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这就去切。”白与乐立马就捧着黄瓜出去了。

    而迟墨寒已经吃完了手中的那根白黄瓜,看向她,无奈摇头,“你帮他,他以后肯定更会找你帮忙。”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小白娇生惯养的,你让他吃这么多白黄瓜,比杀了他还难呢。”姜知绵笑嘻嘻道。

    “你知道他娇生惯养?”迟墨寒不禁挑眉。

    姜知绵点头,“是啊,一看就知道,否则麒麟也不会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了。”

    与其说是个护卫,倒不如说是个老妈子。

    什么事情都要管的。

    “他在家里排行老七,最为年幼,又是长房正王妃所生,故而,得宠得很。”迟墨寒说道。

    “上头那些哥哥姐姐,都宠小白吗?”姜知绵好奇问道。

    迟墨寒却轻声笑了,伸出手,想要刮她的鼻子,可想起她才流了鼻血,只能改为摸了摸额头。

    “不是每家人都像你这样幸福的,白家贵为皇亲国戚,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多,家里嫡庶长幼的,都想要为自己分一杯羹,哪怕看起来祥和,也只是假象而已。”

    “那也难怪小白来平南县,也没有被抓回去了。”姜知绵道。

    肯定是正王妃不忍心白与乐卷入家庭斗争中,故而才让小白来别的地方快乐生活。

    虽然没有那么多荣华富贵,但胜在一生平安。

    能好好活一辈子,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这是一个原因,关于小白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迟墨寒道。

    第467章 :卸磨杀驴

    姜知绵侧头看向迟墨寒。

    等着他说另外一个原因。

    迟墨寒轻声道,“走远一点,身上也就不会被溅血了。”

    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是姜知绵还是听明白了。

    像白家那种地方,少不了尔虞我诈,有斗争,就会见血。

    不管白与乐怎么被溅血,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索性走远一点,让大家觉得他没什么威胁力,也就不会再想起针对他来了。

    “小白心态很好,也不在乎那些。”姜知绵道。

    迟墨寒颔首,“他自幼就受宠,小时候有爹娘疼,长大有麒麟保护,没吃过亏,所以看人都很纯真。”

    亦或者说,看这个世界也很美好。

    “我有点羡慕小白了。”姜知绵不禁感叹道。

    要是什么都不用管,只用每天嘻嘻哈哈,这样的日子一定很爽吧?

    念头还没放下呢,就听见迟墨寒道,“那就待在我身边,哪怕你扔下现在所有的一切,也有我来收拾摊子,这样,是不是就不羡慕小白了?”

    “这是打算养我啊?”姜知绵朝着他星星眼。

    霸道总裁表示自己很有钱,拿钱都能把她砸晕。

    这种感觉,当然很爽啊。

    不过嘛,刚才那也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手上的生意都是我努力打拼来的,我不想放弃,太可惜了,所以那些钱啊,还是留着养你的小情人吧。”

    “我没有小情人。”迟墨寒斩钉截铁道。

    他这辈子都只会爱姜知绵一个人,又何来小情人一说呢?

    姜知绵却笑而不语,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希望以后你真的有小情人的那天,也还记得这句话。”

    到时候啪啪打脸,可就好玩了。

    说罢,不等迟墨寒再开口,就打了个呵欠,“我困了,咱们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继续忙活呢。”

    姜知绵躺在了床上,刚打算睡觉,就被迟墨寒给捞了起来。

    抱在怀中,姿势十分的别扭。

    “你是打算把我拧成麻花吗?”姜知绵郁闷道。

    迟墨寒稍稍的松了松,好让她调整姿势,却不让她从怀中离开。

    表情十分严肃,道,“你和古岞山人学制毒解毒,他还顺道教你一些占卜之术?”

    可印象中,这些占卜算卦的事情,都是古岞山人的师兄在做。

    古岞山人说,他们两人的本事互不传授,也就是所谓的术业有专攻。

    还是说,他师兄也来了?

    “我才不会呢,我猜的,你有很大的几率会有小情人的。”姜知绵一本正经道。

    “不可能有。”迟墨寒斩钉截铁。

    他要表明自己的衷心和真诚。

    可姜知绵却又沉沉的要睡着了。

    迟墨寒伸手,捏了捏她腰间的细肉,力度不大,有些痒,让姜知绵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笑,人就精神了大半。

    要是再这样折腾下去,恐怕也就不用睡觉了。

    姜知绵无奈,只得伸手招降,“我就说你以后可能会有女儿嘛,女儿是爹爹上辈子的小情人啊,这话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迟墨寒诚实回答。

    说女儿是爹爹的小棉袄,他倒是听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