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里的白肉。

    纪湾也笑:“肯定是小鲜肉啊。”

    “成,先吃一顿小鲜肉在啃老腊肉。”

    姜越蹲下开始加柴添火,纪湾一看,迈步过来膝盖朝后一顶,半蹲着的男人毫无防备,踉跄着双手朝后撑地保持平衡。

    地上的男人眼神凝聚如鹰,却看傻子般地盯着她。

    纪湾也没想到,挠头,“啊,我冲动了,不是让你别做事了吗?”

    她半蹲下,接过姜越手里的活,“让我来吧,你做点单手能干的活?”

    纪湾躲避他的视线,妈的,真尴尬,她怎么傻不拉几的,是因为这里交不了智商税嘛?

    第19章 第八天 试挖蚯……

    姜越无语,爬起来继续烧火。

    “下午你干点什么?”他又道,“我有个想法。”

    “嗯?愿闻其详。”纪湾应声。

    姜越:“树林里那条河里应该食物不少,我打算捕捕鱼来尝尝。”

    纪湾听完,嘴张成个鹅蛋,“哇塞?!听起来就很牛x。”

    “只是可操作性大嘛?”

    “不好说,我就在想用什么方法捕鱼。”姜越犹豫。

    她急道:“当然是用网的了,又快又多。”

    姜越玩味儿道:“哪来的网?”

    “咱们自己做个呗。”

    在决定了要做网捕鱼后,纪湾显得格外积极,东奔西顾,忙帮姜越跑狗腿。

    树林边上藤藤蔓蔓多的很,纪湾看着颇为亲切,大有好为人师的乐趣,口把口不耐其烦地教姜越如何编鱼篓。

    她让姜越编篓子十分放心,手腕不怎么动,不牵拉伤口,没准还加速血液循环,促进愈合呢。

    姜越十根手指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在指抽筋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揩一把额头细汗,抬眼目光泛冷,“嘚啵嘚啵嘚啥呢!你来?”

    纪湾停住,欲言又止。

    “其实看你做的挺好的咩。”她弱弱出声,“加油姜律师,我先去那边帮你看看还有没有藤条啊。 ”

    对姜越来说,编个篓子算不上太难,只是这质量有待考究。

    篓子形状是出来了,但是他没有制篮沿的技术,显然一个鱼篓用不了多久就会散架。

    纪湾抱着一捆藤条回来时,那只1.5升矿泉水瓶大的鱼篓已经静静躺在那儿,姜越则坐火堆旁吃东西。

    还真编好了?她走上前弯腰拿起,凑近一看,好像有点丑。

    纪湾安慰他:“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也还可以啦。”

    “难道你指望一个律师做这活能比得上篾匠?”他拍拍旁边的位置,“先过来吃点东西。”

    “我又没说什么。”她走过来坐下,“但是我们没有鱼饵呀,用贝肉?”

    姜越:“这不是问题,呆会去树林里面挖点蚯蚓昆虫的就行。”

    “咦惹~那这活你干啊,我想到蚯蚓就犯恶心。”纪湾面露难色。

    两人吃完东西便就地歇了半个小时,纪湾随意把玩着手里的沙子,抬眼对他道:“你不是会玩沙雕嘛,试试不?”

    姜越回神笑道:“其实这沙子不太行,也没有胶,固定不起来。”

    “上回你还显摆呢,唬我?”她嗔怪。

    姜越起身,挽起袖子,看架势是准备刨沙子了。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一道结痂的血口子,看得纪湾心慌。

    “喂,受伤了还逞什么能,直说不就行了。”她摆摆手,“我就无聊说着玩的,你坐着吧,别过来了。”

    姜越停住脚,合着她以为自己是为不会堆沙子找的借口?

    “不堆了,我忘了你还有伤啊。”她咬一下嘴唇,“对不起。”

    姜越一口气闷着,“别道歉,我受不来。”

    **

    下午,纪湾把一大堆藤条黄鼠狼拖蛇般地挪进屋。

    她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正经,微皱眉头,手指按着脑子里的印象编织着。

    个把小时维持同一个姿势让她肩膀酸痛,纪湾拧拧关节,往后仰一仰身子,像欣赏艺术品般将手里的鱼篓360度查看一遍。

    最后脸上浮起满意的微笑,嫣红的小嘴扬起,比姜越做的好看多了。

    十二岁以前,纪湾跟着养父母在本国沿海地区上学,村里的阿婆都会编竹篓,大多用来在小溪捕鱼。

    初中时她随父母到了国外,念完书时养父母已经去世,她也回老家继承遗产。

    哼哼,她兴冲冲拿出去给姜越看看。

    “姜越?!”人哪去了?她四处看都找不着人。

    她屁股上的肉都绷紧了,吸口气,气流从喉咙冲出,“姜越!你哪儿去了?!”

    纪湾靠着一颗歪脖子树,嘴里哼着she的歌,脚尖随节奏有规律地点地,右手提着她的杰作。

    就等姜越回来。

    过了会儿,她不死心,又叫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