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似的小小一声,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吃瓜群众渐渐多了起来,听到路酒着嘤咛似的一声,有人说道:“刺激,怎么这男生的声音比女孩还带劲儿呢,路神这眼光不错啊!是个极品!”

    议论声愈发不加掩饰,路隐眉心渐渐皱起,十几岁的男孩子就是这样,误把猥琐当调情,擅自意淫他人,着实让人恶心——尤其他们意淫的人还是路酒。

    他心中烦闷,嘴上便更加不耐烦:“不是让你不要再来了吗?”

    他绕过路酒往洗手间去,路酒便跟在他后面,真跟个尽职尽责的小媳妇似的。

    路隐轻叹一口气:“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就要跟着。”路酒固执地道。

    “你知不知道,你不来烦我的时候我过得多舒心?”

    路酒咬了咬嘴唇,粗着声音说:“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你就知道了。”路隐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

    路酒却垂下了头,有些丧气地说:“我知道了”

    然后头也不抬地跑走了。

    路隐看了一眼笨兔子有些慌张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不写虐!!下一章就甜甜蜜蜜!!

    阿隐就是口嫌体正直,嘴上哔哔一下,用行动宠!

    第77章 76他要绿了阿隐

    跑了也好没了这只笨兔子,他的日子轻松多了。

    他洗完手回到教室,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他清扫着地上的粉笔头,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外瞥了几眼,已经没有人等在门后了。

    之后一个星期,路酒果然都没再来过。

    事实上,路酒用了洪荒之力,才艰难地控制住了自己想去找路隐的腿。

    路酒手中拿着上学前阿隐送他的钢笔,刚刚搁笔太久,笔尖已经写不出东西了。

    他猛地拿起手边练习用的本子,手中力道大的可怕,钢笔尖生生在练习本上划出几道口子。

    笔尖不小心划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猫爪子挠黑板似的,周围人都侧目看他。

    他懒得去管别人的视线了,又狠狠在本上写了几道,笔尖才终于在纸上写出晦涩的笔迹。

    他随心在本子上乱写乱画,不过是为了抑制身体里那阵无名的邪火。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知道自己是发qg期要到了,烦闷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昨晚楼下有只瘸腿公猫在那里叫春,他变成兔子形态跳下去骂了它几句。

    “叫什么叫,再怎么叫也没有母猫看得上你!”

    公猫黄莹莹的眼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等着瞧!”

    果然,叫了一会儿,还真的被他叫出来一只母猫。

    然后两猫在路酒面前上演了一出惊险刺激的18禁猫片,这瘸猫明明走路都不利索,干起活来竟然这么威猛,把那母猫给弄得嗷嗷叫,严重刺激了单身兔的心灵。

    路酒的耳朵微微一动,要不他也试试

    他刚尝试着叫了一声,那瘸猫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嘲笑道:“这学校里只有你一只兔子,再怎么叫都不会有别的兔子!”

    路酒气得吱哇乱叫:“干你的活!我就是练练嗓!”

    近距离观赏了一出大型猫片后,路酒被刺激得一夜未眠,于是第二天的心情越发不佳。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看向教室门外,和这栋教学楼正对面的那一栋就是阿隐的教室所在的地方。

    “看个屁阿隐已经不要你了”他暗暗嘟囔给自己听,愤愤地低下头,不期然看见满张练习册纸上都是路隐名字。

    “这节课先上到这里,下课”

    路酒一把从座上站起,凳腿摩擦在水泥地上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

    姜思景慵懒的目光地朝他瞥来,他抓起书包便向路隐教室的方向走,但刚刚出了教室门,他又冷静下来。

    “少在我面前晃”这话还在脑子里没忘,鲜活生动得好像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儿。

    他脚步一顿,还是返回去,乖乖地拉开椅子坐回自个儿的位子上。

    夕阳最后一丝影子也沉入夜里,秋风瑟瑟,路酒踢开脚边一片落叶。

    回宿舍的路上有一排这样的梧桐树,满地落叶,他其实很喜欢这样走在叶子上发出的“沙沙”的声音,咔吱咔吱地极其苏爽。

    但是现在这种声音只让人心烦,落叶也就只剩下枯萎的味道了。

    回到宿舍里,他先冲了个澡,百无聊赖地玩着平板。

    往常他最喜欢看的琼瑶剧都没心情看了,在网页上漫无目的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