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常危险的间谍活动!不要一个两个的好像是在抢蜜月名额一样好吗!?

    叶皱着眉头,摆出大家长的威严来,“总之,这件事我现在不同意,我们连神之城在什么方向都不确定,不能随便决定。”

    路显然还有话说,不过在大家面前他还是十分顾及自己老哥的面子,只稍稍挑眉,把原本还想继续说的话咽了下去。

    爱操心的家长就是麻烦,什么不知道神山在哪里,没有更多的消息,只需要……

    夜黑风高,路拿着两瓶药剂大摇大摆的走入了监牢——是的,在讨论如何看管这两个神使的时候,白肴立刻就想到了监狱。

    反正壕已经点亮了盖房子的技能,白肴就给他讲述了一番监狱的样子,壕很快就给做了出来。

    甚至他还神奇的按照白肴的描述,将刑架也做了一套出来。

    这间监狱做起来的时候,壕对异能的控制就明显比第一次好上了太多,十分有模有样。

    不过做刑架的时候,壕闪闪发亮的眼睛总让白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孩子不会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喜欢上了奇怪的东西吧!

    前话不提,此刻的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尚且无人看管的监狱里,两个神使很有些凌乱憔悴的被绑在刑架上。

    路淡然的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

    霎时间一股风自屋内陡然而生,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然后像耳光一样哗啦落在了神使脸上。

    神使被打的下意识痛呼一声,睁开了眼睛。

    昏迷过去之前是噩梦,一醒来眼前又是地狱,神使的心理阴影可以说是非常大了。

    刚刚看到来人,神使就立刻瞳孔骤缩——这个魔鬼的身影已经永远刻在了他们心中!

    “你,你还想干什么?!”络腮胡子颤抖着问道。

    路威胁性的摇了摇手里的试管,“神之城在什么方向,你们凭借什么出入,我进了城之后怎么才能找到巫殿?”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络腮胡子,直直把他给砸晕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卷发似乎理解力更好一些,片刻之后他就极度震惊的看着路:“你!大胆狂徒,你竟然想进入神之城!神山一定会降下天罚直接劈死你的!我……”

    卷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看到路拿着一管药剂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路的表情淡漠的仿佛没有情绪,只淡然的拔掉了试管的盖子,“回答,还是不回答?”

    那一瞬间,神使又想起了被药剂支配的恐惧。

    哦不,他不想再度体验了,“我说,我说!”

    于是残忍玩家·路,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平原以南有一片沙漠,穿行而过大约需要两到三天,沿着一条绿洲轨迹,走出沙漠之后再三五天距离,便是神之城。

    而离这里最近的是神子四城。

    神使可以任意离开神之城,所以神使不仅负责外出抓捕游族、收揽贡品,也负责各城池之间的信息传达和商品贸易。

    所以说神使的工作既多且杂,但油水也可谓是十分丰富。

    而城镇的管理其实并不像路之前想象的那般复杂。

    大约是因为有图腾的震慑作用,神令还在发挥功效,神使们就不需要在这方面操心太多。

    市民们无法出城,否则就会被惩罚,又不能伤害同城居民,否则也会被惩罚,所以神之城的治安反倒可以说是相当好了。

    至于身份证明和出入证明?

    城内皆是子民,能出入的皆是神使,这些都是神山自己盖戳认证的,哪会还有什么屏障关卡来做这方面的检查?

    路对自己拿到的消息十分满意,把两瓶药剂给两个神使灌下之后就愉快的离开了。

    神使绝望的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只感觉一阵火气从体内翻滚而上,一阵痒意自头顶蔓延往下……

    神使:“qaq绝望!”

    不一会儿,监狱里就又想起他们时而悲愤时而舒爽但多半还是忍耐的痛苦呻丨吟。

    而已经闻问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路回了房间里,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白肴,静静的注视了他片刻,然后伸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裹着兽皮毯的白肴突然整个人漂浮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神使:额滴个神呀!

    ☆、私奔了!

    白肴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

    他刚刚做了个有些遥远, 又非常真实的梦。

    莫名来到这个大陆之后,白肴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或者说,他每一天都过的太充实、太累,直到了连一个梦境都要记不住的地步。

    所有人都看到他朝气蓬勃的那一面,看到他活跃在部落的每个地方, 看到他提出各种各样新鲜的点子, 看到他鼓捣奇奇怪怪的药剂, 看到他……

    但是只有路看到他睡的不好。

    在每个夜里,他都是睡的很累, 又极为不安的。

    每每这时路就总觉得十分难受, 除了拥他入怀, 用自己的体温给他一个更舒适的环境,自己似乎并不能为白肴做些什么。

    即是常年困于之前神山划下的部落范围,即是从未亲眼看过这世界的广博,路却仍然是聪慧的。传承之力更是让他的眼界扩展极大,甚至也隐隐窥探到这宇宙之宽阔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