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顿住,思考着措辞。

    “特别想亲嘴儿。”祁让慢腾腾,咬着烟道。

    “对对,就这感觉。我祁哥还是我祁哥,就知道不是没有故事的哥哥。”

    汪晓磊嘿嘿坏笑,一脸兴味的看住他道:

    “心里有人了?挠脸那个?昨儿临到夜里,也要加急几百里赶回来,玖拾光整理就为了见她吧?”

    昨天他们有个单子出了点状况,为安抚甲方爸爸大过节的,身为市场部主管的他责无旁贷,取消探亲计划陪着老板去邻市走了一趟。晚上问题解决了,对方给安排了吃喝玩乐一条龙的余兴节目。但老板很坚持,寻了托辞走人,留他一个在那捧场接受款待。

    只是很明显,老板这情路不太顺啊。要能得偿所愿,老板今也不会把他揪来,做这么纯洁的有氧运动。。

    汪晓磊瞅着祁让坏笑,眼神促狭很有点新鲜。成啊,这姑娘挺行的。又是挠脸又能叫老板吃瘪。对老板这样的大帅比,人可是一点不买账呢。

    不搭理他的问题,祁让眯着眼,懒洋洋抽烟慢声接道:

    “还有呢?”

    “还有?”汪晓磊吐着烟雾,抠了抠脸:“还有当然就是总要想着她,随时随地。想和她见面,约会。想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舍不得分开。想给她买很多的好东西,不想她哭。看她难受会感觉心疼。

    再有就是会嫉妒,非常嫉妒,要有男的在她跟前多凑个几回,就烦得想揍人。要有哪个sb不长眼,缠着她献殷勤就想废他丫的!”

    说完,心有所感,汪晓磊神情变得深沉,口气怀念又感伤:

    “我对我初恋就这样。”

    祁让漫不经心掸着烟灰,黑漆漆的眸子,透着几分慵懒。从前,他对童珊也这样。

    只是如今,说不清的,他对那包子好像也有了差不多的心情。昨晚听她说要相亲,他就挺想把那男的按在地上摩擦。要说有不同,祁让舔了舔牙眯起眼睛,现在他还挺有点想把她弄哭的。

    “祁哥,是真有喜欢的了?”汪晓磊收拾心情好奇的问。

    祁让顿了两秒,极淡的点头。

    “嗬嗬嗬”汪晓磊笑起来,啧啧有声:“祁哥,你这藏得够深的,都什么时候的事啊?一点口风不透。”

    想了想又道:“小江那狗b他肯定知道。啧,这嘴紧的。祁哥你得给人涨工资,这妥妥中国好助理,尽职忠心可哪里找去。”

    祁让懒得搭腔,吸着烟,吐长长的烟圈。

    “什么样的啊?祁哥,给说说呗。”汪晓磊实在好奇。

    什么样的姑娘,能这么不给面儿。他可是亲眼见到,唐亦心对老板巴巴儿,一门心思上赶着奉献柔情那样儿。

    祁让夹着烟,抬指揉了揉鼻梁应道:

    “特别乖。”

    对谁都乖,只除了现在对他不乖……

    汪晓磊一愣,笑道:

    “那你对人做什么了,让她气得挠你?”

    “想亲来着。”祁让吐着烟气淡道。

    表情和语气都没什么变化,十分坦然。

    所以是想强吻,结果被人姑娘挠了……

    “嗬嗬嗬嗬嗬……”汪晓磊笑得更欢了。感觉稀罕又有趣。

    情之一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象老板这样,只要不毒舌,就是万人迷体质的也能踢到铁板。

    “长什么样啊?”汪晓磊更好奇了。

    祁让吸烟的手一顿,嘴角微挑,半笑不笑的回了句:

    “长得有点憨。”憨包子。

    心随念转又马上脸色放沉,想到这只憨包现下也挺叫他头疼。

    他皱了皱眉开口问:

    “一般把姑娘得罪狠了,要怎么办?”他在嘴里换了词,将伤得狠了换成得罪。

    “那得看得罪的有多狠,到什么程度了?”汪晓磊带着笑,兴致勃勃。

    祁让拿舌尖抵了抵上颚,狠狠吸一口烟:

    “避之不及,手机被拉黑的程度。”

    汪晓磊差点又破功。他忍着笑稍事一停,冲祁让语声同情的说:

    “祁哥,这种的话基本是晚期,没治了。”

    说罢,又添道:“就…节哀吧。”

    “节哀你妹!”祁让伸脚踢他。

    长这么大,他想要的都会得到。除非他主动放弃,否则,迄今为止,他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第37章 就这张脸他没输过。……

    “我说真的”汪晓磊笑一下,语声轻扬正色道:“反正吧,祁哥,如果是真看上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打持久战吧。我跟你说,象这种乖乖牌的姑娘,你不惹着她,那她一准乖的象只小兔子。可你要真惹恼了她,逾越了她的心理底线。”

    他挑起眉摇头:“那她就能象我党革命先烈一样,意志能比钢铁强悍。我妈就是现成的例子。认识的人,谁见了我妈,不说一声阿姨温柔,真好性儿。我就没见她同谁红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