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又恢复了两人没吵架之前那样,就像没有骨头一般黏在路隐身上,他走到哪就黏到那。

    路隐也忍着热被他贴着。

    呵,男人。

    小说里写的都是对的,没有什么是一炮搞不定的。

    如果有,那就两炮。

    如果两炮还搞不定,可以考虑偷个种怀个娃什么的。

    在浴室洗漱的时候,路隐突然想起昨晚帮路酒清理时的怪异现象。

    “路酒,你”路隐轻咳两声,难得地说话有些难以继续,耳朵有些发烫:“你是不是在练什么采阳补阳的法术。”

    不然怎么会一滴不漏,后面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

    路酒歪了歪脑袋:“我不会法术。”

    路隐看着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难以辨别他话里的真假。

    算了。

    反正他的身体和精神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就算他是吸人精气的妖魅,他也已经逃不开了。

    路酒看着镜子里的他和路隐并列而站的身影,乐得直傻笑,然后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蛋又垮了下来。

    路隐洗完脸就看见路酒苦着一张脸,幽怨地盯着他。

    “又怎么了?”

    “阿隐,我想和你一起住。”

    他想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映出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身影。

    “嗯。”路隐轻轻应了一声。

    “你就让我嗯???阿隐你刚刚是不是同意了?!”路酒嘴角疯狂乱他妈上扬,“那我一会就去搬东西过来!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住多可怜,楼下那只瘸猫整天嘲笑我”

    路隐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些天和瘸猫的斗嘴经历,薄唇轻轻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在天黑之前,两人到了路酒的宿舍去搬东西。

    住了两个星期的单人宿舍已经堆满了路酒带来的东西,散乱在地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堆在各个角落,一眼也看不清那是什么,散乱无序。

    之前路隐也没有认真留意过,应该说他也不太了解这些东西,现在才发现,这里的采光很不好,是间阴面的屋子。

    路酒说每天下午太阳快落山那阵才有点儿阳光能晒进来,其他时候都是这样微弱的光,偏偏上午到3点以后宿舍都是一直断电状态的。

    路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让笨兔子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看着路酒欢喜的侧脸,白皙的脸颊上有染着淡淡的粉红,像寿桃似的,他突然想在上面轻轻咬一口。

    灰尘在空气中浮沉,只有几缕挣脱束缚的阳光射进屋内,残破的碎片形状的阳光映在地上,这几缕微弱的阳光下,可以看见还有一条内裤挂在他的床头,蚊帐顶上还有一只袜子。

    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路隐心里刚涌出来的怜惜之情瞬间消失了。

    他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我教了你多少次,要爱干净,你就是这样爱干净的?”

    路酒看了看自己身上:“人干净就好了嘛!”

    路隐皱眉看着里面,工程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必须先收拾好,才能开始搬迁活动。

    “手套呢?”

    路酒屁颠屁颠地从浴室里找出一对湿哒哒的手套。

    路隐看着上面的不明液体,最后还是上楼拿了自己的手套来帮他收拾。

    路隐蹲下身来帮他拾掇各种杂七杂八,意义不明的小东西。

    第n次捡起吃完了的饭盒盖,他忍不住开口又是一顿教育。

    “当天吃完的垃圾为什么不扔?!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有你嘛!”路酒嬉皮笑脸地说道,还讨好地揪了揪路隐的袖子,用两只长耳朵比了个爱你的形状,这是他新get的技能。

    “不准卖萌。”

    他瞥了一眼他耍宝的耳朵,垂下眼睫掩饰里面的笑意。

    “嘿嘿,我来帮忙!”路酒也蹲下来,装模作样地这里摸一摸,那里碰一碰。

    路隐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但也没有拆穿:“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去旁边坐着。”

    路酒就等他这一声令下,开开心心地坐到一旁嗑瓜子了,时不时良心发现地说两句:“阿隐加油!”

    这头路隐正在收拾着,那头的瓜子皮就吐了一地,

    路隐一开始念在他昨晚累着了,忍气吞声,在听见一声“噗”,随即被一块瓜子皮弹到脸上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揭竿而起!

    “你再随地乱吐瓜子皮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