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看。”他道。

    “?”谢悠想把他扬了,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半边脸红,半边脸白。

    他凝着她的脸,忽然道,“不好看,本王帮你把另一边也捏捏。”

    谢悠闻言忙战术后仰,“不可,夫君莫要冲动!”

    “本王会很轻。”他伸出就要作恶的手。

    谢悠可不想红着猴屁.股似的脸,摇晃着身子,想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开。

    腰间的手臂如钢铁一般,不论谢悠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再一次发觉娇弱人设并不是特别好玩,呜呜呜,她想用真身把容绥一巴掌拍飞。

    “别动了。”

    没等来容绥罪恶的手,而是传来他略显异样的声音,如砂砾摩擦般,喑哑低沉,带上几分欲色。

    腰间的手力度明显收紧,谢悠僵住,不敢动了。

    片刻后,容绥缓过来,回想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他,在听见他的话之后,又陡然定住,一动不敢动。

    神情也生动得有趣,不似她平时木着一张小脸,生怕他对她做出什么似的。

    她侧坐于他大腿上,他故意贴近她,唤道,“娘子。”

    谢悠心知他多半又是在逗弄她,跟逗弄小猫似的,她干脆破罐破摔,直起腰板与他直视。

    “干甚!”语气颇凶,但从她口中说出犹如拍打在棉花上,毫无威慑力。

    下一次,如果再有娇弱人设,她一定要先转换人设,再用大力丸吊着,之后再有人敢像这样逗弄她便挥拳头。

    现在要转变人设来不及了,如果突然变化太大会惹人起疑心,刷的好感度也可能前功尽弃。

    古代又信那些妖神鬼怪迷信云云,早晚把她当成妖女送去火化了。

    罢,娇弱便娇弱!硬着头皮演就是!

    她睁着圆圆杏眼看容绥,瞳孔映出他脸庞。

    “本王想吻你。”他道。

    语罢,盯着她的朱唇,喉结上下滚动。

    谢悠被气笑了,容绥怕不是满脑子都是这档子废料事?

    还提前问一遍,啰啰嗦嗦。

    亲亲亲。

    她伸出没受伤的另只手,从他耳后绕到后脑,猛地压过来,仰头贴上他的薄唇。

    恶狠狠咬了一口。

    “!”容绥先是一惊,随后不给她逃开的机会,也掌控住她的后脑,两人谁也不放过谁,生死磨了半刻中。

    退开时,谢悠的嘴唇变得红润不已,更加软嫩,反观容绥,嘴角被谢悠咬了一口,留下个细小的红痕。

    谢悠表示很满意,指的是咬伤他。

    心里得意,身体却得意不起来,伏在容绥胸前急促呼吸空气,微微气喘着,而容绥除了心跳快了些,几乎不受任何影响。

    谢悠愈加发觉不平衡了。

    容绥嘴边挂着笑,意义不明地看着谢悠,俯身在她耳边道,“娘子。”

    “好生孟浪。”

    “???”谢悠想锤人的心又加重了几分,她别过头,“放开妾身。”

    “娘子莫要诬陷本王,本王可没不让你走。”

    说着,他把手松开,撑在两侧,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反应。

    她不知今夜第几次瞪他,从他腿上下来,重获自由。

    走到软塌上坐下,离他远远的。

    而他隔着这不过几步距离紧紧盯着她,眼里含着玩味。

    [男配好感+3]

    [目前好感度为30]

    他起身走到谢悠身边坐下,她嫌弃地往旁边挪挪。

    他倾身过来,“生气了?”

    谢悠不理会他。

    容绥轻笑几声,“本王知错,不打趣你了可好?”

    “真知错了?”她狐疑地看过去。

    “当真。”

    晚些的时候,该休息了,两人躺在床上,谢悠报复性不让他抱,于是容绥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外侧,时不时转头看她,期望她能回心转意。

    得到的只是她瘦弱的背影。

    “娘子。”

    无人回应。

    “今夜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说的话,你不必介意,日后你不会再看见他。”他道。

    谢悠没睡,听见了他的话,没想到容绥还会安慰人。

    她转过身来,没问他会如何处置那些人,而是道,“妾身不介意。”

    “今日是本王疏忽,下次不会了。”

    谢悠思索片刻,还是告诉他,“妾身不喜那般吵闹的场合。”

    “那你喜欢何种场合?”他问。

    “安静些的,最好鲜少人的,吵吵嚷嚷会让妾身头疼得慌。”

    容绥闷笑,不必深思也能猜出她喜欢安静的场合,“可你作为容王妃,出入各种宴会不可避免,届时你要怎么办?”

    “告病在家。”

    “若是遇上必去不可的呢?宫宴可不是想推却便推。”

    谢悠皱着眉:“既然非去不可,那只好勉为其难去罢。”

    两人聊着,容绥悄悄从被窝里伸手去搂她,见她没拒绝,动作便更大胆了,直接将她搂进怀里,像往常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