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深抹完他的一只手后,拍了拍他的掌心,道:“换一只。”

    秋贺乖巧听话的换了一只手,然后开始用不熟练的左手舀粥。

    “我吃完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聊聊,这个铁链的事情了吧。”秋贺双手抱胸,一副非常大爷的气质。

    “我说了,你要把那五年的时间赔偿给我。”傅西深平淡道。

    “你要把我关在这五年,你是不是疯了?”秋贺瞬间暴起,刚刚那副大爷的模样荡然无存。

    “……这是你欠我的。”傅西深道。

    “欠你奶奶的腿。这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轮得着欠你。”秋贺谩骂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有什么话说了。”说着,傅西深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傅西深!你回来,你给我回来!”秋贺被气的不行,但又拿他没什么办法。

    待傅西深离开之后,秋贺就开始研究起了他身上的铁链。秋贺很惊奇的发现,这个手链脚链的缺口很大,如果勉强挤一挤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直接这样出去呢。

    想到这里,秋贺立刻就开始行动了。他把他的手尽量缩到最小的能出来的那种程度,但对于那个缺口还是大了点。

    于是,秋贺又奋力在那挤了半天。手背上都挤出了一道血痕,皮都被蹭破了,经过了他坚持不懈的努力,秋贺的右手终于不负众望的逃出来了。

    秋贺顿时雀跃起来,效仿用同样的方法。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他的左手很快就从缺口里面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脚了……脚的话出来就比较困难了。秋贺只能费力的绷直脚背,费了一层皮才从里面出来。右脚也是如此,等到他的四肢完全从铁链里面逃出来的时候,已经伤痕累累了。

    不过这对于秋贺根本就不算什么,内心的雀跃完全就冲掉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秋贺连忙开始找能出去的方向,直接从门口这么出去也太危险了,万一直接撞到傅西深,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秋贺明智的选择了从窗户走。到外面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根本就已经不是a市了,好像是一个海岛。四面临海的那种,如果没有游艇的话,根本就跑不掉。

    于是,秋贺只能试图在周围找找,有没有游艇。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秋贺找到了一架游艇。

    还没等他坐上去试试呢,傅西深就发现他已经跑出来了,怒吼了一句:“秋贺!”

    秋贺被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什么游艇不游艇了,拔腿就跑。

    傅西深利用身高腿长的优势,很快就把秋贺给抓了回来,一把扛在了肩上。

    “傅西深!你放我下去……我不要再被你关回去了。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的。”秋贺在他的肩膀上不断挣扎着。

    第49章 怀孕了?

    “安分点。”傅西深拍了拍他的屁股。

    秋贺的脸瞬间爆红了。被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人打屁股,这真是一件羞耻到爆的事情。

    “傅西深——你死定了!我要杀了你。”秋贺暴怒道。

    傅西深又把他扔回了床上,有些心疼的捧起他的脚,道:“你还真是对自己够狠。不过你也提醒我了,该换一个小点的铁链了。”

    “滚蛋!”秋贺直接踹了他一脚,但这一脚对于傅西深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于是,傅西深就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了一副新的铁链出来。

    看到这里,秋贺直接震惊了,不可置信道:“你究竟准备了多少副铁链?”

    “应有尽有。”傅西深回答道。

    在傅西深要给他重新带上铁链的时候,秋贺拼死挣扎,拒不配合。

    无奈,傅西深只能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一股浓郁的雪松味弥漫在整个房间,秋贺瞬间全身软了下去,毫无抵抗力。

    “你这个混蛋……”秋贺红着眼尾骂道。

    给他重新带好铁链之后,傅西深又拿了医药箱过来给他上药,上完药之后嘱咐他老实点,然后又离开了。

    第二天,这个宅子里面好像多了几个佣人,是傅西深买过来让他们照顾秋贺的。

    这几个佣人是外籍的,所以根本就听不懂秋贺的话,更别提会帮他逃走了。

    每天送饭什么的,都是由佣人来完成的。秋贺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傅西深,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想说话都没人说。

    秋贺颓废的坐在床上,脚踝上戴着铁链锁在床上。初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像极了童话里忧郁的王子。

    刚从门外进来的傅西深就看见了这一幕,恍惚想起了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没等傅西深回忆,秋贺的声音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听到来人的动静,秋贺头也没抬地问道。

    傅西深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冷声道:“还跑吗?”

    “跑啊,除非我死了。”秋贺的语气淡淡,似是没了精力。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秋家所有人给你陪葬。”傅西深气愤地看着眼前的人。

    听到秋家,秋贺的眸子里总算是有了一点一波,毫不畏惧地瞪着他道:“你敢!”

    “这世上还真没有我傅西深不敢的事。”傅西深起身道。

    “疯子!你这个疯子——”秋贺的情绪失控,拿起桌上的台灯就要砸他,奈何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

    “对,我就是个疯子,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谁让你来招惹我的,你不能招惹完我之后又不要我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傅西深的声音甚至有了一些哽咽。

    秋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傅西深,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