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珠宝首饰吗?”店小二询问道。

    姜知绵嗅出这话中的不对劲,“怎么了,难道还有别人来这里放珠宝首饰吗?”

    “可不是吗,最近来这里的,很多都是商人呢,带着不少珠宝首饰,结果进不去城门,只能住在这驿站里头再想办法啊。”店小二诚实回答。

    “你知道为什么不让进吗?”姜知绵询问道。

    店小二摇头,“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声音刻意压低,“不过我听说啊,是县令老爷和贾富商勾结在一起,故意要这样做呢。”

    “假富商?是个骗子吗?”姜知绵不禁蹙眉。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我们更愿意说他是个喝血的水蛭呢,你是不知道啊,这个贾富商为了敛财,之前害苦了多少的小老百姓啊!”

    店小二说起这件事情,手就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五嫂,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我跟你说!”白与乐眼瞅着店小二要抢去自己博表现的机会,立马举手道。

    第441章 :贾富商的故事

    姜老师就点了白与乐同学回答问题。

    “咱们回客房说,小二,麻烦你送一壶热茶,再拿些瓜果糕点进来。”姜知绵道。

    听八卦嘛,没有零食怎么行?

    店小二很是上道,送来一壶菊花茶,配炒瓜子,一边上火,一边下火。

    两相抵消,完美!

    姜知绵嗑着瓜子,白与乐的故事就开始了。

    这位贾富商原本也就是平南县一位小商人而已,可他祖上有德,让他爹的三房小妾生了个会读书的儿子出来,没想到还一举成为了平南县的县令。

    原本这位贾富商是很看不起这位庶弟的,觉得他是小妾生的,始终是个下贱货。

    所以在庶弟进京考取功名的时候,就找理由赶走了庶弟的娘。

    没想到庶弟风光回来,他又找理由遮掩自己的罪行。

    庶弟一向是个宽宏大量的,没有追究贾富商,只是把自己的娘给接走了,和他一块儿住在衙门里而已。

    只可惜贾富商不是个知恩图报的,反而觉得庶弟没用,就在平南县借着庶弟的名声大肆敛财。

    骗人的理由无非两种。

    一是告诉对方,可以捐官,以后飞黄腾达。

    二是恐吓别人有杀身之祸灭门之灾,只能花钱消灾。

    这位庶弟眼瞅着名声就要被败个干净了,忍无可忍,只能亲自下发告示,说和这位嫡哥断绝关系,众人这才得知被骗,闹得贾富商一家天翻地覆才罢休收场。

    说到这里,白与乐都觉得口干舌燥。

    麒麟适时递过来一杯放凉的茶水,解了他的渴。

    “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之后贾富商就只能靠着祖上传下来的铺面过日子,可因为声誉尽失,生意十分惨淡,一直都是吃老本过日子呢。”白与乐道。

    “小二说,没准儿和贾富商有关,又是什么意思呢?”姜知绵还是很疑惑。

    白与乐摆手,“这点不难猜,贾富商祖上就是做女人生意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后院里头的小玩意儿之类的,如今这些统统不让进城售卖,岂不是他一家独大?”

    大家都得用,又没有别人供货,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去找贾富商买。

    所以说,怀疑到贾富商头上,也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姜知绵稍稍理清了眉目。

    她站起身来,“那走吧,反正也卖不了货,你的铺子肯定也没东西了,总得去交代一番才行。”

    乘坐着空空如也的马车,四人总算是顺通无阻的进了城门。

    麒麟扬起马鞭,直奔着白与乐的铺子而去。

    两个小二已经望眼欲穿了,好不容易等到白与乐来,争先恐后要汇报情况。

    结果一起说话的效果就是吵吵嚷嚷,什么都听不清楚。

    白与乐觉得头大,坐回那张黄梨花的圈椅上,轻摇折扇,“一个一个说。”

    两人对视一眼,左边的那个先站出来,“小白爷,咱们的铺子东西都被卖得差不多了,可是也没有进货,现在可怎么办啊?”

    “昨天贾家铺子的人还来了,问我们要不要进货,说可以便宜点,可我问了价钱,寻常一两就能买到胭脂,他们要卖五两呢,这还是进价!”

    若是再往外卖,岂不是六七两起步?

    “小白爷,我去外面打听了,其他商铺也没人能进到货,只有贾家独大,咱们是不是快黄了啊?”

    白与乐本来想说无所谓。

    反正他又不靠着这个挣钱。

    毕竟一个脂粉铺子能挣多少钱啊,他在京城一个跑马场,一天的流水,就能抵够脂粉铺子半年的进账了。

    可再一想,这哪里是断他的财路。

    这是断五嫂的财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