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封拿起毛巾,从沙发上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往卧室走去,“我有点困了,去睡个午觉。”

    语气听着不疾不徐,脚下步子却不断地加快。

    就在严泽封走到卧室门口的同时,居安暴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严泽封!”

    “砰!”

    怒吼声跟关门声同时响起,严泽封靠在卧室门板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劫后余生。

    差一点小命就没了。

    客厅里,居安看着自己的历史战绩,那一页的标红,手都是颤抖的。

    严泽封这狗男人不会玩还敢开这么多局!这战绩比他打的还烂!

    第一局输了也就算了,毕竟是他主动让严泽封帮忙打的,只能认栽。可严泽封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居然还敢继续开?

    居安快气死了!一抬头发现严泽封居然已经溜之大吉,还把卧室门给锁了?!

    “严泽封!你死定了!!!”

    第97章 禽兽总好过禽兽不如修

    “严泽封!你给我开门!”

    居安拿着手机冲到卧室门口,把门敲得“哐哐”响。里面的人就是没反应。

    居安气得不行,站在门口转了两圈,转身跑去书房找备用钥匙。

    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备用钥匙。

    这个家虽然也是他家,但家里很多东西放在哪里居安其实是不清楚的。他很少会管这些琐碎的事情,基本都是严泽封处理的。

    没找到要是,居安站在书房里,双手叉腰,表情气氛中带着一抹复杂。

    所以这几年他是过的有多不走心?连把备用钥匙放在哪儿都不知道?

    站在书房里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设,找不到算了。

    拿着手机回到卧室门口,伸手试了试门锁,原以为依旧是反锁着打余彦征里不开。结果轻轻一拧,居然打开了。

    居安眼睛一睁,惊讶地看着手上的门把手,严泽封搞什么?不会有诈吧?

    由于严泽封狗的时候太多了,居安对他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居安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开。推开一个差不都一人宽的口子后,居安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这才又往里面推了推,小心地往里玉衍。探了探头。

    看到严泽封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踮着脚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盯着严泽封的脸看。看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

    一直盯着看了五六分钟,站的居安腿都有些酸了,才皱着眉直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腰。

    “真睡着了?”居安小声嘀咕道。

    下一秒眼睛一亮,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居安没想着把人吵醒,毕竟真把人吵醒了,他不一定打得过,最后倒霉的可能还是他自己。

    转身小跑着离开卧室,没发现身后床上“熟睡”着的某人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居安去书房翻出记号笔,这是严泽封平时看剧本的时候做标注用的。记号笔有好几种颜色,居安挑挑拣拣想找出个最耀眼的颜色。

    却发现每个颜色都很棒,最后干脆一把全部抓在了手里。

    “嘿嘿,既然是艺术创作,那怎么能只有一个颜色呢?”

    居安抱着一捧记号笔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半蹲下。从怀里先挑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准备给严泽封画个眉间朱砂痣。

    手臂有些颤抖地伸向严泽封的眉间,眼中的兴奋不加掩饰。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惊世巨作”,以及严泽封醒来后那震惊的模样。

    居安忍不住偷笑起来,又害怕发出声音吵醒严泽封,憋笑憋得辛苦。

    就在鼻尖即将触碰到严泽封的皮肤时,手腕突然一紧。

    居安都来不及惊呼,手腕上就传来一股强劲的拉力,转眼他就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眼前地转天旋,下一秒就被人压在了床上,双手被高举着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艹!严泽封你个狗男人!你又骗我!”居安懵逼地回过神来,看到严泽封那张带笑的脸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给严泽封给耍了,气红了整张脸。

    严泽封笑意盈盈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居安,不顾居安的抗拒,凑过去在居安的嘴角偷了个香吻。

    “宝贝,这叫兵不厌诈。”说着头已经埋入居安的颈窝。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严泽封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下,居安的呼吸渐渐有些失控。

    “你给我去死!”居安气得抬脚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