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磕到了磕到了!”

    易别等他们起哄了五秒,然后继续把话说完:“但是我有一张很糊的,看上去有三双眼睛三张嘴……”

    路将久:“……”千防万防,身边还有一个无时无刻都想坑他一把的小兔崽子他怎么忘了。

    易别把那张图私发给羌洛,很得意地看了路将久一眼:“再怎么无死角也经不住像素的摧残。”

    羌洛看完之后给摄像头拍了一下,对着摄像头说:“观众朋友们,欲知后事,请看微博头像详解。”

    程知:“不点关注不让看的哦!”

    路将久越过温夜白戳了戳季寒星:“他的丑照给我。”

    羌洛:“……”队长才是最会坑人的。

    羌洛平时和季寒星就爱斗,季寒星肯定存了他不少丑照,本来自己给还能拿一张不那么丑的。

    评委沈情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女性,看着群孩子闹腾也颇有意思,她没有公演时严肃,私底下跟选手说话都是面带微笑还会时不时开几个玩笑。

    沈情:“羌洛的丑照怎么问季寒星要?”

    羌洛撅了撅嘴,委屈道:“因为ss内部不和。”

    季寒星不负众望,把羌洛最丑的一张照片给了路将久。

    主持人在众人闹得正愉悦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好了十分钟已经过了。”

    “那么有请我们的久别重逢,给大家带来一支女团舞……”

    易别耳边是世界崩塌的声音。

    这支舞易别跳了好几次,有之前的印象,和最近学下来的舞蹈技巧,跳起来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这支舞里面有好几个搂腰、比心的姿势,简直是,天要亡我。

    草。

    易别最近瘦了不少,路将久把手放上去的时候根本摸不到肉。

    易别很自然地把手搭到路将久的肩膀上,接着很轻巧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退后,双手做出比心的姿势往前递。

    最后的动作是易别偏了一下头,眨了眨左眼。

    “哇哦——”

    “啧啧啧,这节目来对了。”

    大家都是被磕过c的人,真真假假的也没人分得清,他们当然知道这只是一支简单的舞,不过这个时候需要的节目效果就是大家的欢呼。

    程知:“怎么我和你跳就没有这么默契?这说明了什么?”

    易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这种羞耻的舞,他耳根有些发热,心跳还有些快。

    易别故作镇定,说:“说明易程不染超话今晚之后就可以消失了。”

    景理平时就喜欢磕c,圈内圈外的都磕,他对节目里这些c都了如指掌:“哈哈哈哈,就留下一个久别重逢!”

    许清逢踩了他一脚,小声说:“你闭嘴吧,就你最会起哄。”

    主持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笑道:“我觉得清理垃圾也很好磕。”

    跟koi有点交集的选手就说;“下一局游戏就惩罚你俩了。”

    “别啊!”景理慌了,“我们要尊重游戏规则。”

    反正这个游戏就是节目组想惩罚谁就惩罚谁,最后让许清逢公主抱景理绕餐桌走一圈才收场。

    这么一闹,聚餐结束已经九点半了,节目组告知了第二天的安排。

    早上还是各自训练,下午继续海边娱乐活动,为最后的两两对决累积分。

    易别没带房卡,他聚餐结束就匆匆离场,这会儿还是得等路将久来开门。

    耳根的热意还没有退下去,明明之前尴尬也不会持续这么久,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将久远远走过来,掏出房卡:“跑那么快怎么不进去。”

    “我等你。”这话也没有问题吧,“我忘记带房卡了。”

    路将久:“把我当工具人是吧?”

    “……”

    路将久一开门易别就窜了进去,从行李箱里拿出了睡衣,说:“我先洗澡了,很快的。”

    易别再一次火急火燎地冲进浴室,心脏还在怦怦跳。

    明明跳舞的时候看路将久都没那么剧烈跳动的,一下场,路将久才挨着他坐下,心就开始突突突的。

    果然还是在路将久面前丢太多次人了。

    他洗完出去的时候,路将久正捏着他早上做的那份数学卷子看,手里还转着一支红笔。

    见他出来了,路将久说:“卷子给你批过了,解析几何答案算错了,导数用的方法还是太复杂,我教你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