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往后拨了拨,就俯身凑近,修长的手指翻开书本。

    “这儿还有我做的笔记呢。”

    “不,我的意思是,想不到你会看这种偏哲学的书本。”

    纪屿解释说,顺着叶鞘的手指看去,就看到书本的正文写着一些批注。

    字体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笔锋锐利。

    见解犀利独到,一阵见血,但有些地方又会对作者的观点嗤之以鼻,洋洋洒洒地写下几个大字“写的什么玩意儿”。

    但是像叶鞘的风格。

    再往后面翻,大约隔了十几页才有这么一句批注,可以想象当时叶鞘是怎么皱着眉头百无聊赖地翻下去的。

    纪屿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看的?”

    叶鞘绿眸落在书页上想了想,“小时候吧,小时候我精神海十分不稳定,放出去就会发生伤人事件,他们就把我关在寝宫之中哪儿也不准去,还派人严格看管。我无聊死了,只好看这些书解闷,有些写的很好,有些写得全是废话。”

    “至于这本书,无聊时解个闷可以,别较真。”

    “不过说来,啧,阿屿”

    “嗯,怎么了?”

    他话说一半就停住,吊足人胃口。

    纪屿忍不住偏头看他,领口因为动作而往旁边移动了一点距离,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不过更引人瞩目的还是那领口下面半露出来的吻|痕,像一朵红梅落在雄虫白皙的肌肤上面,分外显眼。

    那是这几天某个雌虫留下来的成果。

    叶鞘绿眸加深,俯身去吻那一抹痕迹。

    黑色碎发下,叶鞘狭长的绿眸往上挑,嘴唇因为亲吻而染上透明的水渍,他慢条斯理地舔舔唇角,绿眸因为染上欲|望而变得格外深邃。

    “这种时候,看书有什么好玩的,你可以来玩”剩下来的那个我字,叶鞘咬着纪屿耳垂轻笑着说道。

    他声线压低,“嗯,怎么样?”

    纪屿的耳垂成功因为对方的话瞬间发烫,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叶鞘的手已经探进衣物。

    纪屿不得不抓住那只手,阻止他更深一步的动作,“叶鞘”

    叶鞘手上动作没停,呼吸滚烫。纪屿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从腰到背部的那双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温度,所到之处无不引起处处战|栗。

    那双幽暗的绿眸在对上纪屿鸽子血般晶莹剔透的红眸,再也控制不住地燎原。

    叶鞘一只手搂着纪屿,察觉到身下雄虫的纵容之后,低头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另一只手则在亲吻之际接过雄虫膝盖上的书将它随意地扔到沙发上,又摸到遥控器,关掉敞开的窗帘。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幽暗。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然后传来雌虫小心翼翼的声音,“纪屿大人,你在吗,雌帝雄皇有要事邀请”

    叶鞘眉间骤起暴戾,靠枕猛然丢在门板上发出的声响成功阻止了雌虫接下来说的话,“滚——!!!”

    纪屿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叶鞘身体颤抖,咬着舌尖忍下到嘴的呻|吟,屋内充满了粘稠浓烈的信息素。

    这个时候雌虫对雄虫的占有欲达到惊人的地步。

    一滴汗从叶鞘的额角上滑落下来,“呼不要去”

    他凶狠地吻上纪屿的嘴唇,纪屿捧着他的脑袋,察觉到了雌虫此时疯狂的占有欲,叹了一口气,“好,我不去。”

    叶鞘手指插|进纪屿的黑发长发之中,黑色长发从他的指缝中如同上等的丝绸滑落,也逶迤落满了沙发。

    黑暗中,纪屿垂下长睫下的眼眸如同玫瑰般红得似血,漂亮得惊人。

    他自喉间喘出一声难耐的吐息,急切地向雄虫索吻,“阿屿”

    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屋外,雌虫侍卫僵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饶他是个棒槌,闻着这浓烈溢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咔擦咔擦”扭过脖子,用欲哭无泪的表情看向同伴,“怎么办,我觉得我今晚必被三殿下暗杀。”

    同伴咽了咽口水,颤抖道:“不用今晚,我觉得是马上。”

    雌虫眼前一黑,仿佛看见了惨淡的未来。

    而房间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叶鞘又哑着嗓子凑过来吻纪屿。

    纪屿向旁边偏了偏头,耳垂眼尾全是绯红,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

    叶鞘一吻落空,不甘寂寞地埋头把痕迹烙在雄虫雪白的皮肤上面。

    纪屿推了推他,让他挪一点位置让他出去。

    叶鞘停下动作,几乎把牙咬碎,要不是纪屿还在他旁边,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冲到外面去把那通报的雌虫丢得远远的。

    还有他那没事找事的雌父,平常不来,现在来。

    好不容易阿屿今天松了口,他挑什么时候不好,非得挑这个时候来搅合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