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能给别人知道吗?”

    “不能,这些都是我想对夫人说的话。”萧以东果断道。

    赵千寻早忘记生气的事,越发笑的开心,旁边侍候的丫头憋住笑,也就将军才能搞定夫人,不过,自家将军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甜?

    “进来吧。”赵千寻假装板着脸,眼中的小雀跃却出卖她,“小莲,你先下去。”

    “是。”身边侍奉的人乖巧的离开。

    “你想说什么?”赵千寻见着萧以东进来,半响不说话,又忍不住开口。

    “夫人。”他拉过她的手,细腻柔嫩的触感与他结茧的手不同,他何其有幸能得她的心。

    赵千寻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高兴。

    “我娘说我是榆木脑袋,除了会带兵打仗,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思,我开始还不以为意,现在却觉得有道理,我很感谢夫人能够包容我。”他静静注视着赵千寻,把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全部说出来。

    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控制不住。

    赵千寻高兴的看着他,“今天怎么想到要对我说这些。”

    不枉费她当初追的那么辛苦,能听到他的话,以前的种种都值得。

    “其实一直都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萧以东诚恳道。

    赵千寻娇羞的拿手锤他胸口,萧以东趁此把她搂入怀里,就像顾倾之所说的,喜欢一个人,不要讲什么面子,该怂的时候必须怂,但是该表明心意的时候,一定要清楚的表达出来。

    另一边。

    顾倾之把歌都唱完,里面的人还没有动静。

    不应该啊,她心里嘀咕。

    “夫君,我唱的怎么样?”她撒娇的敲着门。

    白修然:……

    “夫君,你吱一声呗,不然我总感觉我在唱独角戏。”

    还是没有声音。

    “呜呜,夫君,你肯定是不爱我了,太桑心。”她假意嚎一嗓子。

    屋内的人也知道她是假装的,依旧漫不经心的听着她在门边耍宝,似乎很享受她求饶的表现。

    “哎呀~!”

    门外,哐当一声响,顾倾之惊呼一声后,再没声响。

    白修然猛然站起来,也顾不得其他,上前把门打开。

    门外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冲着他撒娇的喊道:“夫君。”

    她就知道他会担心自己受伤害。

    白修然风轻云淡的瞧她一眼,总是在她的面前失去冷静,即使知道她是装的,可还是不放心,心中拿她没办法,但是今天必须让她长个记性,不要与谁都称兄道弟,必要的时候还要保持距离。

    “夫人,夜深了,早些休息吧。”白修然假装去关门。

    顾倾之好不容易等到他开门,怎么可能离开,直接扑过去,也不怕他让开,等抱着他的腰后,撒娇的把头埋在他胸前,“夫君,你还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白修然问着她。

    “额?”顾倾之一时语穷,其实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生气,但是白修然的确生气。

    “夫人。”白修然退后一步,准备推开她。

    顾倾之死活不放手,也随他走一步,“夫君,我错了嘛。”

    “夫人怎么可能有错。”白修然拿话激她。

    “有错有错。”这个时候,还是先认错最好。

    顾倾之没有看见,头顶上某个笑的一脸深意的人。

    “夫人,我应该跟你说过,让你最近少喝酒。”

    “啊。”这事白修然的确跟她说过,喝酒过量容易伤身,“那个,今不是喜庆日子嘛,就多喝两杯。”

    “你那不是两杯,而是两坛。”白修然纠正道。

    顾倾之尴尬的咳嗽一声,在女子当中,她可以算是酒量最好的一位,与男子拼酒,一般人都未必拼的过她。

    “倾之,我不是反对你喝酒,只是,小酌怡情,大饮伤身。”他无奈的说道,一方面是为她身体,另一方面,他也有私心,他也想要一个他跟顾倾之的孩子。

    听到他的那句倾之,顾倾之悬半天的心才落,他每次这样称呼自己名字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无事。

    “恩,听你的。”顾倾之赶紧表态。

    “夫人。”

    “啊?”顾倾之吓一跳,怎么又变称呼?

    “以后还请夫人注重男女有别。”这才是他今晚的重点。

    “为……”习惯性准备问为什么,话到嘴边聪明的一转,“我尽量。”

    “尽量?”白修然嘴角勾着笑,这么敷衍他可不行,“是一定,不是尽量。”

    “那也要分人啊。”顾倾之苦着一张脸,“我哥我爹,我总不能说男女有别,对他们生疏客套吧。”

    “他们不用。”

    “那我儿子,我总不可能保持距离吧。”

    “这个夫人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