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开那个爪子,翻了个身背对他,“不可以。”

    苏嘉上又凑过来,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附身与他商量,“求求你啦,帮帮我好不好?”

    钱西洋诧异地转身与上方的人对视,“你为了这种事求我?”

    苏嘉上粉丝的彩虹屁在钱西洋的心里自动播放:

    【神仙哥哥苏嘉上,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看上去有几分厌倦红尘的x冷感。】

    苏嘉上拿起钱西洋的一只手,盖在自己的脸颊上,用清朗的嗓子说色气的话,“是的,我求你……宠爱我。”

    说完他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自己红了脸皮,见钱西洋呆愣在原地的样子,又多了几分急切和羞愤,不过已经开了头,剩下的话倒是说得更为流畅一些,“帮帮我,西洋,我求求你了。”

    钱西洋瞳孔地震。

    what!the!fxxk!!

    苏嘉上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居然求他……宠爱!?

    钱西洋呆了半响,在苏嘉上有些不安的时候,竖起了一根手指,颤抖着嗓子说,“我只用手帮你一次,下不为例。”

    苏嘉上满意了,事后非常开心地去洗漱间冲澡睡觉,钱西洋洁癖程度没他那样深,只是坐在床边用纸巾擦手,只是那手抖得几乎控制不住,而且他擦得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苏嘉上的口水。

    他想起刚才的画面,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在苏嘉上要帮他解决的时候,钱西洋理智上选择了拒绝,想着待会儿冷静一下便能压制住反应,可是他在这里擦手的时候,心里的火却是愈燃愈烈。

    他擦干一只手,又开始擦另一只。

    他妈妈和弟弟就在隔壁睡觉,苏嘉上尽管很克制,喘x声有时还是控制不住,钱西洋干脆捂住了他的嘴,帮助他控制音量。

    是以这只手上有苏嘉上失控时留下的清浅牙印。

    他猛地站起身来,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来镇压心里燃起的邪火,几乎是苏嘉上哼着歌走进房内的一瞬间,钱西洋便风一样地窜过去,路过他身边,直奔洗手间。

    苏嘉上看见钱西洋顶着那憋得红润的脸扑过来的时候,都张开双臂准备接住钱西洋,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了,结果他直接从自己旁边跑开,像是一阵狂风,让他头上的毛巾向后吹拂。

    苏嘉上回身看向钱西洋消失的方向,一个疑问重新冒上心头。

    西洋他……真的行吗?

    这次他倒是不等着钱西洋给自己吹头发了,他已经是个吃饱喝足的成年人,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餍足后的人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想,钱西洋不行也没关系,他行就可以。

    等在洗漱间里拼命洗手的钱西洋冷静下来之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暗叹自己定力太差。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嘉上给他留了小台灯,已经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睡姿依然端庄和安详。

    钱西洋关门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让苏嘉上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他拍拍自己旁边的床榻,语调是沙哑的慵懒,“快些睡觉,明天回京……”

    钱西洋嗯了一声,关了台灯,躺进了另一床被子里,他很累,但是精神太过亢奋,还是失眠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头脑发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去了,还是在清醒中。

    “我有些冷……”

    听到苏嘉上的话,钱西洋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摸到电热毯,调整到中档热度。

    过了一阵,苏嘉上又说,“我还是冷……”

    于是钱西洋将温度调整到高温。

    片刻后,苏嘉上掀开被子,幽幽地说,“又热了一些。”

    钱西洋:“……”

    这矫情玩意儿可真不好养。

    于是他将温度调整回中档。

    苏嘉上又嚷嚷着说冷。

    钱西洋叹了口气,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必是之前太奔放,现在别扭着呢。

    他掀开自己的被子,将苏嘉上抱进他温暖的被窝,搂在怀里,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着,温声问道,“现在呢?”

    苏嘉上环住钱西洋的腰,小幅度地点头,“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里多了柔软的东西抱着,钱西洋的困意渐渐上涌,就在他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苏嘉上说,“西洋,你将电热毯关掉,我有你就足够了。”

    “嗯。”

    钱西洋关了毯子,心里被苏嘉上的甜言蜜语弄得熨帖非常,现在正是他戒备心薄弱的时候,他主动在苏嘉上的眼睛上吻了吻,道了句晚安。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起得很早,但有人比他们起得更早,钱西洋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妈妈,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钱淑培说:“你走得急,我煮些饺子你带着路上吃,我又煮了些虾,昨天放在冰箱里冻干了,你带着上飞机,回到那边煮粥吃。”

    钱西洋眼眶发酸,点了点头。

    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弟弟坐在了他的旁边,一件件将他的衣服规规矩矩地叠成小方块,放进箱子里,也不说话,只是乖巧地坐在那里忙着手中的活计。

    钱西洋知道家人对自己的不舍,走的时候,他在楼下拥抱了送行的妈妈和弟弟。

    苏嘉上也被这场景弄得有些伤怀,两人挥手告别,没走几步,后面又响起了钱淑培的声音,她在喊他。

    “苏先生。”

    两人停下脚步,回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