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企鹅和烂桃这两个a影视区看见过她的身影啊……

    作品都藏到哪里去了?

    贾叮当高深莫测的一笑:“b站。”

    钱西洋:“?”

    一颗西洋参傻了。

    伊丽莎白故意用谄媚的姿态给贾叮当捏肩膀,她白了钱西洋一眼:“你的村里是不是没联网啊?我们叮当姐在同人剪辑区可是霸主存在!你这样下去不行,会被时代淘汰的,赶紧回去补资料吧,小钱哥。”

    钱西洋:“……”

    他遭到了冲击。

    那一刻,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一个小人站了起来,他大喊着:“我一定要成为和贾叮当组c的男人!”

    这声音之大,振聋发聩。

    它在他心里不断地回响——

    组c的男人——

    男人——

    人!

    对了他们队伍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大家有没有发现这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钟唯尔很疑惑:“缺什么?”

    钱西洋试探道:“一个人?”

    “缺什么人?”贾叮当用手指点了点人数,“一二三四,不缺啊,这人数斗地主多一个,五黑少一位,凑一桌麻将刚刚好。”

    “嘘,”伊丽莎白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大家噤声,“听,好像真的有什么声音。”

    有微弱的声音响起:

    “命啊——!”

    四个人猛然站起,简单的眼神交流一下,这边的三人摸过拐角处,进入楼梯间,这里一片沉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接着……

    “嘭嘭嘭!”

    灯自上而下,逐层熄灭,钱西洋顾不得那么多,他拔腿冲上去,却还是没有在陷入黑暗之前摸到上一层的开关那里,他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眼前的黑色像一团浓墨,睁眼和闭眼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次尖叫声特别的响亮,这密室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很明显吓到了三个怂包,钱西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另两个女人的尖叫声镇住了,这比眼前一黑还特么攻击力超群。

    他捂着耳朵缓了好一阵子,密室再度安静下来。

    他听见钟唯尔的喊声从拐角里面传出来:“你们怎么了!有没有事!”

    贾叮当喊道:“我们没事,就是灯突然灭了——!”

    钟唯尔喊:“灯怎么了——?”

    贾叮当回:“灭了——!”

    钟唯尔又喊:“什么灭了——?”

    贾叮当回:“灯灭了——!”

    钟唯尔还喊:“什么灯灭了——?”

    贾叮当:“。”

    您有事吗?

    气氛被这么一打岔,倒是放松了不少,贾叮当跟钱西洋说:“西洋你放心地上去吧,别害怕,我和伊丽莎白唱歌给你打气。”

    钱西洋点点头,他想起现在的情况,大家都跟失明差不多,他说了声好,这才摸着墙壁准备向上走去,没记错的话,楼梯大概还有七级左右的样子,他抬起脚来……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

    平日里明亮的女声在此刻显得尖细,飘荡在楼梯间内空荡的回声激起了钱西洋一身鸡皮疙瘩,他快速收好自己的大脚丫,站在原地回身吐槽:“别唱这么渗人的啊!给孩子来点阳间的东西吧!”

    贾叮当用手肘怼了一下唱歌的伊丽莎白,你瞅瞅这小姑娘给老伙子吓得,关键时刻还得是她上,她一边用手掌击打节拍,一边唱起来:“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怎么样吧,哥们,够喜庆吧!这可是年年春晚的保留节目呢!这歌一响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阳气巨足!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空旷的黑暗环境就不适合唱慢歌……

    钱西洋走了几级台阶,就觉得这歌差点在“齐德龙东强”的拍手声中将自己送走……

    他咽了下口水:“没事,我自己来吧。”

    他清清嗓子,此刻也顾不得太多了,不怂就行了,歌有疗效就可以。

    他开口中气十足地喊了两声:“嘿!嘿!”

    他唱道:“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