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记录,即将乘风破浪的姐姐。

    但好像,姐姐被风浪劈裂开了。

    因为,半分钟后——

    唐瑶被荡了出去。

    飘飘欲仙变成了鸡犬升天。

    “啊~”

    随着一声绵长而撕心裂肺的吼叫,唐瑶从崖边直掉崖底,又堪比过极速山车一般,从崖底荡入崖谷,向对面的山峰甩去。

    如此往复。

    几个轮回。

    她不是案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直接是一条死鱼,被甩成了死鱼干。

    这哪里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啊?

    魂早就丢没了。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

    唐瑶被松绑的时候,早已吓得半死。

    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座椅铁管,指甲周围的皮肤因过分用力发白,皮肤表层全是湿漉漉的冷汗。

    双腿已然无法直立,更别说行走。

    指导员的目的达到了,开始召唤下一位游客:“看啊,这位姑娘都勇敢地挑战了自己,还有比她更胆小的吗?”

    随着下一位游客往前走,指导员使唤了季岑:“那位弟弟,你姐姐这会儿可能有点儿怀疑人生。过来,把你姐姐抱下去。”

    季岑正看着视频里的唐瑶,乐呵着呢。

    已经好久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开心过了。

    这段唐瑶荡秋千的视频,简直能承包他未来一年内的笑点。

    为了使自己看上去不是特别过分,季岑收了手机,放进兜里。

    他走过去,拦腰一截,将唐瑶横抱起。

    到底他腿长步子大,唐瑶又刚经历过一场失魂落魄,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季弟弟的公主抱,就被他托住后腰,双脚抵在了地面上。

    从需要借助季弟弟手臂的力量开始,到她终于缓过来,相信自己仍活着,中间经历了漫长的一个小时。

    “这辈子,谁在我的面前再提起‘悬崖秋千’四个字,我就死给他看。”

    “这么严重?”山上有卖水的流动摊贩,季岑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悬崖……”

    后面两个字尚未说出口,便被唐瑶一个眼神打断:“季弟弟!!!”

    季岑揉了下鼻尖,仍是没放弃刺激她:“悬崖大摆锤,还玩不?你买的是套票。”

    “不玩。”

    死都不玩。

    -

    上午就玩了这么一个项目。

    没过多会儿,便到了吃饭的时间。

    唐瑶死活不愿在山上呆着了,沿着修缮完整的水泥路,下山。

    季岑走在她的外侧,看了眼腕表,问:“你想在景区里面吃午饭,还是出去吃?”

    “出去。”

    唐瑶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在这里。

    “那行。”

    两个人出了景区,便有一条商业街。

    沿途都是小餐馆。

    两个人沿着主干道,没走多久,唐瑶突然发现季岑停下了步子。

    她问:“你看什么?”

    季岑无厘头来了一句:“你吃过猪舌头么?”

    唐瑶:“”

    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是吗?

    我不但吃过猪舌头,还吃过你的……呢!

    算了。不过都是些不能说出来的哑巴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