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还以为大家都挺闲的。”

    众人:那几个猪队友!

    众人求救的目光投向巴特利特伯爵,巴特利特轻咳一声,道:“那就谨遵陛下旨谕。”

    其他人:???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巴特利特懒得理这些目光短浅的人,这可是陛下给的机会啊,如果他能办的好,说不定他可以踢掉谢里登在陛下心中的位置,给韦伯的未来铺路。

    他不信他的儿子韦伯比谢里登差。

    玛格丽特没想到巴特利特公爵觉悟这么高,这让她省心不少,奥斯汀公爵最近在忙他的小女儿海蒂的婚事,家里被海蒂闹得一地鸡毛,她肯定不会让他再来执掌这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巴特利特公爵已经是外交官,要是再掌个财政,权力不免太大了,于是她又钦点了朱迪·王尔德,命他们一起准备这件事。

    众人临走前,玛格丽特特地提了一句,“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借此增加属地税收,”她笑得格外温柔,“我就把他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众人打了个哆嗦,心里的那些小心思瞬间没了,只能回家和别的同僚凑钱去了。

    当然玛格丽特不会全让贵族出,毕竟现在是冬季大家都不好过,把那些抠门的铁公鸡逼急了,难免会跳墙。

    她现在不像刚入宫那会施展不开手脚,阿尔弗雷德打下的那座矿城就是个聚宝盆,还有之前从奥斯汀手里收来的酒庄,和克里希留下的财产,玛格丽特的财产说出来也是够让朱迪·王尔德咂舌的地步了。

    但现在战争又起,再多的钱也不经花啊,希望奥托联军不要让她失望,她明年的宝库全靠他们进贡了。

    奥利维亚边境,韦伯身着银甲,将手里的纸条送到煤油灯里烧掉。

    第二天,他便在军队里提出要主动进攻,这遭到了谢里登的强烈反对。

    谢里登:“阁下,我只听从女皇陛下的命令。”

    韦伯·巴特利特:“与其在这死等,不如灵活变通,将奥托联军送回他们老家。”

    谢里登不赞同:“他们背后有斯格特克帝国,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韦伯·巴特利特耸耸肩:“好吧。”他虽然妥协了,但谢里登知道他不是善罢甘休的人,他或许知道些别的什么。

    果然,三天后,女皇的手谕传来,军中上下无不惊讶,没想到韦伯公子的决策居然和陛下不谋而合,一时间韦伯·巴特利特在军中风头无两,甚至有人建议让他身为主将。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谢里登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一封密信送到他的手上。

    第66章

    谢里登把信仔细读完后,烧毁了它。

    第二天军中开会,他坐在一旁听众人谈话,发现他们并没有了解很多两军开战背后的事,就连意气风发的韦伯·巴特利特,也仅仅知道他们只是要击退奥托联军而已。

    奥利维亚有叛国的叛徒,谢里登视线扫过这群侃侃而谈的人,陛下怀疑,那人可能在军中。

    如果那人在军中,两军交战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会从中作梗,那不如便将计就计,看看能不能趁机把人给揪出来。

    他想着女皇给的情报,道:“陛下来信说,战争中的物资储备由巴特利特公爵主要负责。”

    周围的人皆是一静,这件事陛下手谕里没说啊,不过韦伯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至于他的表情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在这件事上,巴特利特公爵肯定和韦伯透过底,毕竟现在待在战场上的是他最看好的长子,是巴特利特家族下一代的希望,不管是不是出于私心,巴特利特公爵都会尽全力保证战争物资供应充足。

    这也是玛格丽特让巴特利特公爵负责后勤的原因之一。

    谢里登继续说道:“之后还要多仰仗阁下。”

    韦伯没想到谢里登有一天会向他低头,心情更是愉悦,他连声道:“好!好!好!”谢里登这个意思是要把主将的位置让给他,期望他回去后能在女皇面前多替他说些好话。

    他举起酒杯向谢里登示意,谢里登捧杯回礼,将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纷纷拍起韦伯的马屁,把韦伯哄得差点连绅士礼仪都忘了,同时他们也没忽略谢里登,因为女皇可是单独给谢里登写了信,可见他在皇室面前受宠的程度之高。

    面对这些吹捧,谢里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没有放心上,过去他听过太多人对他的非议,现在听着他们阿谀奉承的话,只觉得特别讽刺。

    教典允许骑士饮酒,但谢里登向来不会对酒色这类蛊惑人智的东西产生过多的依赖,他浅浅喝了几杯便离开了酒席。

    找间谍的事情需要在暗地里进行,目前军中只有他一人知道这件事,他不能大张旗鼓地吸引太多人的目光,而韦伯高傲自大,再加上巴特利特公爵在此事中为他助威,正好是吸引别人注意力的最佳人选。

    在接下来几天的行动策划中,他放出了不少扰人视线的消息,并隐隐暗示是女皇的指令,如果间谍真在军中,那么接下的行动中,奥托联军一定会提前避开他们事先设好的陷阱。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老鼠进不进笼了。

    -

    奥利维亚皇宫中,玛格丽特处理完每日的公文和边境传来的战报后,突然发现自己竟然难得闲了下来。

    之前萨曼莎在时,她每次处理完这些便赶紧回去陪萨曼莎,那种劳累了一天,家里却有人在等自己的感觉,她已近许多年不曾感受过,所以她格外贪恋这份温暖。

    前提是如果萨曼莎对她没有那种心思就好了。

    萨曼莎的离开让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每天清晨醒来身边再也没有人拉着她睡回笼觉,晚上睡觉也没有温暖的人形抱枕,仆人们只有对她的敬仰和畏惧,即使是尤妮丝在皇宫里也不得不收敛许多。

    能像萨曼莎那样平等地跟她对话,和她聊天的人,在这偌大的皇宫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玛格丽特每天望着窗外的白雪,不禁想到萨曼莎第一见到雪时惊讶的表情,鲜活而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