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当然知道他如何伏蛰在段家,为了脱离段母疯魔的掌控,做了多少努力,她无数次想要出手帮助,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忍下来。

    最终他不负所望,脱离了段母的掌控,不惧段家的施压,成为了独立有权势的人物。

    “知道你最棒了。”谢悠笑着,在他下颌落下一吻,就像分别那天,印在同一处地方。

    他垂眸望进她澄澈的眼里,席卷着无数渴求,克制道,“有奖励吗?”

    谢悠眉微挑,“多给你画一幅画?不收钱。”

    “不要。”

    视线落到她饱满的红唇上,瞳孔晦暗,“悠悠。”

    “我想吻你。”

    回应他的却是银铃般的笑。

    只见谢悠弯着眼,调侃道,“怎么,六年过去变得优柔寡断了?之前你强吻我的时候,问都没问——”

    男人气急败坏地俯身压向她,将在梦里出现过数次的朱唇咬紧,动作又不敢太重,生怕她疼。

    只得轻柔得在她唇上辗转,用行动诉说他复杂而又热烈的情感。

    谢悠的手臂从他腰间抽出,抬起挂在他的脖颈上,稳住身子,一面回应着他,一面用指尖玩弄他后脑的头发,短发轻轻刺着皮肤,触感酥麻。

    一吻结束时,两人的胸腔上下起伏,气息不稳,他万般不舍地在她上唇咬了咬。

    “悠悠——”

    谢悠湿漉漉地眼掀起,看向他,段家阳险些又没克制住,惩罚性地衔住她的耳垂,将耳环一同裹在唇瓣之间。

    “别这么看我。”他喉结动了动,“我怕我忍不住。”

    在她面前他的自控力近乎为零。

    若不是理智还在告诉他不能冲动,现在不可能只是亲吻这么简单。

    谢悠的手还勾在他的脖颈上,唇上的口红已经被某人舔舐全无,却依旧滋润粉嫩,她勾起嘴角,“你来的时候,看见门外的花了吗?”

    这话让男人成功蹙眉,“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收下?”

    “也不是不行。”虽这么说,眼里却是满满笑意。

    “不许!”将她拉近了些,颇为霸道地说,“一会儿我就让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了,你只准要我的。”

    “嗯,只要你。”谢悠若无其事地两手挪到他的领带上,扯了扯,松开,再顺着领结向下,落在外套的衣襟上,纽扣上。

    “悠悠。”他压低了声音,克制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女人没说话,只是手上作祟不停。

    段家阳受不得撩拨,将她整个人拦腰提起,向前几步将她放下,随后迅速把人抵上落地窗,手往傍边一伸,将窗帘拉上,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昏暗。

    剩下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还在坚强地发出光亮。

    他身体力行表达爱意,她则配合回应,给他想要的安全感。

    很久以后,屋内响起对话声。

    “听说姓君的在追求你?”

    “是吗?哪个姓君的,我怎么不知道?”谢悠的声音明显变弱。

    “你就会装无辜。”段家阳醋得咬牙切齿,立即宣布主权,“以后不许理他,只准看我。”

    [男配好感+3]

    [目前好感度为98。]

    段家阳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已经傍晚,太阳都快落山了。

    一众吃瓜员工以加班为由留下吃瓜,观察瓜情,等到那位大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让人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男人走路时略微的变化让人察觉到事情或许不大简单。

    他们可能要有老板夫了。

    后来发现,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因为老板没过几天就扯证了!朋友圈官宣合照里的男人就是那天的大佬!!

    瞳孔地震。

    闪、闪婚吗?

    在看见官宣文案时,所有人都酸哭了。

    ——[他来找我了。]

    呜呜呜,老板果然有白月光,时隔多年又在一起了,神仙爱情,先嗑为敬。

    *

    段家阳赖在谢悠的公寓不走,美名其曰:老公没地方住了要老婆收留。

    饭后,段家阳主动提出要收拾残局,谢悠摇头,并跟他一起收拾。

    夫妻干活,一点不累。

    忙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段家阳不安分地扑进她怀里,把玩她的卷发,“老婆,你的头发好软。”

    谢悠在他发顶揉了揉,“你跟我结婚,段家会同意?”

    当初段家丢了脸面,必然对她,对整个谢家抱有怨念,不可能会同意她嫁入段家,这样会被认为打了段家的脸。

    “现在,我说了算。”他道,“我入赘谢家,关他们什么事。”

    谢悠:“想好了?”

    “嗯。”他仰头看她,“难不成你不要我?”

    “怎么可能。”谢悠被逗笑,“怕你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