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夏的目光猛地亮起来,放着精光。

    肖焰继续:“你去还给方蓝,并向她道歉。”

    徐立夏眼里的精光又变成不屑,冷笑道:“老子一毛钱落不到?”

    肖焰不语。

    徐立夏卖了蓝远的股份后才无意得知肖焰的家境,眼下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狂捞一笔的好机会。

    他说:“一千五百万,我还一千万给她。”

    肖焰本想忍着恶心一口答应,却不想让徐立夏贪得无厌继续勒索,故意说道:“我要考虑一下。”

    徐立夏一脸江湖气,斜着眼睛笑:“懂事儿哈。”

    这次见面并不怎么愉快,肖焰回了北昌市后,也没和方蓝提起过。

    次日,金祺表行的老板金祺终于通过了肖焰的好友申请。

    他发来一句话:“有表要卖?”

    肖焰开门见山:“去年十月,我在你这儿典当过一块2014年款的lamos男表,你半价收购的,40万。”

    金祺很快回复:“怎么着?”

    肖焰:“我要赎回来,你开个价。”

    金祺见来了大生意,乐得飞快回复:“我这就和买家联系一下,看看她怎么说。”

    “行。”

    于是,在家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的方蓝,醒来时就看到了金祺的消息。

    金祺说:“方小姐,你去年在我这儿拿过一块lamos男表,你有印象吗?现在卖家想赎,你看看方不方便再给我转回来?价钱好商量。”

    方蓝这一觉依然睡得不好,起床气极强。

    她看着这一长串的消息,想也不想直接回复:“不卖。”

    “方小姐,价格可以谈。”

    “不卖。”

    金祺怕丢了xiao这个大客户,让到手的佣金飞了,继而加码:“方小姐,我说了,钱不是问题。”

    方蓝烦躁起来,反问:“我是个缺钱的人?那表不卖,我要送我男朋友的。”

    金祺:“……”

    生意谈崩。

    金祺决定再找个好时机游说方蓝,也就没再回复。

    中部省份的酷暑来临。

    无论是西江、北昌还是c城,都夏日炎炎热浪翻滚。

    方蓝又一次大汗淋漓从梦中醒来时,整个人被折磨得筋疲力尽。

    又一次收到金祺的消息,是不断增加的赎回价。

    她毫不心动,且根本不回复。

    肖焰并不知晓买家是方蓝,只以为对方是想趁机猛赚一笔,无奈地旧十胱(jsg)通知金祺,只要对方开价,无论多少都答应。

    金祺自然连连应是。

    这日,肖焰结束学习大四的课本之后,临时起意去一趟父母的公司。

    公司总部就在北昌市,名为环宇集团。

    肖焰很少去公司,只有少数公司高管见过他。这但并不妨碍他出入自由。

    韩仪的办公室在最顶层,眼下她正在严厉批评一位分管酒店与地产的华中地区负责人,全然没有在家里时的随和热情。

    见肖焰敲门,她才不耐烦地一挥手,说:“你先出去吧。”

    那位负责人战战兢兢朝门口看一眼,见太子爷来了,赶紧一溜烟跑了。

    肖焰从不问父母经商之事,他本身对此也毫无兴趣,更不会与母亲讨论驭人之道。

    他给韩仪倒了杯水,又给自己倒一杯,喝一口后才说:“妈,我需要一点钱。”

    韩仪下意识反问:“多少?”

    肖焰:“两千万。”

    一千五百万拿去给徐立夏还给方蓝,五百万预算赎回lamos手表。

    韩仪像演电影似的,刚才还震怒的脸,立即就变了。

    她收起怒意,眼睛里慢慢露出笑容。随后搂住肖焰的胳膊,非常惊喜地问:“你已经追到蓝蓝了?”

    肖焰微愣,尔后实话实说:“还没有。”

    韩仪很快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没钱。”

    肖焰:“……”

    最后,肖焰被韩仪以工作繁忙为由赶出了环宇大厦。

    他看一眼自己的微信账户余额,决定搭乘地铁回家。

    刚走到地铁口,池泽又打电话来了。

    电话里,池泽吊着嗓子装哭:“焰狗,你也有喜欢的女生,是不是?你舍身处地为我想想,徐新年闭门绝食我有多难过,焰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你不能看我就这么去殉情啊狗子。我死了你可就没有爹了啊狗子。”

    肖焰当然知道看喜欢的女生难过是什么样的心情。

    方蓝被那些噩梦缠住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绞痛死了。

    他恨不得遭受这一切欺骗与背叛的人是他自己,恨不得替她抵挡住这一生的雨雪风霜。

    见肖焰没答话,池泽稍微正常了一点儿,又说:“徐立夏也意识到徐新年的状态不对劲了,没有谁心情坏能坏成这个样子。焰狗,如果徐立夏去求方蓝,方蓝会不会帮新年一把?新年跟我说过,她绝对没有抄袭,我信旧十胱(jsg)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