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都是被这家夥害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许多熟客,特别是从他身边路过的手下员工,都用一种讶异外加同情的眼光看他,仿佛他有多麽饥不择食一般。

    “嗯……我热……”男人满脸通红的眯着眼,主动抱着萧哲阳,一个劲的蹭着他的身体:“我难受……我好热……恩啊……”

    萧哲阳没好气的推开男人:“热就自己脱衣服!老子又不是空调!”

    真是可恶,他从来不会对别人如此的丧失风度,可这家夥……现在实在让他很恼火。

    男人似乎听懂了一般,茫然的看看萧哲阳,又傻傻一笑:“嘿嘿……对,脱衣服……”

    颤抖的双手试图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却总是无果。男人揪着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哭的无助表情:“我……我解不开……”

    萧哲阳狠狠吸了口气,凑过去抓住男人的衣领,用力一扯──

    扣子飞蹦着四散开来,衣服极有效率的被成功扒下。

    “这下成了吧?”萧哲阳打量了眼男人的身体,更是一脸嫌弃加不耐烦。

    不过就是个普通平板的男人身体,毫无诱人之处。

    普通的蜜色肌肤,这会儿因为情欲微微泛红。身材和自己目测的一样,腹部虽然平坦,可腰部不够纤细,身形也不怎麽完美。

    谁料男人看了看被丢在一边的衬衫,转过脸委屈控诉:“你好凶……”

    “……”萧哲阳觉得自己真要疯了。

    这男人是脑子不好吗?怎麽现在是这个鬼样子?还是……自己那天午夜,根本就产生幻听了?

    萧哲阳正在咬牙切齿的腹诽,男人已经凑上前抱住他:“帮……帮我……我好难受……好热……”

    算了算了,反正麻烦也接下了,还是好人做到底吧。

    萧哲阳叹了口气,解开男人的皮带扔到一旁,再费力的帮男人褪下裤子,然後瞪大了眼,居然有点发愣。

    啧,真是想不到,这男人别的地方不怎麽起眼,屁股倒是挺翘的……

    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的物事,这会儿明显已经挺起。男人也顾不得那麽多,只是伸出手隔着内裤搓揉着,仰着头靠在萧哲阳的怀里,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发出一声声满意的喟叹:

    “嗯……嗯啊……好舒服……嗯嗯……”

    “嗯你个头!这样能爽的到吗?”萧哲阳没好气的回了声,拉开男人的腿,帮他脱下早已经被分泌的液体弄湿的内裤。

    “恩哼……这样更爽了……恩……”没了内裤的束缚,全身已经被脱的精光的男人更是如鱼得水,身体依旧软软靠在萧哲阳的怀里,半眯着眼,肆无忌惮的套弄起早已起立的下体。

    “切,这麽秀气的东西。”萧哲阳抱着用手套弄自己还一脸满足的男人,不屑的打量着男人高高翘起的分身。

    男人似乎听不分明萧哲阳的讽刺,只是自顾自沈浸在情欲之中。骨节分明的手灵活的加速动作,仰着脸吐出一声又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

    “自己玩玩前面就能这麽爽?”萧哲阳感兴趣的眨眨眼,突然伸出手,袭向男人胸口的两点,慢慢揉搓爱抚。

    “啊啊……”

    伴随而来的是男人一声激情的呻吟和身体敏感的一颤,掌心的凸起也立即变的硬挺。

    “啧。”萧哲阳咂舌:“真敏感。”

    男人完全没心思注意别人的话,手还在不断套弄着自己正在汨汨流出液体的分身,速度越来越快,胸膛不自觉的挺起,期待着对方的抚慰。

    从背後抱着男人揉捏着男人的胸口,看男人半倚在自己的怀里正一脸沈迷的自慰,眼里水汽氤氲,带了磁性的男声正在一声声诉说着欢愉。

    饶是萧哲阳一向自控力很强,呼吸也不由自主粗重起来。

    “恩啊!……”男人又是一声呻吟,猛然半抬起身体,在自己手上射出白液,然後瘫软的倒回萧哲阳身上。

    发泄出的男人似乎有一丝清醒,茫然的半睁开眼,与萧哲阳对视。

    萧哲阳正要说话,男人已经伸出手,颤抖的摸着他的脸,口齿不清的唤:“易武……”

    什……什麽?鹦鹉?萧哲阳脸黑了一层,“啪”的打开男人的手:“你才鹦鹉!”

