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危此时却在想:真可爱, 就连低头想事情的时候都可爱, 好想捏捏他的后脖肉, 脸肉,肚子肉。

    上次吃火锅的时候,频送秋波, 性感卖萌的他彻底征服了他,让他可耻地动了念头,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彻底地体会什么叫“身娇体软易推倒,光滑白嫩有弹性”。

    他看起来真的……很q。

    周危喉头滑动了下。

    程胖抬起头,想起了网上流传的金句,用右手手掌压着胸口沉痛地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渣男,我,莫得感情;我又胖又丑,还没有钱;我的良心,不会痛。”

    周危:“……所以你的意思是看上你又胖又丑还没有钱的我眼睛该有多瞎?”

    “不,”程胖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渣,超乎你想象。”

    “呵。”

    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说自己的人。

    周危盯着程胖鼓鼓的面容。

    那次火锅店之后,他回家躺床上浑身燥热了一晚上,满脑子都是这胖子丰满柔软的身体。半夜,恶补了十八般武艺,准备找个时间,跟他走上社会主义和谐之路。

    没想到,一个月时间不到,他就已经勾搭上了四个男人!

    的确渣得出人意料。

    周危不动声色:“是啊,之前在这辆车上,你说喜欢我。”

    ……当时只是一时无奈。

    周危:“我把你带回家后,你还亲了我?”

    ……那只是缓兵之计。

    周危:“你还画了我的小人,戳满了洞,那张纸我现在都留着。”

    ……那是他误打误撞。

    周危凑过来,低声在程胖耳侧:“是谁在耳边,说——”

    程胖捂住脸:“是我错了。”

    q 口 q

    他真渣,真的。

    他单知道渣男是指出轨,不知道真正的渣,是对人好之后又反悔——他做错了太多。

    顿了顿,周危补充,稍微挪开一点:“不过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程胖把脸从手心里面露出:“啊?”

    “你还记得那只猫吗?”

    “记得。”

    “那只猫在我家里,我带你去看它。”

    “不是在宠物医院吗?”

    “你还记得它在宠物医院?”周危语调仍然不客气,“原本想给你养。但你早就忘了吧。我爸现在觉得对不起我,什么要求都答应,我就把猫放在了家里。”

    程胖听见这件事,更觉自己更亏欠了,原本说好了给自己养,更何况现在周危知道了父母的事情,心情已经很不好。

    周危:“你不会连猫都不去看吧?”

    程胖吸了吸鼻子:“当然要去看。”

    不看,他还是人嘛。

    得到了程胖肯定答复,周危嘴角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那就好。”

    目光看向窗外,唇角勾得有点深。

    车很快开到了周危家的别墅下面。

    保镖先下车,站在门边给他们开车。

    程胖下来。

    周危接过拐杖出来。

    “猫在哪儿?”

    “我房间里。”

    “哦。”程胖跟在拄着拐杖周危身后,这是他第二次来。

    走过大厅,上楼梯,二楼右侧白色的门就是周危房间。

    程胖先推门开灯,一张红色大床印入眼帘,旁边还有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咦,猫呢?

    程胖扫视了一圈,察觉到猫不在,转头,对上了周危一双幽深灼热的眼眸。

    “……”

    这个气氛怎么感觉有点危险啊?

    程胖退后两步:“你,你要干嘛……”

    周危解下领带,直接扔在床上,眉眼深邃起来:“你猜我要干嘛?”

    干干干干干我???

    “别、别过来。”

    他没注意到后面是床,倒了上去。

    周危已经逼近,弯下身,扔开拐杖,双手撑在程胖身边,阻挡他的去路。

    程胖垂死挣扎:“……危、危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会做这种事的。”

    “好人?”周危嗤笑起来,捏起程胖的嘴,“好人活该被你骗?竟然敢劈腿,我早该办了你,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胖妖精!”

    程胖大叫:“啊啊啊啊,来人啊,救命啊!”

    楼下,司机和两个保镖,点烟,抬起头观察楼上状况。

    保镖a:少爷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吧。

    保镖b:准备好了。安全套,润滑油,新内裤,全都放了三个品牌备选。

    保镖a:嗯。

    保镖b:我还准备了点背景音乐,希望少爷能够势如破竹,一举攻破。

    保镖a:来点音乐比较好,有情调,毕竟是第一次。什么背景音乐,外国的吗?

    周危刚低下头触碰到程胖的唇。

    蓝牙音响里突然传来古典中国背景音乐,先是鸟叫,接着是风声,再是瀑布,最后雄厚男声在其中朗抑扬顿挫地缓缓朗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