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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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颜不闻收拾收拾滚回家过年去了。

    老总这次可大方, 大抵是年底业绩冲得他心花怒放,今年竟然放了一周的假。

    后天便是除夕了,道路两旁的绿化带里多多少少都挂上了些喜庆的装饰,而居住的地方更是喜气洋洋一片,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漂亮的崭新红对联,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颜不闻拖着小行李箱回到家,开门的是颜不问。

    “姐你回来啦!”

    “期末考几分?”

    “你刚回来这样子很伤感情诶。”

    “我年终奖拿了不少噢。”

    “姐姐你长途跋涉累了吧,来,弟弟给你拿拖鞋,快,行李箱也给弟弟拿吧!”

    成天就想着从颜不闻那里搞点零花钱的颜不问,立刻化身傻憨憨的狗腿子,心甘情愿地为颜不闻忙前忙后着。

    “不闻回来啦!”

    颜母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后,闻声便从厨房里钻出来,她穿着一身格外温暖的红色毛呢大衣,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气十足。

    颜不闻弯着眼眸大声喊了句妈。

    “这次回来放几天啊?”

    “一周。”

    “这感情好,多吃点补补,你又瘦了不少。”

    最开始埋头于设计,为了做出满意的效果,吃了上顿忘了下顿是常有的事,直到被心疼的颜母狠狠骂了一顿,颜不闻才知道废寝忘食并不一定能够带来事半功倍的效果。

    除夕到来的前两天,颜不闻的微信几乎天天都被邀约的信息塞爆,有些交情的朋友基本都发来了聚会的邀请。

    但颜不闻懒死了,好不容易得了假期能够让超负荷的身体和大脑短暂地得到喘息,她才不想为了应付一些七七八八的场面,再度透支自己的身体。

    她就想窝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两天。

    等到她捂被子里捂到快长蘑菇了,原放的生日终于到来。

    一大早的颜不问就将颜不闻的房门拍得哐哐响,那兴奋劲儿跟要赶着去投胎一样。

    颜不闻骂骂咧咧地起床开门,顶着乱糟糟的波浪卷,掐着颜不问的耳朵就将他臭骂一顿。

    “诶诶疼疼,你下手轻点,要掉了!”

    “我就是来叫你起床的而已嘛!九点半就要到阿放他家店里,我怕你睡过头了!”

    颜不闻朝他屁股一脚就踹过去,表情凶狠。

    “用得着你叫!我闹钟已经定好了八点!现在七点半!”

    “你把半小时睡眠时间赔给我!”

    颜不问嘴一扁,圆润的眼眸里直接蓄起一汪清泪。

    这装可怜卖惨的手段简直是炉火纯青,不要脸到了极点。

    颜不闻简直要被他气得鬼火冒。

    “滚滚滚。”

    “哦,你记得穿好看点,妆也要记得化。”

    “滚!”

    虽然很不想照着颜不问说的做,但毕竟是去别人家里做客,形象还是要打理好的。

    等她化好妆,换好衣服,时间刚好来到了九点。

    差使着颜不问将她昨个儿买的一些水果特产啥的带上,最后两人还费了老大劲把一袋乌漆嘛黑的东西搬上车。

    “姐你买啥啊,重死了。”

    “不是你说原放打算自学画画,我给他准备了一些画画用的东西。”

    “那一坨叫一些?你这是直接买了一年份的量了吧,还是那种不吃不喝一年才能用完的量。”

    “你管得着?”

    颜不问委屈巴巴地熄了声,偷偷瞪了颜不闻一眼。

    十来分钟的路程,因为过节而拥堵了些,最后竟是恰好踩着九点半的线进到了原家铺子里去。

    老陈他们几个老早就到了,小胖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整个人圆滚滚的看起来特别有福气。

    温知礼穿得则偏少了些,一件很薄的黑色风衣修饰着高挑的身材,修长的脖颈被温暖的白色高领毛衣裹着。

    他没戴眼镜,半垂着的眉眼清丽,此时他面色淡淡,竟较往日多了两分冷锐之感。

    “不闻姐!”

    看到她和颜不问走进来,原本懒懒散散坐着闲聊的少年们纷纷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颜不闻眉眼唇角都染了笑,精心勾勒过的轮廓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温知礼抬眸看到她,眼底方才有了点润色,安静地颔首和她问好。

    “大家都到啦!”

    原放从后厨一溜烟转出来,挺翘的鼻尖点着些许薄汗。

    今天艳阳高照,算是冬日里难得的好晴天,忙活起来确实会感到几分热意。

    颜不闻朝颜不问挥挥手,让他把东西拿进来。

    被颜不闻当小杂役使唤的颜不问吭哧吭哧卖力地将大黑袋拖进店里,他喘了口气后,先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递给原放。

    “放啊,生日快乐!”

    他送了双球鞋,国产牌的,不便宜但也不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