    “易武……”男人又不屈不挠的伸出手,半撑起身体,直直看着萧哲阳,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痛苦和内疚:“对不起……是哥对不起你……”

    萧哲阳差点跳起来,猛的用力推开男人一肚子火:“靠了!你在瞎喊什麽?我哥哪有你这麽丑?”

    “原谅哥哥好不好……”男人明显具有百折不挠的精神,不在意自己被推倒在床上,又重新撑起身体搂住萧哲阳,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呜咽:“是哥忽略了你……你回来好不好……对不起……原谅哥哥……”

    “你……”颈部感受到灼热气息,而後很快察觉到有湿漉漉的水痕顺着脖子划过,萧哲阳本欲再度推开男人的手突然迟疑,而後变为在对方背部缓缓的、安抚的摩挲。

    不知怎麽的,他就突然想起,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曾经这麽绝望的,趴在兄长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泣,为了一份注定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那一场崩溃般的哭泣之後,他再也没哭过。以至於这些年来,他几乎都忘了,流泪的滋味是什麽。

    “唔嗯……好……好难受……”哭泣声渐消,转变成难耐的呻吟。

    怀里的身体,再度开始不安分起来。

    萧哲阳从回忆里回神,看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自己探进自己後方,用力抽撤。

    “嗯……唔……痒……难受……”男人抬起头看着萧哲阳,眼里是满满的恳求:“帮……帮帮我……我里面……好难受……恩啊……”

    空虚的体内,好像在自我蠕动着一般,强烈叫嚣着,需要什麽东西进去直捣黄龙,好抑制不断涌上的瘙痒。

    05 迷雾春光

    一根手指很快满足不了体内快速增长的情欲,男人又匆匆加进去两根,大张着腿,肆无忌惮的戳刺着自己的後穴。

    手指在体内出入,带出来嗤嗤的水声。再加上男人的动作,气氛开始变的无比淫靡,男人却不自知,只是满脸享受的表情。

    看着男人已经欲火焚身的样子,萧哲阳心里跟着微微一动,同时起反应的,是早就开始蠢蠢欲动的下身。

    他又不是性无能,再没反应可就真奇怪了。

    萧哲阳耸了耸肩,把男人的身体翻过来。

    菊穴正汨汨向外流着液体,连扩张的步骤应该都可以免掉。入口似乎害怕一样的微微收缩开合着,却更像盛情邀请引诱别人的进入。

    而男人正死死抓着床单,臀部无意识的微微摇摆,明显的求欢姿势。

    看着眼前的诱惑景象,萧哲阳眸色渐渐转深,一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已经变的硬挺的欲望跟着弹出。

    跪在男人身上,手习惯性的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套子已经没了。

    “该死。”萧哲阳低低咒了一声,重新要拉回裤子。

    他虽然私生活不检点性事颇多,可不安全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尝试。

    下身突然被人握住,萧哲阳吓了一跳,却看到似乎是等的已经不耐烦的男人侧身回过头来,着迷的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欲望,喃喃的呻吟着:

    “恩……给我……我要……”

    “你……”真是大意失荆州,最脆弱的部分这会儿被握在人家手里,让萧哲阳阴着脸动弹不得,生怕一个不小心动作过大,最重要的器官就被神志不清的对方给废了。

    分身很快在男人的套弄下有了更激烈的反应,变的愈加粗壮。男人松了手,脸上也现出兴奋难耐的表情:“快……快点……给我……”

    燥热的体内就像有团猛烈的火在烧一般,焚毁了他的全部理智,只想要眼前的硬挺,狠狠的戳进来!

