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得意道:“她敢?不得被我给一拳打死?”

    姜铮皱着眉头:“我在问她话。”

    老钱突然在右手指尖燃起一朵火焰,火焰又很快包住了他整只手。

    他就这样举着一只火手,暧.昧的靠过来,低声威胁道:“女侠,你说她敢不敢打回来呢?”

    男人们大力拍着栏杆欢呼,为他造势。

    姜铮不避不躲,仔细看清楚后心想:这应该是所谓的异能者吧。

    她在之前的世界里读到过类似的文学作品,知道有这种特异功能的人。

    但是……

    姜铮笑笑,随手捡起半碎的酒瓶,猛地把满是尖刺的一头朝他下三路刺过去:“那又怎样!不是说拳头才是硬道理吗?!”

    老钱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下面,但他手上的火焰立刻点燃了他的裤子。

    他脸色一变,只得用左手拍打着灭火。

    然而他手上没个轻重,差点把自己小兄弟给打残,不免又惨叫了几声。

    围观者们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哎哟我操,怎么样啊老钱?往日总是你打雁,今日反被大雁啄瞎眼!”

    “原来还可以烧.裤.裆自宫啊!”

    “美女你可以啊,够野,我喜欢!”

    “……”

    姜铮恶狠狠地把碎酒瓶掼在他脸上,老钱登时哀嚎一声,连越烧越旺的衣服都顾不得了。

    碎酒瓶里还有些残存的酒液,一碰火就着了起来。

    火苗变成火焰又变成大火,眨眼间把老钱给烧成了一个火人!

    第60章 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围观群众们这才收住笑声, 紧张地议论说:

    “不会吧,老钱可是火系异能者啊,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干倒了?”

    “那女人长得美是美, 就是太狠毒了点。”

    “快去帮忙灭火啊,水系和冰系异能者呢,都死哪儿去了?”

    “我操, 老钱看着好惨啊!”

    “……”

    附近的人们匆忙端着水盆水杯跑过来, 但也没能扑灭老钱身上的火。

    因为他在惊慌之下手忙脚乱的, 搞得自己全身和附近那块都是火焰, 也无法控制异能了……除非拿来水管,或者大规模的投冰, 否则根本没办法灭火。

    曾经最让他得意、最让他自豪的异能如今成了最恐怖的存在, 昔日被他把玩于指尖、乖顺如小女人般的火焰此时居然一反常态、成了恐怖的索命符!

    老钱害怕的喊着救命, 然后凄厉的嚎叫起来:“啊——”

    他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他愤怒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那个还他落到此种境地的可恶女人烧死她,却总是扑了个空,也吓退了拿水来救他的人。

    人们纷纷劝他冷静, 他却一个劲儿的疯狂叫道:“杀了我,杀了我!杀了她, 杀了她……”

    然而姜铮早已经借着黑色斗篷的掩护,拉着那个女人跑远了。

    在奔跑的路上, 姜铮还顺手抓了几件晾在外面的男士衣服, 然后跟着女人躲进了一个空房间里。

    姜铮扔给她两件衣服示意她换上, 又迅速脱掉身上的自制新衣, 换上男装。

    女人被老钱折磨得衣不蔽体,但本能地保持了自尊和羞耻感,所以即便此时非常害怕慌乱, 也立刻换上了衣服,哆哆嗦嗦的小声道了谢,又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姜铮轻声说:“别慌,这里还有多少女人?”

    女人自称阿玉,回答说:“不到二十人。”

    姜铮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来多久了?”

    阿玉回答说:“我是逃难路上被掳掠回来的,来了两个月。”

    “……”

    问话结束后,姜铮心里大致有了数,就又问了下上面那个“茧”的事。

    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栋楼一共有六层,是“老大们”住的地方。

    底下几层是其他人住的地方,越往下,表示人的地位越低。

    刚被抓来、骗来的女人,都会幸运地待在那个“茧”里一段时间,被称为是“女主人”。

    “女主人”可以尽情使用里面的东西,享受到一定的特权。

    但等老大们玩腻味了、或者有新的“女主人”来了,她们就得给新人腾出位置,或者被“老大们”发配给表现杰出的手下……

    之后,她们就会一层一层的往下降,重复在第六层时的命运。

    她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讨好和服侍不同的男人,以求获得更长的青睐时间,能晚些被发配下去。

    但再怎样总有色衰爱弛的那天,所以她们最终会面临相同的命运——被发配到底层去做苦工。

    当然,她们也可以选择不顺从,进“监狱”等死。

    “监狱”也在底楼,而且在最暗无天日、最狭窄的角落。

    那里恶臭潮湿,常年见不到光线。

    有些女人一开始不顺从,还算有点傲骨,但基本被送进去后都熬不过几天就哭着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