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人商业互吹,我感觉没意思得紧,只关注着一直保持着沉默低调的风嘉祺。

    显而易见,他被周围太子的人刻意孤立了。

    我扣紧了手中的酒碗。

    听说此行太子连柯云楚和小皇孙都带上了,可见他们的感情很不一般,我若是能接近那小傻子,说不定能起一番作用。

    我又把主位席上的人仔细打量了一番,但没有发现柯云楚的身影。

    我正观察着,突然和正中央的风嘉澜对视了一眼,我强作镇定地底下了头。

    因为风嘉澜那一眼,我一整晚如坐针毡,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打量,终于好不容易地熬到了宴席结束。

    现在已经全师会合了,为了掩人耳目,我自然不可能再跟风嘉祺住在一起。

    但我躺下没多久,就见门帘被粗暴地拉开。

    风嘉祺眼眶通红,喘着气,额头上热汗涔涔,看起来很不对劲。

    “小祺,你怎唔”

    我话未说完,就被他扑倒在地上,他毫无章法胡乱地在我的脖子上啃咬着。

    不对,他这是被下药了。

    我虽然没带这种药的解药,但我能够施针代替。

    然而现下我被他死死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我只能在风嘉祺耳边不断地道:“小祺!小祺!快醒醒!这是个阴谋!”

    风嘉祺顿了顿,随即动作更加粗暴,此时的他已经和野兽无异。

    我咬咬牙,只能尝试去点他的穴。

    但我力气不够,又或者是他的力气太大,每当我找到他的穴位时他便会将我的手振开。

    见来硬的不行,我只能走迂回的路线。

    我曲意迎合着他,趁他终于放松警备,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住了他的穴。

    我从头身下翻身出来,跌跌撞撞的去拿医药箱,然后给他施针。

    一个时辰后,他才恢复了正常。

    他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有印象,眼神有几分阴鸷,道:“肯定是今晚的酒有问题。”

    刚才为了压制他,我现在浑身酸痛:“你快回去吧,再多待下去可能就要中招了。”

    风嘉祺帮我擦了擦额前的喊: “好你也小心一点。”

    他离开不久,就来了个小兵,搬着半人高的木桶,低眉顺眼的看着我:“四殿下让小的过来服侍您沐浴。”

    我扫了一眼他的木桶,不动声色道:“这桶里怎么没有放我最喜欢的玉兰花?四殿下应该吩咐过让你加些玉兰花下去吧?”

    他苦笑道:“条件艰苦,小的寻不到。”

    我走到了木桶边,突然猛地反手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小兵吓得哆哆嗦嗦:“您这是做什么?”

    我笑了笑:“我根本不喜欢玉兰花,说,谁派你来的?”

    说着,我手里的利刃又逼近他几分。

    小兵快被吓哭了,连忙道:“是,是一个老兵给了我点钱,说我过来给您送桶水就行了。”

    “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不不记得了。”

    我打量那桶水,心里暗暗思索这桶水有什么名堂,那小兵突然一转神色,将我的手隔开,把一桶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飞快地逃离了。

    我下意识的想去追,却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我褪下衣服查看,随即一愣。

    我身上出现一层密密麻麻的红痕,仿佛被人狠狠疼爱过。

    还没等我回过神,风嘉祺竟又倒了回来,语气有些急切:“你没事吧,我刚才看见有人”

    他看着我身上的痕迹,猛地消了声。

    我们对视了一眼。

    不好!他不应该倒回来的,现在才是真正的中计了!

    风嘉祺迅速拉起了我的衣服。

    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在从帐外传来,太子忽然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风嘉祺挡在我面前,看着风嘉澜道:“二皇兄有何事?”

    风嘉澜道:“本宫听人举报这帐中有男女欢好之声,军中可是不允许近女色,再加上明日还要上阵,本想来这把这不守军纪的小兵拿下,杀鸡儆猴,却不料会在这里见到四弟。”

    风嘉祺回道:“二皇兄真是有闲情逸致,竟然会特意来抓一个小兵?”

    “四弟还是最好解释一下,为何不在自己帐中,而出现在这里四弟身为副将,应该起带头作用,不可知法犯法。就算你是本宫的皇弟,但是军法无情,本宫依然要依法处置,皇弟要是坦白,本宫到可以从宽处理。”

    我听得暗暗咬牙,这太子果然是个老狐狸,才刚落脚第一天,就迫不及待要给我们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