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封离开后,居安收拾好自己的形象,看向摄像师,问道:“两位辛苦了,所以我要怎么配合你们?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摄像师:“不用不用,你就按照你自己平时工作的节奏来就行,我们会在旁边记录,到时候会筛选合适的片段剪辑进正片内。”

    居安点点头,“那我就什么都不用做?真的不用配合提供什么镜头?”

    摄像师摇头道:“你就平时怎么工作的就怎么来就行。然后就是,我们可以拍一下你的曲谱和草稿上的内容吗?有没有什么不能拍的?你提前说一声。”

    居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台,上面散乱着乱七八糟的纸张和笔。

    “啊,稍等,我收一下!”

    这工作台确实有些乱,原本居安也没觉得有什么,他都看习惯了。现在突然被人提起,他这一看,还真是乱的夸张。

    居安急忙去收拾自己的工作台,将乱七八糟散乱在一桌的稿子曲谱整理起来。

    又将散乱的笔放进笔筒内。

    这么一通收拾后,原本非常乱的工作台变成稍微没那么乱,但乍一看还是有点乱的状态。

    这个工程,被摄像机全程记录。

    收拾了差不多后,居安又左右看了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让人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你家吗?为什么你做家务这么不熟练?

    摄像师见他好一会儿没有下一步动作,没忍住开口提醒道:“居安老师,稿子,不能拍的收起来。”

    居安闻言,恍然道:“哦,对对对!等我一下!”

    于是摄像师跟他的搭档,又看着居安忙忙碌碌地翻出自己的稿子,将不能拍的曲谱从里面挑选出来。转身放到墙边的柜子里。

    来回检查了几次,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松了口气。

    “好了,你们可以随意拍了,这里没有什么不能拍的。”

    居安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那送了一口气的表情实在过于真实。

    摄像师没忍住问道:“居安老师平时在家经常做家务吗?”

    居安犹豫了一下,略显不好意思,“偶尔……会做一点吧。”

    这心虚的语气,任谁听了都能明白这话外之音。

    摄像师也明白了,看来平时在家不是居安做家务。

    可随后一想,做家务的不是居安,那就只能是房子的另一个主人。

    房子的另一个主人是谁?

    严泽封啊!

    一想到平时是严泽封做家务,摄像师觉得更加难以置信了。

    这可能吗?严泽封那样的人做家务?感觉好不真实。

    不过联想到严泽封在《我们约会吧》里面做饭时那熟练的架势,好像严泽封做家务也不是不可能?

    居安见摄像师表情微妙,难得地自我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有些过于懒惰了?家务这种东西,好像确实大部分都推给了严泽封来做。

    就连自己的琴房,大多时候都是严泽封帮忙收拾的。

    从他刚才收拾的时候有多不熟练就能看出来。

    ……

    之后的拍摄正常了许多,一旦进入到自己熟悉的工作模式,居安就变得游刃有余得多。

    一旦进入到创作模式,居安就会进入一种心无外物的忘我状态。就连周围的摄像机都给忘了。

    严泽封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从书房出来后,来到琴房看了看。发现琴房里的情况居然跟自己离开前差别不大。

    “什么情况?”严泽封走进去,在摄像师身边小声问道。

    摄像师身后的辅助也小声回答道:“拍居安老师工作的状态。但是居安老师好像……有点忘我。”

    严泽封瞬间秒懂。

    问道:“那你们这些素材拍够了吗?”

    摄像师比了个ok的手势。

    严泽封点头表示了解,然后走到居安身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居安的脸蛋。

    居安被严泽封打断专注的状态,整个人有点傻,表情有些发懵地转头看向严泽封。

    严泽封知道,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居安的大脑还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

    这个时候的居安是最好忽悠的,就跟早上醒来后,有将近两分钟的时间内他是属于可以任人摆布的乖顺状态一样。

    在这个时间里,如果对他做了过分的事情,他的脾气能大到捅破天。难以平息。

    严泽封好歹是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他的小脾气足够了解,自然也知道怎么化解。

    严泽封凑近一点在居安耳边温柔问道:“饿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居安脑子还没清醒,但条件反射地回答道:“肉沫茄子,香煎牛肉。”

    严泽封:“就这些?还有呢?”

    居安歪了一下头,满脸茫然地思考看一瞬,“布丁烤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