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哥。”路将久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戒指还给你了,但是不行,林哥一天没回来,你知道真相之后就一天不好过。有些话总得林哥亲口跟你讲,只要他人没事,再让你知道真相,你也不至于自责太久。”

    “而且林哥说过,他一定会回来。”路将久目光十分坚定。

    房间里除了沉默就是羌洛的抽泣声,季寒星搂着他的肩膀,没什么表情地给他拍拍:“别哭了。”

    羌洛泣不成声,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和鼻涕。

    相比众人,路将久是除林随外最平静的。他早料到林随回来会有这么一出,只是队友的反应没有他想象中的强烈。他觉得怎么也得来个人唾弃他,藏着东西两年只字不提。

    可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难过、惋惜,却每一个人来责怪谁。

    几个人都不知道这个晚上是怎么度过的,醒来的时候,都歪七扭八睡在路将久卧室的地板上,卧室的空调温度正好,林随和路将久也给他们盖了毛毯。

    早餐时,几个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前一天的事,还是像两年前的相处模式一样。

    易别前一天晚上喝过了头,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他按着早就空掉的胃下了床,泡了一桶泡面。

    昨天江景时送他回来给他泡了蜂蜜水,他现在不至于难受得厉害。

    易别点开手机微信,最上面是江景时给他发的消息,问他醒没。易别回了一句醒了。

    路将久的消息在江景时的下面,昨天晚上发的:你说去给同学过生日,在哪过的?

    easy:一家挺复古的餐厅,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易别搅了搅泡软的泡面。

    路将久可能刚好在玩手机,回的很快:那么晚了才回我,昨天玩到很晚?

    easy:刚起

    路将久:刚起?

    easy:昨晚喝得有点多了

    路将久:小小年纪,上哪学的大晚上喝的烂醉

    easy:自学成才

    路将久:你还挺骄傲?

    easy:是我前桌,非得让我帮人挡酒,当时很多人看着我,我总不能拒绝吧

    路将久:这么要脸?那你觉得喝醉了耍酒疯就不丢脸了?

    易别回了一个把狗头抡墙上去的表情包。

    对话那头的路将久想象了一下易别炸了毛的模样,嘴角上扬继续逗他:不过你还会帮人挡酒?男的女的?

    easy:女生

    easy:男生还让人帮忙挡酒也太废物了吧

    打算有机会让易别挡酒的路将久:“……”

    路将久:当废物也不错

    easy:什么意思?

    路将久:字面意思

    easy:……

    easy:你抽风?

    羌洛是个大心脏,昨晚哭过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他看到自家队长嘴角一直没下去过,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队长,你最近为什么老看着手机笑啊?你到底在跟谁聊天?”

    路将久战术性咳了一声:“没什么。嘴角抽风。”

    再看屏幕的时候,易别给他发了一句:你找我聊天到底什么事?

    路将久:周五有空吗?去录歌

    周五。

    易别这次还是火速提了书包就跑,上车后从善如流地接过路将久递给他的、没有饼干底的芒果慕斯。

    路将久:“先录完歌,有时间回宿舍商量一下节目新歌的事。”

    易别咬着塑料叉子,问:“下一期节目还有十天就要开始录了,新歌你们就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这话说得像是兴师问罪,出新歌你没有责任?”路将久反问。

    “……”易别又舀了一口慕斯,没说话。

    说实话,他觉得ss也挺爱摆烂的,不止路将久,队里其他成员做起事来也不慌不忙的。

    路将久提前联系好了录音师。

    录音棚不大,十几平米,路将久和录音师打过招呼就进了录音棚。

    棚里有两个麦,路将久拿起白色的头戴式耳机递给易别,调整了一下麦的高度。

    他把架着歌词的板两个麦中间移了一点,说:“来,先试试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