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欢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可能是直接跳过林菲和学校请了假。

    一直以来乔一欢很多时候都太出乎他意料了,他不敢以自己的想法去探究乔一欢。

    猜到他可能会出国以后,阮糖穿上鞋就夺门而出,穿过操场直接从蓝花楹翻了出去,蓝花楹是璎珞高中众所周知的缺口,但也就限于璎珞高中。

    他从这里出来比起从正门出去可能会安全得多。

    果然,就近打了辆出租车就去了机场,一路上也没有遇到旁支安排在周围的钉子。

    他没谈过恋爱,乔一欢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他不知道真正的恋爱到底是什么样的,但他觉得和他们之间可能不太像。

    今天突如其来的变故到底原因为何,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他知道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揭过去。

    “小伙子,这是去赶飞机呀?”司机看他频频看时间又看看外面忍不住问了一句。

    阮糖摇摇头:“不是,我去找一个人。”

    司机大叔了然一笑:“是女朋友吧?哎呀,看你着急的,这是吵架了吗?”

    “女朋友”?阮糖想了想也算是吧,含糊的嗯了声,司机是个热心肠:“年轻人啊,你是想要追回他吗?”

    阮糖总觉得司机大叔说的这话那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那里怪,只能继续点头:“是的,所以,可以麻烦您快一点儿吗?我怕我到时候他已经上飞机了。”

    司机大叔哎了一声道:“那小伙子你抓紧了。”

    还没等阮糖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车子踩着最高限速咻一下换挡加速,惯性让阮糖控制不住的往后倒。

    司机笑着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呀,要学会互相理解对方呀,学会互相包容才能走得更长久。

    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否则一旦错过了追悔莫及哟。”

    阮糖被他的飞车甩得头晕,哪儿还有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等停下来的时候阮糖往外面一看,司机尴尬道:“完了,前面好像出车祸堵车了,这里到机场还有一公里多”

    “谢谢师傅,接下来我自己走过去。”阮糖给了车费下了车快速往机场跑,看着机场上方起飞的飞机阮糖心里慌乱得不行,就希望不要是乔一欢离开的那一架。

    他匆忙跑进机场,还没喘匀一口气,抬头却见检票口入口那人拖着行李箱正在和电话那边说些什么。

    阮糖跑过去喊了他两声,人声太吵,他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他终究还是没和他说上一句话,从头至终,乔一欢都没回过头。

    阮糖茫然的在大厅中站了很久,直到看着窗外看到了起飞的飞机划过天幕,才慢慢转身往外面走。

    上次也是这样,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

    出了机场,他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人盯着他。

    阮糖警惕起来。

    他是悄悄跑出来的,大哥二姐派遣的便衣保镖很有可能还没有发现他已经出来了。

    阮糖看了看手机,已关机遭了。

    第539章 出租车

    阮糖落了单,又刚好被旁支安排的人碰上,他下意识想要回机场里去,转身就见身后盯着他来者不善的几个彪型大汉,头皮发麻。”

    上次以后,如果再被绑架恐怕就没这么轻松了,毕竟像德西那样的蠢货没有几个。

    阮糖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对方的人可能是二分之一的都放到了机场,阮糖若是想回y国百分百的会来机场,一旦他出现在机场,便是毫无退路。

    人多的地方确实对方不容易下手,但阮糖也并不好跑,璎珞的校服是小西装,找起来特别容易。

    阮糖索性脱了外套只穿着马甲衬衫跑,然而还是很显眼,最后他被几个方向的人有意识的逼着往一个人少的巷子走。

    阮糖那儿能没意识到对方的意思,咬咬牙只能往明知道是火坑的地方跳下去。

    “小少爷,好久不见了啊,你怎么见我就跑呢?这么不欢迎我啊?”领头的男人是个金发蓝眼的男青年,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比起上次绑架他的德西危险性高多了。

    阮糖眯了眯眼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表哥”啊?怎么,这么久不见,表哥就是这样和我打招呼的?”

    阮糖说着环视了一圈周围把他去路堵死了的人,青年眼底嘲讽的笑意瞬间散去,变成了嫉妒和憎恶:“少和我来这套,金,你今天要么乖乖和我走,要么我把你打个半死把你拖走。”

    阮糖嗤笑,心里却是快速转着寻找对策,他们人太多,阮糖肯定不是对手,动手只有吃亏的份。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拖延时间然后寻找能够逃脱的机会。

    “怎么?表哥这是还带强卖钱买吗?这我可不听,还是说表哥在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小三阿姨地位不稳了还是两位哥哥不给你饭吃了?要饭吃要到表弟这里来了。”

    “你找死!”青年被阮糖一激一下子就红了眼,目眦欲裂的盯着阮糖:“不过是被人捧着的一堆垃圾,你算什么东西?”

    青年是弗里曼旁支家族里的一个中上家族,他爸是个浪荡子,情人一大摞,他妈就是其中一个,不过他妈手段高,逼死了正室被还扶了正,他有两个哥哥讨厌他和他妈讨厌得要死。

    想同是相近的年纪里,阮糖众星捧月的宠爱,父亲无视大哥二哥的打骂针对,让他嫉妒阮糖嫉妒得要死。

    这一次时父亲说如果抓到这个弗里曼家的小少爷那他说不定可以直接取代他的位置,他万分激动的答应了。

    谁料到这边并非y国,各方面安保做得几乎天衣无缝,基本上就找不到可以堵人的机会。

    留在他快放弃了时,终于,他在机场看到了阮糖。

    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