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它就这么发生了。

    ……

    “噗——”安平一口茶喷出来,见鬼了一样盯着眼前的人,“你这都是什么鬼模样!”

    南明低头看看自己,涂着厚厚脂粉的脸上,两只眼珠子又黑又亮,满是无辜:“伪装啊。”她还挺得意,“谁能想到一个太监会扮成老婆婆啊,我难道不机智吗?”

    机智……

    安平竟无言以对。

    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比阴阳怪气的橘子皮红唇白脸老太监更可怕的是什么,是一个变装成老婆婆簪花涂粉的橘子皮老太监。

    安平对未来的为仆生涯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和恐慌:她这都跟了一个什么德性的老板啊。

    正常吗这?

    安平深吸一口气,说回正事:“秋如兰呢?你打扮成这样,人家会把秋如兰给你吗?”

    南明挺着假胸:“不会啊。”

    不会你骄傲个什么劲儿!

    南明得意洋洋:“所以我把她抢了回来。”还补了一句,“用的是麻袋。”

    安平这回是真的想晕过去。

    她怀疑秋如兰是不是还活着。

    原本安平对秋如兰还有点别扭,可知道对方的遭遇后只剩下了怜悯:这姑娘命是真不好。

    打小就惨,每次幸福似乎要降临了,命运马上就会和她开上一个更加恶劣的玩笑。

    上辈子被贺狗折磨……自己也欺负过她。

    这辈子好不容易碰到个“命运救生员”,结果对方……多半是有病的!

    “你把她放那儿了?”

    “你床上。”

    安平:“……”

    第38章

    安平借口想一个人呆着, 让奶娘和伺候的宫女都离开。

    南明一只脚都迈过了门槛,被安平推出去关在门外。

    “喂!”

    “你照照镜子,好人都给你吓坏了。快去换回来。”

    南明摸出个小铜镜, 脸对着光线照了照, 纳闷儿:“还行吧,上了年纪的老人不就是这模样吗?”

    她还特意对着镜子“和蔼”的笑了一个。

    只见镜中那张非男非女的老脸上, 脂粉扑簌簌掉下来,那嘴唇红的像喝了血, 壳子自带的“阴阳怪气”、“不怀好意”、“狡诈奸猾”气息丝丝缕缕的冒出来,让人想起鬼故事里专吃小孩儿的恶鬼。

    南明沉默了一瞬, 强行冷静的自夸道:“这不挺慈祥的。”

    然后默默地跑去洗脸。

    安平进了寝殿后,一眼便看到了大床上的麻袋,目瞪口呆:“她还真把人套了麻袋!”

    麻袋里的人挣扎的不厉害, 但抖得厉害,肯定吓坏了。

    安平快步走过去, 发现口子是开的, 沉默一下,提起口子往里瞧了眼。

    里面的人以十分没安全感的姿势缩成一团,腿蜷缩着,手臂抱着腿, 脸埋在膝盖里, 身子微微发抖。

    安平上辈子对秋如兰总是没好脸色,对她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这一世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和对方相遇, 安平感觉十分古怪。

    凶是不可能凶得起来的,温柔想都别想,安平根本就不是性子温柔的人。

    于是一开口, 就是干巴巴硬邦邦的:“喂,你、你还好吧?”顿了下,安平道,“出来吧,这儿没别人,就本……就我一个。”

    秋如兰却缩得更紧了,还使劲儿摇了摇头。

    安平皱眉,不耐烦:“你是不是被抓你的老妖婆吓到了?”

    老妖婆·明公公:……

    安平说:“她就是个大傻蛋!”

    大傻蛋:……

    安平继续道:“我借你鞭子抽她行不行?你先出来啊!”

    秋如兰摇头,说话了,声音含含糊糊,听得不清楚。

    安平凑近了一些,着急:“你说什么?大声点,本宫听不到!”

    “不,不怪她……她是好人……她为了帮我……”

    安平就:“???”

    她耐心终于告罄,双手伸进麻袋里,抬起脚踩着麻袋一角,试图把秋如兰从里面□□。

    秋如兰慌了:“别,别个……”

    “别什么!被本宫出来说话!”安平那个气,“你别不知道好歹,本宫还从没对谁这么耐心过!惹本宫生气抽你鞭子了啊!”

    “不不不不要……”秋如兰不知道害怕什么,十分抗拒。

    她声音比刚才大一些,安平听在耳朵里,心中有些异样,但这种感觉一闪而逝,她没来得及细品,注意力又回到和秋如兰的“拔河比赛”上。

    她们两个一个打小玩儿鞭子,一个在教坊日日练剑舞身段,还真不好说谁力气更大一些。

    安平憋着一股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火气,完全抛开了公主之尊,毫无形象的和秋如兰在床上滚作一团,相互较劲。

    麻袋本就宽大,二人一番拉扯动作,便完全从秋如兰身上脱了下去,被两人连同被子蹬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