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声,带着奶声问:“你怎么来了?”

    “怎么跑到客卧来了?”他的唇擦在他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云歌缩了缩脖子。

    “我晚上容易醒,老是去上厕所。孕妇很不方便的。”

    这句话像是将了他之前的话一军。

    他附在她耳边低低的笑。

    “小心眼,你在这里睡,我晚上不方便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

    “孕妇不需要人照顾吗?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及时发现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啊,搞得我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她嘟囔着。

    沈思玺没有反驳,倒像是默认了她的话。

    没有跟她继续争论。

    忽然,她整个人落入他怀里,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先回卧室再说。”他边抱着她说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走了一会儿,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的体重,他刚想吐槽,便被人一脸窘迫的打断:“不许说我胖。”

    他忍不住咯咯地笑:“胖倒是不胖,但也不轻。”

    云歌捂住脸,一点儿也不想听他说这些。

    真讨厌,竟然吐槽女人的体重。

    很快,他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他忽然俯身压下,堵住了她的嘴。

    “唔……”

    热吻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晕乎乎的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胸膛,带着沙哑的音说:“不是说孕妇不方便吗?”

    沈思玺眼里像燃着两团炙热的火,热得冒烟:“亲一下也不方便?”

    “真的只是亲一亲?”

    “嗯,只是亲一亲。”

    云歌深刻的体会到男人的嘴是多么的能骗人。

    亲一下大概的意思就是每一个地方都……

    沈思玺在重要的关头及时刹住车,他抵在她的进颈窝边粗重的喘着气,嗓音隐忍且沙哑的说了一声:“我去洗个澡。”

    他拖着燥热的身体下了床,直奔浴室,不一会儿云歌听到从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揪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住了,身体依旧火辣辣的,遍地都是被他吻过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男人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蒙着被子,沈思玺勾了勾唇,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躺在她的旁边。

    女人有意侧过身背对着他。

    他从后面抱住她。

    她挣扎了下:“热。”

    他张口咬住她的耳朵,语气暧昧:“要帮忙去火吗?”

    她又羞又恼:“那你岂不是又得去洗澡了。”

    “没事,你可以帮我降火。”

    云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降火?”

    听她的语气好像真的要帮他似的。

    他问:“怎样都行?”

    云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竟然点头了:“嗯。”

    暗淡的光线里,男人的目光十分烫人,看着她要把她吃掉似的。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摸了摸她的脸:“别急,等你过了孕早期再说。”

    是我着急吗?有没有搞错!

    云歌被他整得彻底无语了。

    突然不想说话,她闭上眼睛:“那睡觉吧。”

    看到女人这样,他忍不住调侃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不让你做还生气了。”

    “睡觉!”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沈思玺见好就收,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发,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睡吧。”

    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云歌失眠了,沈思玺睡觉的时候很安静,没有让人不适的鼾声。

    即使如此他的存在感也是非常的强大的。

    大抵是后半夜的时候,她才不知不觉的睡着过去。

    然而没睡多久,两个月前参加凌真真婚礼时发生的事,顽强地钻入她的梦里。

    睡梦中,她被吓得大汗淋漓。

    忽然听到有人在轻轻摇动着她的身体叫唤着她,她嚯得睁开眼睛。

    视野里呈现出沈思玺放大的俊脸,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皱着眉头看她,告诉她:“你做噩梦了。”

    “嗯。”云歌的呼吸逐渐平缓。

    “没事吧。”他问道。

    她摇了摇头,沉迷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欣慰:“思玺,有你在真好。”

    她不太确定的说:“那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了。”

    “什么?”

    “就是我被人侵犯的那天晚上,一开始是三个男人,把我拖进了小黑屋里,可是到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你了。”她说:“心理医生说,可能是我受到伤害以后,潜意识中浮现出让自己有安全感的人或事。”

    他的语气淡淡的温柔:“那就当作那天晚上对你做那种不好的事情的人是我吧,如果你这样好受一些的话。”

    她沮丧说:“如果是你,我也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