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弟弟不在家,可是却又不敢发信息过去,想起那天的缠绵,她就浑身打哆嗦。

    只不过是个小弟弟,她还不至于那么的饥渴。

    快换季了。

    s市接连下了几天的雨,温鹿时一到换季就会感冒。

    一到晚上,温度下降。外面的雨哗啦哗啦的响着,温鹿时冲了一杯热牛奶,钻在被窝里研究着剧本。雨声越来越大,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道道闪电,不出几秒的时间,雷声轰隆轰隆的响着。

    温鹿时将剧本撩在一边,喝了几口热牛奶,便睡下了。

    可是到了半夜,温鹿时的喉咙突然变得难受起来,感觉喉咙像被什么扯着,特别疼,喷嚏也一个接着一个 。

    不得已的她,只能起身倒了杯水。窗外的树叶簌簌作响温鹿时迅速地出了房门倒了杯水,刚准备进房间钻进被窝,便听见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的节奏抓的特别好,温鹿时蜷缩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恨的是敲门声一直没有停止过,温鹿时轻悄悄地走到门后面,小声地问:“是谁呀?”

    “姐姐,开门,是我!”

    是顾川的声音,温鹿时迅速地打开了门,见到顾川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看料子还挺厚实的,身边还有一个行李箱。

    “你去哪儿了?”

    温鹿时此话一出,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话都说出去了,已经没办法补救了。

    “看来姐姐很想我!”顾川笑眯眯地看着她,温鹿时躲过顾川的眼睛,准备关门:“哪有!”

    “姐姐,不准备让我进去?”温鹿时刚想拒绝,顾川手脚挺利索,拉着行李箱直往屋子里跑。

    “你,去你家去!”温鹿时挥手让他走,顾川却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阿嚏!

    “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感冒,所以我过来了呀!”顾川把她推到了自己的房间,帮她脱了拖鞋,盖了盖被子

    。

    “你想做什么?”温鹿时本能的反应,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顾川帮她掖好被窝时,说:“姐姐你感冒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今天就睡沙发上,你呢,乖乖睡觉。有事叫我!”

    顾川出房门前,温鹿时突然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换季就感冒?”

    他说:“从小就发现了。”

    第二日。

    顾川在厨房熬着粥,温鹿时还没起床。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9点整。

    “姐姐,该起床了。”

    房间里很安静,温鹿时没有回应他。

    顾川又敲了几次门:“姐姐?”

    顾川不免有一些担心,开了门,看到温鹿时睡得正香。

    他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在她的额尖轻轻一吻。

    他感觉到温鹿时的额尖特别烫,于是用手背放在了她的额尖。

    不好,发烧了。

    “姐姐,醒醒,姐姐!”顾川焦急地推了推她,温鹿时睁开眼看见顾川在她的房间,大叫起来:“你怎么在我房间,出去!”

    “姐姐,你都发烧了,生气起来也这么漂亮。姐姐,体温计在哪里,我给你量个体温!”

    温鹿时摸了摸自己的额尖,觉得误会顾川了,自知理亏的指了指右手边的柜子,说:“在第二个抽屉里。”

    顾川将体温计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咯吱窝里,说:“姐姐,别动。”

    她忽然觉得奇怪,顾川难道不上学?于是她找了一个话题,想打破这个尴尬的画面。

    “你不上学吗?”她看着坐在她床边的顾川,眼睛里面充满的宠溺,她掠过他的目光,问他。

    “我毕业了。”

    她接着话题继续问:“那你去上班吧,我一个人能行。”

    她想起前几日顾川不在家,似乎应该是出公差了。

    “姐姐,我没工作。”顾川回答的很爽朗,温鹿时没有了一丝的耐心,语速过快:“那你去找工作!”

    “姐姐,我有啊。”顾川的桃花眼看上去更加水润,她狐疑地看向顾川,顾川突然把手放在了她的手心上,他的手很暖,很细滑,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的手。

    “姐姐,我现在的工作就在照顾你啊。”

    顾川看了看时间,正准备帮她取出体温计。温鹿时红着脸拦住了他:“我自己来!”她将温度计递给了顾川,顾川仔细看了看,温度计上的水银已经到了38.6了。

    温鹿时注意到了顾川的表情,他的眉头紧锁,她料到,体温肯定很高。她知道 ,只要一发烧,温度基本上都会在38度以上。

    “姐姐,发烧的药有吗?”顾川满脸焦急地看着温鹿时,她突然感到了一丝温暖,以前生病在家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

    爸爸去世的早,妈妈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