬着手指哭泣,他从没有这样渴望做爱,巨大的快感引起灵魂上的震颤,达到身体的极限,秀气的脸上一脸痴态,剩下的一丝理性与痴欲对抗,依然停不下来,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小腹上凸起骇人的弧度。

    杨一围带着浓重哭腔地呻吟着。相睿护着他的腰,低垂的眉眼看到杨一围痛苦又痴迷的表情从未见过的赤裸媚态,下面又变大了几分,撑得杨一围抬头喘息,微张的小口红嫩嫩的,相睿顺势低下头含进嘴里,在忍不住的时候下身猛顶缓缓内心的冲动。

    硕大的头部被腔口一吞一吐,含出不少水来,柱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发情的oga身体里温度高到烫人,马眼与内壁厮磨出让人腰酸的快感。

    相睿扒开杨一围的臀瓣,巴掌落在上面,「放松点儿。」他要被绞射了,他太久没做过了,经不起杨一围这种「投怀送抱」、「重点关照」。

    杨一围不得章法的动无法让自己释放,全身汗涔涔地趴在相睿身上,小声说「动动…」

    坚实的手臂轻松地托起杨一围,腰腹快速而小幅的摆动,紧密的冲撞在生殖腔内壁上,密密麻麻地快感裹覆在神经上,杨一围的哭腔更浓了,小腹紧绷起来,射精的欲望太强烈了,杨一围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性器生怕自己射出精液以外的东西。

    随着小巧的性器顶部冒出奶白的精液,相睿也加快了冲刺,硬生生给杨一围顶出更多的精液,每深入一次都会被榨出些许的精液,相睿的性器胀动,正要抽出来时,杨一围双腿勾上了他的腰,阻止抽离的动作,撒娇般地说道「要……要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