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阴沉冷淡像个小大人一般,实际上还是个孩子啊

    我陪着他跪了很久,他才站了起来,而我一直维持着磕头的姿势。

    他踢了踢我的头:“起来。”

    我这才直起身体,站了起来。

    但是趴得太久,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我突然站起来,便感到一阵眩晕,向着风嘉祺的方向栽去。

    明知道他会接住我的几率和公鸡下单一样,我还是乐此不疲地想要试探。

    他往旁边撤了一步,我栽到了石碑上,磕了个头破血流。

    嘶早知道我就不赌了

    我捂着流血的脑袋晕乎乎地直起身体,冲石碑弯腰鞠了个躬,对不起淑妃娘娘,无意冒犯

    “蠢货!”

    风嘉祺看着石碑被我的血弄污了一块,生气地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模样,心里了然他刚才为什么让那些人离开了。

    这幅脆弱的样子,怎么能让其他人看见。

    然而他不想让别人看见的却让我看见了,这让我心里生出一丝快乐的感觉。

    我上前,大胆地将他搂入怀里,学着淑妃曾经的模样,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我已经做好了被他拳打脚踢的准备,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乖乖的任我拍着他的背,没有反抗。

    我猜,一定是我模仿淑妃模仿得很到位,而今天的他又格外脆弱,才容许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慰他

    小孩子真的长得很快,之前才到我的腰际,现在已经到我的胸前了,在过个两三年,就要比我高了。

    到时候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了。

    想到这里,我便不想让他那么快长大了,我想一直这样抱着他。

    我抱了他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回过神来将我推开,恶狠狠地道:“滚开!”然后转身跑走。

    我苦笑,傻孩子,你这样就变成你自己“滚开”,而不是让我滚开了。

    这里的山路陡峭难行,我看着他跑得那么快,心都被提了起来。

    我想大喊一声“小心”,可是张开嘴,除了嘶哑的一个啊的音节,其余的什么也发不出。

    我着急地追了上去,见他跑得太快一块石头,失重地向前扑去,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飞身接住了他,一手搂住他的要,一手扣着他的头,将他死死地护在怀里。

    反身翻腾两周半再转体两周半的高难度动作之后,我们终于滚到了山坡底下。

    风嘉祺动了动身子,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我将他护得很好,所以除了擦伤,他应该不会有别的问题。

    他的手撑在我的胸前,正好按在了我断了的肋骨上,顿时让我痛不欲生。

    我的表情一定很扭曲,他也察觉到了什么,竟然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朝我吼道:“谁让你多管闲事?!”

    我抬手,忍着疼痛给他打手势,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小祺,你受伤了吗?】

    我的手语都是自己发明的,看不看得懂随缘。

    我继续比划道:【小祺,我好疼】

    风嘉祺或许是看懂了,冷笑了一声,“谁管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喂狼吧!”

    说完,他当真转身离去。

    我的脚也骨折了,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我躺在原地,思考着我该怎么逃脱狼的追捕并且回到他的身边。

    但是没过多久,我便看到了徐公公。

    我的心里一暖,看来这次我赌赢了。

    其实刚才如果只是风嘉祺一个人,他只会摔一跤。

    但加上我的冲力,我俩才会双双滚下山坡。

    嗯,我是故意的。

    我前面说过,对于试探他这件事,我总是乐此不疲的。

    第6章 正主回来了,你觉得殿下还需要一个赝品吗

    徐公公将我抱到了马车边上,大部队还在这里,证明风嘉祺还没有离开,让我心里暗喜。

    徐公公在马车外向里面问道:“殿下,叶伴读受了伤,如果让他骑马,可能会”

    来的时候风嘉祺不让我坐马车,但仁慈地给我分了一匹马,没有让我跟在马车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