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喜欢原本就是没有道理的。

    笨兔子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路隐便准备进浴室里泡个澡,见他还在那里暗自纠结自己的优点,便随口说道:“你还会按摩。”

    之前路酒帮他擦过药油,手法力道确实还不错,他这么说也算是说了实话。

    于是成功骗取了一次非常卖力的按摩服务。

    路隐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头往后仰,枕在也坐在浴缸里的路酒屈起的腿上。

    路酒伸手给他轻轻揉按着太阳穴,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了很多。

    “阿隐我今天是不是做得不对啊?”路酒犹犹豫豫地说:“我咬了云少爷”

    “你不用叫他云少爷。”路隐闭着眼道,竟然替他开脱:“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但是也不能乱咬人。如果我不在,你早就”

    路酒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路隐感受到自己靠着的身体在细微的颤动,问:“笑什么?”

    “阿隐,你这样是不是就是叫护犊子?”

    路隐:“”

    路酒按摩了一会,又开口说着自己的新发现:“阿隐放松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会轻轻地敲左手的手背!”

    路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有这个习惯,有些诧异他细致的观察力。

    而后,脑海里冒出了一句话。

    真正喜欢你的人,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路隐唇角翘起一个弧度。

    这么一块小甜饼。

    叫他怎么不喜欢?

    第二天是周六,路老爷子便留路隐多住两天。

    吃早饭的时候,秦叶韵竟然主动问:“阿隐,昨天小酒来过?”

    路隐看了一眼秦叶韵身旁坐着的云纪文,缓缓应道:“嗯,来了一会就走了。”

    秦叶韵:“怎么不留他过个夜?”

    路老爷子也道:“好一段时间没见到那个小机灵鬼了!昨天来了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

    云纪文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切得不均匀的面包片却泄露了他的心绪。

    他有意无意地向秦阿姨透露了昨晚路隐房间出现的事,却不料秦阿姨笑着道:“那可能是小酒吧。”

    现在听了他们的对话,言辞中竟然都是对哪个男孩的喜爱。

    这个“小酒”,究竟是谁

    路隐解释道:“他一早还有集训,就让他先回去了。”

    蜷在他鞋子旁的路酒很是感动,没想到妈妈和爷爷还是那么关心他的,没有因为云少爷的出现便把他忘了!让他激动得差点当场变身。

    然而下一秒,秦女士便说了路酒不想听见的话。

    “纪文难得回国,这两天你就陪陪纪文吧。”

    云纪文笑了笑:“r市好像变了很多,就拜托阿隐带我去逛逛了。”

    路隐点点头:“不用客气。”

    云纪文果然没有客气:“那我们一起回r小附近看看吧,不知道那家咖啡馆还有没有开。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都很喜欢那家的装潢呢。”

    路酒虽然非常想跟着去,但是秦叶韵女士却道:“走到哪都带只兔子像什么样子,纪文回来一趟,就把兔子放下吧。”

    路酒捶胸顿足,妈妈啊!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但让他安分待着几乎是不可能的,路云二人前脚出门,后脚他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纯白的雪给了他天然的庇护。

    路酒藏在窗下一团白雪里,除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其他毛发几乎要和雪融为一体。

    路隐和云纪文正坐在咖啡馆的窗边。

    云纪文正在看着路隐,明眸善睐。

    路酒盯着他这个眼神,如果说没有一点特殊的情感,他才不信!

    他们说的话路酒一点也听不懂。

    “你不知道啊,我去到那边读书的第一天,没找到房东应该给我留下的房门钥匙。幸好遇上了好心的中国人,收留我一夜,第二天大早上房东才给我打来电话,当时他正在阿根廷看比赛呢”

    两人笑起来,路酒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有武林外传好笑吗?

    他们喝的是又苦又涩的美式。

    他看路隐偶尔会喝,好奇地跟着喝过一次,那味道难喝极了,一点也比不上他的加料奶茶。

    他吐槽过路隐,为什么会有人爱喝这种酸苦酸苦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