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不知大人可否满意?”

    我脚步动了动,而后边听得他说。

    “好,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继续为内人医治?”

    我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是我拟定好的手书,递给他:“只要大人在这上面签一个字,我保证令夫人绝对痊愈。”

    他匆匆看了一眼手书的内容,发现确实没有过于过分的条例,而后就带我去了书房。

    他提起笔,咬咬牙最终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有些颓废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所有力气。

    我收回手书折好放入怀中,“大人英明。”

    他额前滑落一滴冷汗:“只要阁下别忘了方才的承诺,不然微臣就是死你要追你到地狱。”

    “这是自然。”我脸上一千坦然,好似刚才拿人性命要挟的人不是我。

    “只要刘大人不先起背叛之心,在下定是不会‘忘恩负义’的。”

    和刘大人交涉完了,就要赶紧赶回去了,如果今天恰巧风嘉祺办事早回,没看见我人影,定要怀疑我。

    届时再想要出门,那可就难了。

    我匆匆离开刘府,没想到沈听雨居然在门口等我。

    “你算了。”他想对我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走吧,我送你回去。”

    待坐上马车,他问:“你和刘大人提了什么条件?”

    我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他一眼,“没什么。”

    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而我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大吃一惊。

    我说:“不过是让他多‘帮一帮’四皇子罢了。”

    他立马瞪着我:“你利用我?”

    我别过头去,“你情我愿的事,何谈利用?”

    “可是我事先并不知道你是要以此作为筹码来要挟刘大人!”

    我斜睨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我下作?说我居心妥测?”

    他冷着一张脸,“你给刘夫人的药,到底是什么?莫非是毒药?”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给她下毒做什么?万一人有一个不慎,那我岂不是还害了殿下?”

    只不过是用曼陀罗制作的毒品罢了,这可比毒药高明得多。

    只要我这边的供给不断,她暂时死不了,相反还能很快乐地活着只不过要一辈子受制于我罢了。

    他认定了我下的是毒药,一脸被骗的神情,面目都有些狰狞:“我以为你是心地善良,没想到是心如蛇蝎!”

    “这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摊开手,心地善良也好,心如蛇蝎也罢,只要是为了他好的事,我豁出命去也会干。

    “为了他,就是死我也觉得值得,更何况是这等缺德事。”

    他愤愤然地别过头去:“你简直不可理喻。”

    “随你怎么想吧。”

    “下车!”

    我一怔,“什么?”

    “我让你下车!沈某为人一生,从未害过人!今日与你一事实属罪孽,今后刘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也归沈某的责任!叶元宁,你好自为之!”话音刚落,他就拧过头去不看我。

    我转过身跳下马车,车夫看着我:“公子”

    我挥挥手,“带着你家沈公子走吧。”

    “是”

    我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走出几步远,在后面喊道:“沈听雨!你一定也会有为人不顾一切的时候!”

    我知道他一定听见了我的话,至于他会怎么想,我就不想管了,我也管不着。

    反正离皇宫也就只有几里远,大不了我徒步走过去。

    我从怀中摸出一个红色雕刻木牌,正是之前徐公公的那一块,被我从沈听雨那拿回来了。

    我原本想着趁着风嘉祺还没回来,偷偷地潜进宫中。

    可我没想到还没走到宫门,就被人给发现了,那个人还是个老熟人,之前我一直待在殿下身边,在暗处保护殿下的就是他,他对我可是熟悉的很。

    我默默地转过身,身后脚步声响起。

    “叶公公?”我顿时僵在原地,完全是我下意识的举动,可随即我又想起来我是已经易了容的。

    但我想挽救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人抓住我的肩,把我翻过来面对他,“叶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