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路酒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听话,快到预产期了,有他照顾你我比较放心。”路隐声音温和。

    “那你去照顾谁?云纪文吗?”路酒语气不好地说道。

    路隐脸色悄然一沉,但是路酒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继续用质问的语气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现在和你一起上学!”

    他像嚼了柠檬味的炫迈,酸得根本停不下来:“他一晕倒,你就紧张地去背人家”

    “你偷偷出门了?林医生没有和你在一起?”

    “是我让子舜哥带我去的你不要转移话题!”

    路隐轻叹一口气:“那放任他倒在地上不管?”

    “没有你,也会有别人帮他啊!”路酒嘀咕着:“他肯定是故意在你面前装可怜,不然为什么不偏不倚就往你那里倒”

    路隐沉声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路酒扁了扁嘴。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他也不想这样的。

    眼见战火要升级,林子舜出来打圆场:“小酒现在是孕夫,孕期情绪本来就敏感多变,难以控制,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

    路隐稳了稳心绪,声音软化了一些:“云纪文回国的事,我也不知情。”

    路酒:“那那你为什么要我搬走?”

    路隐:“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在学校的时候,有林医生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那可以让子舜哥搬过来啊!为什么一定要我搬走?我搬走了,云纪文是不是就要住进来了?”

    路酒明知道最后一句完全可以不用加上,可是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把话吐出来了。

    路隐露出了一点不耐的神色。

    路酒见他如此,反而稍微安下了一点心,果然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然而路隐接下来却说道:“嗯,他要搬过来,你先暂时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路酒愣住了:“什么”

    路隐:“他要来住一段时间。”

    “他为什么要搬过来?”

    路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路酒慌不择言:“他他搬过来,我也不一定要搬出去啊不是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路隐目光落在他像个球的肚子上:“你这肚子能给人看到吗?”

    路酒沉默了,但还倔强的站着,表示不肯让步。

    路隐终究有些于心不忍,把他拥进怀里,眼神略有缓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只是暂时搬出去一阵子,等你把宝宝生下来了,我一定把你接回来。”

    路酒原本还很硬气,但是路隐的动作很温馨,让他一下子鼻头发酸,委屈地红了眼眶:“还要等生了宝宝才能回来?”

    路隐:“嗯,生了宝宝就可以回来了。”

    “那你会去看我吗?”

    “会的。”路隐眼神有些闪躲,走进了房间:“我帮你把衣服收拾好。”

    他把路酒的衣服都收拾好,还把一些宝宝出生后能用得上的东西都装进了路酒的兔子行李箱里。

    “钥匙先给我保管吧。”行李收拾好后,路隐朝他伸出手。

    路酒怔了一下,没想到连钥匙都要上交。

    他穿的是宽松的背带裤,胸口处有一个大口袋,他往那个口袋里摸了摸,一下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那是一个兔子形状的钥匙挂件,和它串在一起的,就是钥匙。

    他的大拇指在钥匙上摩娑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把那条钥匙摸了出来。

    路酒内心挣扎了好久,还是没交出手,问:“为什么要交钥匙”

    “你心眼太大了,等会就弄不见了,我只是帮你保管着。”

    “那你要好好保管它”路酒最后拨弄了一下兔子挂件,递给了路隐。

    “我会的。”路隐接过。

    路酒后来回想了一下,总觉得路隐那天表现的很奇怪。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让他说搬就搬?让他给云纪文腾地,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他打电话给他,他也总不接。

    林子舜对他说,他是参加了一个秘密项目,不能与外界联络。

    “那为什么他告诉你,不告诉我呢?”路酒问。

    林子舜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有些冒虚汗。

    路酒觉得,他们肯定有事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