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叹口气,继续说:“该我说声抱歉才对,没时间看手机一直没回消息,很不好意思啊让你那么担心。”

    赋轩听他这么说更担心了,于是立马问他:“那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苏敛文安抚似地说:“其实我没什么事的,就是胳膊被砸了一下,但我躲得快就只留了一道印子,已经上过药了,其他就没什么了,你也别太担心。”

    苏敛文的话听在赋轩耳朵里他只觉得十分严重,l到底是被什么人缠上居然还会被棍子伤到,他这二十几年都还算幸运,没遇到过这样歇斯底里的人,所以难免有些无法想象那人的恶意。

    但他跟l现在还没面基很多情况都没了解也不能乱问,所以他只能再关心几句l就催着人快去休息。

    眼看时间快要到凌晨两点,苏敛文也很听话地一一记下赋轩说的注意事项,在胳膊上上了药的地方缠了一圈保鲜膜就进了浴室。

    他边洗澡边回想刚才的语音电话,赋轩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感觉听完之后这一下午的糟心事都变得没什么所谓了。

    看来有些姑娘说赋轩的声音治愈她们的生活也不算太夸张?

    上床之后他习惯性地点开赋轩随便的一个录屏听了起来,刚想闭眼又觉得好像有点事儿没做,所以点开vx后给赋轩发了句晚安。

    没几秒赋轩也回了他一句晚安,苏敛文这才安心地睡过去。

    应复喧回完苏敛文也才算是安心地闭上眼睛,但一时半会儿又有点睡不着,任谁知道自己有好感的人被袭击甚至受了伤都不会不为所动吧。

    还没开始一段关系,他就已经担心地不行了,甚至还有点心疼l,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但回忆起刚才对面的声音,他总觉得有些熟悉,他混配音圈这么多年对音色声线还是很敏感的,就刚才那个声音他绝对在哪里听过,但现在一时半刻却有些想不起来。

    要是他们两人之前在哪儿偶遇过的话,面基的时候他应该就能认出来,于是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疑惑的种子刚埋下就被他用石头堵住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九点,苏敛文就坐上了去往c市的飞机,走之前他还跟赋轩说了蜂蜜水的比例,250l的温水加上1勺或2勺蜂蜜拌匀就好,以及叮嘱他进了酒局能装则装,要好好照顾自己。

    赋轩那时候正在公司忙着跟张总掰扯为什么中止项目,在会议室聊了两个小时趁着张总黑着脸夺门而出他才有时间看手机。

    看着手机上苏敛文发过来的消息,他也笑着回了个“嗯”,又跟l似地也叮嘱苏敛文照顾好自己,最好身边请几个保镖随时跟着,以防意外再次发生。

    这回苏敛文回复地很快,两人趁着这点儿时间又互相嘘寒问暖一番,应复喧正打算再问点儿别的东西,就看见刚刚夺门而出的张总拉着刘总走了进来,脸上的怒气不仅没消甚至更甚。

    于是他只能先告诉苏敛文自己要先忙工作,有时间休息再来找他聊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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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消息

    这一休息就占去了应复喧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张总在会议室里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说明了未达标准那几项背后的原因,说只要能启动项目,那几条他马上就能补齐。

    赵总则老神在在地只让他重复战投项目的规定,说标准不到项目就无法启动。

    要是他因为私交不考虑后果就启动项目,这是对公司以及张总的公司、还有股市、投资人等不负责的举动,要是出什么问题,监管局第一个就得找他。

    张总最后是越说越激动,细数了他跟赵总这几十年的交情。

    从两人还是高中同学开始算起,什么他当年看赵总家里穷暗暗地分吃的给赵总,上了大学赵总不敢追人也是他托人牵线搭桥才有的如今的赵夫人……

    应复喧听到这儿就自动开启了屏蔽模式,直勾勾地盯着墙角,脑子里想着之前一个项目的审核报告,大概过了四五十分钟,张总才结束了他的情感陈述。

    反正他是一句也没记住,但已经把脑子里那份报告的问题列了个表,打算待会儿结束“会议”之后反馈给客户。

    赵总听完那些话表情倒是没多少变化,就是语气听起来更加为难,说:“老张啊,我当然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但这件事我真的没法帮你。”

    “你公司现在的那份报告是真的没法达到战投的要求,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是很多,如果没办法用战投拉投资咱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嘛……实在不行我用私人名义给你公司投个几百万,你再多拉点其他人的投资,我们凑一凑再启项怎么样?”

    张总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几分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赵总,深深叹一口气后才说:“老赵啊,要不是我被逼到绝路上了你以为我会这么低三下气地来求你吗?”

    “我爸之前跟我说交朋友还得是患难才能见真情,我当时还没放在心上,觉得他高傲看不起人,现在我确实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既然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想帮我,那就算了吧……”

    张总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眼赵总,露出个似有似无的笑,眼里也不再有之前的情绪,只留下一句“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吧”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赵总看着张总离开的背影也沉默了几分钟,这期间他一直低着头,应复喧也没看清上司脸上的表情。

    等赵总再起身望向他的时候,脸上、眼睛里已经没了任何情绪,就跟往常一般他走过来拍拍应复喧的肩膀,“好好做手上那几个项目吧”,说罢拿着茶几上那几页报告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应复喧也算在这行里混了快六年,朋友反目也见过不少,是有些唏嘘,但这总归跟他没什么关系。

    于是他站起身伸个懒腰活动了几秒已经坐僵硬的腿脚,带着自己列好的问题走向了自己的组员。

    等跟客户反馈完问题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坐进车里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会儿,放松几秒后他才打开手机。

    不过这次l并不是一声不吭,而是发了好几条信息给他。

    还没点进去呢,他就已经嘴角上扬,沉闷疲惫的心情也不翼而飞,心里满是期待。

    lsw:今早有喝蜂蜜水吗?头还疼不疼了?

    lsw:我朋友说票应该已经到了,你记得看看手机有没有快递短信哦!

    lsw:今天感觉你好忙啊?有没有按时吃午饭啊?

    lsw:[图片]x3

    lsw:这是我今天亲自做的午饭,里面有没有你想吃的菜,我告诉你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