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一件?”他有些无奈地低笑。

    周茵红着脸颊,说:“……我怕冷。”

    她被吻得迷糊,说出口的话,无意间也带着勾人的娇媚。

    齐屿伸手一揽,将她打横抱起来,径直朝着床那边走去。

    周茵背后刚着在柔软的大床上,齐屿就欺身压了上来。

    她轻推了下他,“还没有洗澡。”

    “等到时候再洗。”他轻咬着她的雪颈,模糊不清地说道。

    周茵自知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好软下了身,任由着他去厮磨了。

    “叮——铃”,房门口的门铃响了。

    周茵吓得一个激灵,着急地使劲去推齐屿。

    齐屿他俊美的脸庞上,爬上不耐烦的神情,他刚要开口说话,却已经被周茵眼疾手快地用手,堵住了嘴。

    “叮——铃”门铃继续响着。

    “谁啊?”周茵看向门口,扬声问。

    “周秘书,是我。”顾雨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齐屿已经被周茵推开,在床边坐着,他修长的手指,正掐揉着眉心。

    “哦,稍等,来了……”周茵一面回说,一面碰了碰身边坐着的齐屿,让他去对面的穿衣柜里躲着。

    齐屿眉心皱地更紧了,他还从来没有躲过穿衣柜。

    外面的门铃还在响,这边周茵急得已经是坐不住了。他只好听了她的安全,去衣柜里躲着了。

    周茵拎起旁边沙发上齐屿的褐色毛呢大衣,塞给柜子里的他。转过头就要往门口走,却瞧见床边地毯上他的皮鞋。

    她又忙返身走回来,将皮鞋扔给了穿衣柜里的齐屿,然后关上衣柜的门。

    齐屿站在穿衣柜里,正好他站在悬挂大衣的格子,他手撑着旁边搁放包包和衬衣的隔断,思想着自己怎么就如此狼狈了?

    而且他的狼狈又岂止这些?被那个小女人点起的火花,还烧得正旺。

    周茵慌忙地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看见顾雨婷站在门口,歉意道:“不好意思,刚才打算换衣服的,才耽搁开门了。”

    齐屿在穿衣柜里,隐约听见她这般言说,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借口。

    “还剩下一个火腿披萨没动过,我想着带给你。”顾雨婷晃了晃手中提着的披萨盒,与周茵说。“严助理买的,他去吃晚饭,我正好遇见他了,他就请客了。”

    周茵笑着点头,说:“谢谢顾秘书。”

    “那我回房了,今晚早些休息,我们明天还要坐飞机回去。”顾雨婷道晚安。

    周茵也回说晚安。

    待关上房门,她不禁对着门,松了口气。

    等她提着披萨盒子转过来身,齐屿已经自行从衣柜里出来了。

    周茵将披萨放在沙发区的小圆茶几上,打开披萨盒,然后跑去洗手间洗手。

    回来就在沙发上坐下,打算吃披萨。

    齐屿也来沙发这边坐下,正要靠过来,周茵扯出一块披萨,递在两个人的中间。

    “你……要不要吃?”她眸中满是惊慌和躲闪。

    他挑眉问她:“吃什么?”

    “……吃…吃披萨啊。”她心知肚明他话中意味,却依然回答说。

    “我不吃披萨。”齐屿说。

    周茵点头,既然他不吃,那她自己吃就是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端着披萨盒,走到书桌那边去吃。

    齐屿看着这个小女人的动作,微挑眉梢,失笑。

    她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了?

    齐屿也不着急,靠在沙发背上,饶有耐心地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她的披萨。

    这个披萨不大,也就9寸左右。可是周茵胃口小,虽是很想多吃,可惜她只能吃下一半。

    齐屿不帮她吃完,她决心留着当明天早上的早餐。

    眼看着是要停下来,她实在是吃不下了。想着,怎么能拖时间,让齐屿不耐烦了,回自己楼上的套房。

    赶巧,陈舒打来了电话。

    周茵觉得,这就是真朋友吧。

    周茵擦了手,接通了视频电话。

    “在干嘛?看样子,已经下班回酒店了。”

    “嗯,在吃火腿披萨。”

    “我后天回兰城,你到底能不能回来?”

    “能的,我明天就回家了。”说起回兰城,周茵也很高兴。

    江城这座城市也很好,高楼林立,经济发达。绿化得宜,环境优美,而且还是临江临海的国际大都市。可是,她还是更喜欢兰城。

    她这个人,安土重迁。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兰城,而去别的城市长期生活。

    “回哪个家?你家还是齐屿的家,还是齐家?”陈舒在那边撇了撇嘴,问她。

    周茵不由地瞥向沙发那边,齐屿环抱着手臂,靠在沙发里,脸上阴晴不辨。

    “……我说的家是指……兰城。”周茵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