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焕:“!!!”

    他不是他没有!

    他看向自家老板,快挽救一下我们的形象!

    苏嘉上接收到他传过来的脑电波,点了点头,跟伊丽莎白说:“不必羡慕,倒也不是很骄傲。”

    伊丽莎白:???

    你港咩呢?

    谁羡慕了。

    好吧……是有一点点!

    伊丽莎白用力地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将指甲插进了缝隙了,轻轻一撬……

    没撬动。

    钱西洋:“你用力一点啊。”

    伊丽莎白:“……”

    啊啊啊!老娘新做的指甲啊!给她一把刀!她要宰了这个臭直男啊啊啊!

    钱西洋并没有感受到女孩子的愤怒,他只关注着女孩子的指甲插进缝隙里多少,又是否用力了。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碎碎念道:“我亲爱的小指甲,为了妈妈的事业,你们牺牲一下吧嘤嘤嘤。”

    她要用力了!

    “等等。”

    伊丽莎白因为钱西洋突然地叫停,双手一抖,差点抽了筋。

    “应该不是非要用指甲的,院长作为一名需要动手术的医生,这东西会影响他的动作的精确度,肯定有什么其他的工具作为代替品的存在。”

    会是什么呢……

    他瞄向旁边的苏嘉上,毕竟他和院长是同一个职业,说不定会身上会带着类似的工具。

    哦,有了。

    他将爪子伸向苏嘉上的胸前……

    苏嘉上懂了他的想法,侧手躲开这咸猪爪,自己主动将胸口的身份铭牌解下来递给他。

    钱西洋接过来,用铭牌上的别针去缝隙里勾弄,他有一点小遗憾,本来可以碰碰苏老板的身体的……

    啊!危险想法!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

    他又不是真的弯!一定是被嗑c的贾叮当带歪了!

    他脑子里想的东西杂成一团乱麻,手上的活计却是稳稳当当,不到三十秒,他就这样将通过缝隙,将中间的圆形挡板撬了出来。

    伊丽莎白死鱼眼:“你为什么不早这么做?”

    钱西洋尴尬地笑了:“我之前也没想到啊。”

    伊丽莎白:“。”

    没爱了。

    那圆形挡板之下是被叠成方块状的纸张,从有些磨烂了的折痕能看出来,这份资料经常被人翻看。

    苏嘉上做为几人中唯一的医生角色,主动拿过纸张,轻手轻脚地打开阅读起来。

    须臾,他说:“这是一份手写的病情诊断书,患者名为芷兰,诊断人是张茂则,时间是2001年5月3日,也就是在院长夫人走失的两年前。”

    他仔细地看了看诊断内容:“这上面他们的儿子夭折后,芷兰便患了很极端的精神疾病,不爱说话,有自残的情况发生,常常自言自语,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闻言,周书焕又支棱起来了,他兴奋道:“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是虐恋情深!都市爱情!不幸婚姻嘛!”

    其他人:“。”

    请来个人把这编剧带走。

    谢谢。

    苏嘉上打断了周书焕继续编剧的危险思路,嘉上工作室还是需要一点靠谱的企业形象的。

    他说:“密码就在九宫格和诊断时间里。”

    钟唯尔说:“九宫格只代表1-9,并没有0。”

    贾叮当问:“有没有可能日期中0的数字位置被九宫格里的两个数字代替了?”

    伊丽莎白:“可是九宫格每一位置都有东西啊,我们怎么判断出哪两个格子是不同的?”

    “我来看看,”周书焕站在展品前,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点,“两个搪瓷杯子,一副眼镜,一只发条青蛙……”

    他点到第九个:“两只玻璃弹珠。”

    苏嘉上和钟唯尔同时说:“是1和9”

    看到周书焕满脑袋小问号的表情,钱西洋手痒得很,到底是没忍住抬手在他的头顶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