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小跳蚤狂跳的心脏才平息下来。

    颜少,你就仗着爷宠,要指不定你干了这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我都要被爷弄死。

    “今天就到这。”韩殊拉着颜卿的手站起,满座年过半百的男人们纷纷不解地看着二十出头的韩殊。

    年龄不是差距,实力才是硬道理。

    “韩爷,还有些细节没商讨呢!”中年男人挽留道。

    “找时间再议,我赶时间。”韩殊说完后便带着颜卿离开,人群自然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烦了?”韩殊看着两人还十指相扣的手。刚才是韩殊主动,这下却是对方拉着不放。

    “还成,不过那些老头太啰嗦。”颜卿的言行举止都没有一丝害怕。

    照平常人,在刚才云集的权贵中理应会露出些怯懦。

    颜卿很喜欢韩殊的主动,今天韩殊带他出来,谈完事后便要带他去逛广场的中秋花节。

    可能是待在车子上无聊,颜卿便按捺不住闯进来。

    “以后别随意乱闯,如果不是他们认得小跳蚤,他们会动手伤到你的,以后有事先给我打电话。”

    韩殊像在对一个将独自过马路的小孩碎碎念。

    颜卿突然停住不走了:“苏苏,我没有手机。”突然揭示长期的硬伤,气氛冷了那么一下下。

    “咱买。”善于补救的韩殊当机立断。

    “要和你同款的。”这韩殊就犯难了,她的手机是为她一人独身定制的,独一无二。

    “嗯,一样好看?”韩殊企图蒙混过关。

    “不,我就要一模一样的。”颜卿无理取闹。

    韩殊解释:“只有这么一个,没多的。”

    “那我要你的。”继续胡搅蛮缠。

    韩殊想了,她的那些信息是可以导出来的,想好对策后,便掏出手机递给颜卿。

    拿到手机后的颜卿并没有如预料中的开心,光幕投射在他的俊脸,黑黑白白难以辨别。

    良久,他的话伴着浅浅的呼吸声倾泻:“韩殊,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烦?”

    没叫苏苏……

    韩殊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了?

    “没有,真的。是有人说什么吗?”韩殊声音很稳,带着平抚人的魔力。

    颜卿伸手揽住韩殊,下巴杵在韩殊肩头,鼻息时缓时重,体温灼人。

    “苏苏,你别对我这么好!”

    颜卿听到韩殊说:我想对你好,会对你一个人好。

    韩殊反抱住对方,手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

    后来,某合作伙伴看着韩殊的手机,探究问道:“韩爷这是换手机了?”

    “嗯。”韩殊此时手里的手机是同种风格,不过手机表面遒劲有力的“殊”字变为了飘逸热烈的“卿”字。

    合作伙伴犹豫不决地开口:“上次我给韩爷旧号码拨的那次,是个男人接的,那是……”

    韩殊淡定开口:“我手机给他了。”

    合作伙伴嘴巴张地能吞进鸡蛋,而后捂嘴,警惕地盯着韩殊。

    仿佛他撞破了什么秘密,生怕被韩殊灭口。

    人比花娇

    中央广场。

    偌大的广场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火红的玫瑰、紫色的兰花、黄色的郁金香、粉色的莲花、白色的水仙……

    人被淹没在花的海洋,空气里混合着上百种花香,不时引来三两只蜜蜂,蝴蝶嬉戏其中。

    颜卿和韩殊置身其外。

    突然来了个卖花的小女孩,十来岁,她一身花裙子、笑盈盈地对韩殊说:“姐姐,买束花送给哥哥吧!”

    颜卿看他人小鬼大,便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对小姑娘说。

    “小妹妹,人不是叫哥哥买花送给姐姐吗?怎到你这倒反过来了?”

    “哥哥长得美,我看姐姐看着那株海棠好几眼,便猜测姐姐定是想买束海棠送哥哥。”小姑娘不露怯,伶牙俐齿讨喜的很。

    韩殊罕见的笑了,她摸了摸小姑娘头上扎的小辫子,从花篮里拿出一束娇艳的海棠花。

    “你猜得很对,这束花我买了。”

    成功卖出花的小姑娘很开心,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对韩殊说了句:“姐姐很酷,哥哥和姐姐很般配的。”

    然后,蹦蹦跳跳到别处卖花去了。

    颜卿拿着如火盛放的海棠花束,花娇人更娇。

    “苏苏,如果我走进花海,你能第一眼找到我吗?”

    “怕是不能,不过第二眼定能找到。”

    韩殊的诚实令颜卿微微一笑:“为什么那么肯定?”

    “人比花娇。”韩殊专注的目光,一寸寸描摹颜卿的眉眼,颜卿的开怀。

    以前没发现,颜卿左边有一颗可爱玲珑的小虎牙,可人的很。

    “咔!”一声照相声将此刻永远定格。

    随着项目跟进,这段时间韩殊愈发忙碌、坐不温席,陪颜卿的时间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