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适合的,这么大众化的礼物?”路将久语调似乎有些失落。

    易别当然知道路将久想听什么,可他就是不说,写完题合上错题本就打算回隔壁。

    自从两个人确认了关系,路将久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每回易别要走他都要把人揪回来,讨个告别吻。

    易别闭了闭眼,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路将久不怀好意地笑道:“那晚安吻呢?”

    易别拿本子打他:“得寸进尺。”

    很快儿童节那天就到了。

    羌洛非得搞一个仪式感,还拿出来相机。

    羌洛:“儿童节一年一次,这么重要的日子。”

    “傻逼。”季寒星看着他摆弄,“等明年easy成年了,就没人再陪你过儿童节了。”

    羌洛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季寒星一跟智障说话就头疼。

    每个人都把礼物拿到了客厅,羌洛看着易别那么大一个箱子,好奇道:“easy你里面装了什么啊?”

    易别卖了一个关子,说:“等下就知道了。”

    五个人围坐在地上,中间放了五张折好的小纸条。

    羌洛问:“第一个谁抽。”

    季寒星瞅他一眼:“当然是需要过儿童节的人。”

    羌洛狠狠拍了一把季寒星的大腿:“你不冷嘲热讽我会死啊。”

    季寒星白他一眼:“会死。”

    易别在两个人吵架的间隙已经抽了一张了。

    羌洛赶忙道:“先别拆先别拆,要有仪式感。”说着就冲季寒星龇了龇牙,自己也抽了一张。

    众人按照年龄由小到大抓好阄,又在羌洛的仪式感下拆开。

    易别抽到了路将久的礼物,路将久抽到了温夜白,温夜白抽到了季寒星,季寒星抽到了羌洛,羌洛抽到了易别。

    总之就是,易别把那一大箱零食送给羌洛的时候,路将久的脸沉了一下。

    羌洛根本不在意自家队长酸溜溜的表情,当场就扑到易别身上大喊“我爱死你了”。

    “傻狗,快松开easy。”季寒星为他的智商担忧。

    路将久冷笑了一下:“这么多零食,吃完你得减多久的肥?”

    看透一切的温夜白只是笑笑。

    易别感觉现场氛围有点像修罗场,默默挪远了一点,拆开路将久的礼物。

    是一个太阳形状的小夜灯,做工很精细,连太阳黑子都制作出来了。路将久手在按钮上扣了一下,说:“有两种颜色。”

    小夜灯从橙红的太阳光变成了渐变的蓝紫色,一层一层的,像极光一样。

    “哇——”羌洛睁大眼睛,“队长你这个好浪漫啊。”

    “啧。”季寒星把他揪回来,“什么都没懂在这里说浪漫。”

    “说得好像你知道什么意思一样。”

    “我学地理我又不傻。”季寒星满不在乎地回击。

    羌洛ko。

    易别偏头看路将久,从他紧抿的双唇可以判断出他心情不好。

    羌洛把零食分了一下,自己还留下一大半,美滋滋地抱着箱子回房间了。

    散会后,易别确认所有人都回了房间,才提上书包往隔壁走。

    路将久刚好洗完澡,连上衣都没穿就来给他开门。

    路将久擦着头发,腹肌随着动作一紧一松:“这么晚了,什么事?”

    草。

    路将久还有人鱼线。

    虽然易别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冒,但他现在都只有一点点薄薄的腹肌。

    易别抱着书包,往屋里走:“那个小夜灯有什么深意吗?”

    路将久穿好上衣,挑眉:“你想知道?”

    易别张望了一下,看到路将久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盒子,不是温夜白送的儿童节礼物。

    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路将久回洗漱台挂好毛巾,笑了笑说:“儿童节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