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是因为不忍心拒绝自己。

    而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在吃酸辣粉,怎么那次就能吃。

    这世上还有人吃酸辣粉不加酸萝卜这些东西吗?

    易别摇了摇头,把开水倒进杯子里。

    易别敲了敲门。

    “别敲了,进来吧。”

    路将久坐在床沿,正在穿拖鞋。

    “水还有点烫。”易别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你是不是很难受?”

    “还行。”

    还能笑出来,确实还行。

    “你胃疼怎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买药的。”

    “坐吧。”路将久示意他在旁边坐下,“没什么大事,用不着打扰你学习。”

    “……”其实我睡了一个下午。

    “刚刚讲的那几道题都懂了没?”

    “懂了。”

    “懂了就好。”路将久揉了揉他的脑袋,“都那么晚了你也没吃晚饭,要不要给你点个外卖?”

    “不想吃。”

    易别其实有挺多想问的。

    为什么会在意我吃慕斯是不是爱吃饼干底。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我都小情绪。

    为什么会在我睡不着的晚上唱歌给我听。

    为什我说一句话,你就愿意出歌。

    为什么毫无怨言要接送我上下学。

    为什么会让我留在这里。

    ……

    易别一句都问不出口。

    “那个,夜白哥好像回来了。”易别听到外面的动静,“我去看看,我把药拿过来。”

    “好。”

    温夜白还买了一些食材,准备煲粥。

    易别从他手里接过止疼药,说:“夜白哥,你能不能教我煲粥?”

    温夜白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笑了一下:“好,当然可以。”

    煲粥是个技术活,容易扑出来,到后面关小火要一直看着。

    “差不多再煮个十分钟就可以了。”温夜白掀了盖子看了一眼。

    粥的鲜香在掀开盖子的那一刻顺着水雾飘出来。

    易别:“夜白哥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温夜白笑了下,便把厨房教给了易别。

    粥煲好九点多钟了,易别拿了一个小碗尝了一口,咸淡适中,虽然也没用特别好吃到惊艳。

    易别把砂锅端到桌上,准备了两个小碗,去卧室叫路将久。

    路将久休息了半天,喝了热水,胃稍微好些了,正好这个时候感受到了一点饥饿。

    路将久尝了一口,眯了眯眼。

    完了,总不至于太难吃了吧。

    易别仔细关注着他的表情。

    “这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

    路将久笑说:“夜白哥的饭吃了快三年,我能这都尝不出来?”

    “那你觉得怎么样?”易别试探着问。

    “还行。”

    易别松了口气,总不至于说是难吃。

    路将久吃完之后在沙发上,易别收拾好碗筷,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

    路将久不明所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