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嘉渝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脯,回头看了看周围,然后神神秘秘地对她说道:“我只悄悄告诉你这当然是因为,你们王上已经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了!”

    看蝶花大吃一惊的模样,他更加沾沾自喜起来,恨不得立刻飞到萧荆羽的身边。

    听了他的话,高兴的除了风嘉渝,还有一直侍奉他的蝶花。

    一直以来看他这么受苦,她心里也有一些不忍心。

    蝶花:“看来如今王上对公子欢喜得很,连最好的布料也舍得给公子做衣裳,想必公子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蝶花那句“王上对公子欢喜得很”,让风嘉澜心花怒放,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脸颊有些微红:“那是当然!”

    虽然萧荆羽说过,没有他的传召不能去找他,可今天他对他的纵容让他膨胀了起来,忽然想试试如果自己跟他逆着干,他还会不会继续包容自己。

    想到这里,风嘉渝又撒了欢一样,往萧荆羽的寝宫跑,然而却扑了个空,萧荆羽不在,只有秦公公在那和下人吩咐着什么。

    风嘉渝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正好之前这个太监欺负了自己,现在他要把自己的场子找回来,于是指着秦公公的鼻子,趾高气昂道,“你见了我怎么不行礼?”

    秦公公不卑不亢地说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风嘉渝想要好好的惩罚对方一下,想了一会,最后指着门口的一大堆落叶说道,“你先去把这堆落叶清理了吧,我不想看到一片叶子,实在是糟心的很。”

    秦公公拿不准王上对此人究竟是什么心思,但按近来的态度看,还是暂且不能得罪,于是遵从道:“是。”

    风嘉渝看着其他小太监小宫女惊讶却又不敢说话的样子,心里终于痛快了。

    萧荆羽现在每日都忙于国事,因为风嘉澜迟迟不松开归还城池,让他无法兑现他上位做出的承诺,现在在朝堂上面临了很大的压力。

    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风嘉渝站在他宫外的院落里,对他宫里的人指手画脚的场景,嚣张跋扈的模样和曾经在风隋皇宫里的时候如出一辙。

    “那里还有一片叶子呢,狗奴才!”

    “我有些渴了,你去给我倒碗水来。”

    “”

    萧荆羽的眼神冷了冷。

    风嘉渝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见到是他,随意将他喝了的水往地上一放,一蹦一跳地向他跑来:“你回来啦!”

    萧荆羽不动神色的收敛了刚才眼里的厌恶,顿了顿,问道,“你来做什么?”

    风嘉渝觉得刚才他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认真一看,萧荆羽还是原来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又觉得或许是自己看错了,便笑嘻嘻的说道,“我来看看你你咳咳咳,你有没有想我?”

    萧荆羽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眼前的风嘉渝像是又回到了当初在风隋国的日子,一样的没有烦恼,一样的任性妄为。

    他淡淡地说道:“寡人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想待在这里的话,就乖一点,保持安静。”

    他的语气明明很平淡,却让风嘉渝感觉出了一丝温柔。

    他骄傲地在众人的注视下跟着萧荆羽进了他的书房。

    “你就老实在这里坐着,不要打扰寡人。”

    萧荆羽将他按在一个椅子上,然后自己转身到案桌后坐下。

    风嘉渝不是一个老实的人,而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萧荆羽退一步,他必定又往前走一步。

    萧荆羽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激发了他的叛逆心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萧荆羽身边走去,探个头去看他正在看的东西:“你在看什么?”

    没有人比萧荆羽更清楚风嘉渝是个白痴,所以也没提防着他,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他比柯云楚好一点的大概就是,柯云楚不识字,而他识字。然而事实上,识字也并不影响他理解不了上面的内容。

    风嘉渝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随便瞥了两眼,关注点根本不在那上面。

    见萧荆羽专注地看着折子,当真一点也不搭理自己,风嘉渝有些不服气。

    他灵机一动,手不太熟练地顺着萧荆羽的衣物往下摸去。

    萧荆羽竟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他这样为非作歹。

    风嘉渝见他坐怀不乱,只能更加卖力地挑逗。

    他不懂什么技巧,生涩又直白,却让萧荆羽微微乱了几分气息。

    “你屁股欠收拾了?”

    萧荆羽斜睨了他一眼。

    见他终于舍得分一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了,风嘉渝眉飞色舞起来,挑衅般地说道:“那你来收拾我啊”

    萧荆羽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胡作为非的动作:“一会不要给寡人哭着求饶。”

    风嘉渝慌张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我才不会”

    “哦?是么?”

    风嘉渝心里发虚,但仍旧不肯示弱:“当、当然,谁、谁求饶就是来宝”

    “你求不求饶,都是来宝。”萧荆羽轻嗤了一声,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将风嘉渝反压在案桌之上,然后在笔架上精心挑选了一支长毛粗大的毛笔

    于是那一天在殿外值班的人,都听见了从王上的书房里传来的哭天喊地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