    罢了,反正跟这家夥做已经是破例了,大不了再继续破例一回好了。

    况且看这家夥的样子,也不像是私生活紊乱的人,身体应该不会有什麽毛病。

    萧哲阳这麽想着,拉开男人的双腿,将分身抵在已然不断开合的湿润入口,挺腰直冲而入。

    “啊啊啊……!”男人因为过度的疼痛发出惨叫,侧着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现出痛苦的表情,手指紧紧掐住了床单。

    “唔……”尽管萧哲阳经验丰富,也不由跟着闷哼一声。

    分身只进去了一半,就被卡在那里。包裹着自己坚硬的柔软,竟然有着意料之外的紧窒。

    这家夥显然……後庭从未被开发过。

    唉。麻烦大了,还不知道这男人清醒之後会不会倒打一耙,不识好人心的责怪自己。

    萧哲阳微微皱眉,这时候也懒得想太多,只是扣住男人的腰,试图把自己的分身抽出来,先给男人後方充分扩张。

    分身一寸寸往外移动,感受到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男人的後穴还在不断收缩,刺激着萧哲阳反应更甚的下体。

    萧哲阳微微喘着气,低头盯着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纵然他一贯自控良好,这会儿却几乎有点控制不住直接冲进去的欲望。

    “恩唔……恩恩……别……别走……”

    体内的快感浅尝辄止,男人混混沌沌的,却也察觉到那根刚刚缓解了他一点点瘙痒的东西有离去的意向。

    仿佛格外害怕体内的坚挺离开一般,男人慌忙收缩着後穴,夹紧了萧哲阳已经退了一半的分身。

    “……操!”萧哲阳身体一抖,差点这麽猝不及防的精关大失,不由恼火的狠狠往男人的臀部一拍:“你到底有多饥渴?”

    “恩啊……”受到刺激的臀部再度一个收缩,男人腰部跟着挺起:“恩哼……我……我要……”

    “这是你自找的!”萧哲阳恨恨咒了一声,一把扣住男人的臀部,本已打算退出的欲望重新长驱直入,直接没入男人体内。

    “啊啊啊啊……疼……”被撕裂的剧痛让男人仰起头,扭曲了五官:“啊啊……好疼……出……出去……”

    “你可真难伺候!”萧哲阳粗喘着气,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快速动作的欲望。

    一手扣住男人抗拒的扭个不停的腰部,不让男人後退,萧哲阳另一手在男人胸口的两点处揉捏爱抚:“放松点……否则会更疼……”

    “恩……”不知道是爱抚起了作用,还是听懂了萧哲阳的话,男人虽然依旧用力喘着气,呼吸都似乎接不上来了一般,却明显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然而很快,男人却开始不满起来。

    体内巨大的物事,撑的他极其充实,却偏偏停着不动,只能感受到突起的经脉不时跳动,把敏感的体内反而挑逗的更是难耐。

    “嗯……”男人主动扭动起腰部,蹙起眉发出不爽的哼声:“动……动一下……”

    本想缓和一下男人的疼痛,等对方完全适应了再继续的萧哲阳,这下被男人的热情逼的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掐紧男人的腰部,毫不怜惜的开始大幅度进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棒……好舒服……太……唔哈……太舒服了!”

    男人摇着头,只是随着萧哲阳大力凶狠的动作一脸满足的叫着,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麽。

    看着男人满脸狂乱,萧哲阳嗤笑,下身又是猛力一挺:“有这麽爽吗?”

    “嗯啊啊啊!好深啊……”男人不自觉把腿分的更开,挺起腰部接受对方凶猛的操干:“用……用力……唔啊啊……太爽了……”

    磁性的男中音,此刻带了一点点沙哑,毫不忌惮的说着最淫秽的话语,分身又被湿滑蠕动的甬道紧紧包裹,让萧哲阳的理智终於开始消退。

    “啊啊!”男人又是猛然惊呼一声,两腿已经被萧哲阳更加强力的向外掰开,一下下的持续猛烈撞击。

    汹涌而来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男人无助的扭动腰部,发出舒爽至极的吟叫:“太……太大了……!唔……好棒……好粗……我……我好喜欢……再来……恩啊……还要……”

    “你要的,别後悔!”萧哲阳呼吸不稳的说着,又是一阵深入浅出的用力抽插,几乎深到男人脆弱的肠道里去。

    “啊啊啊啊啊……”男人摇着头,被剧烈的动作弄的浑身都在颤抖,後方不断收缩:“不……别这样……轻……轻点……”

    “晚了!”硬邦邦吐出两个字,萧哲阳一边加速着动作,一边伸手在男人身上摩挲爱抚。

    手来到男人的腹部,在肚脐周围打着圈温柔的抚摸,不料偏偏触及了男人的敏感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