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一愣,愣愣的看着沈清有些奇怪:“你为什么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对吧?”沈清叹了口气:“你都快把情绪写在脸上了,干什么这么纠结呀?”

    “一欢又不傻,在那个时候你突然提出来要吃蛋糕这种要求,他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你想做什么呢。”沈清轻飘飘的开口,阮糖却是后背汗毛一竖。

    “他不是,他知道?”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乔一轩看他的反应笑出了声:“清清,别吓他了。”

    沈清哼笑了声,伸手拿起水果叉子继续吃,像是刚刚发言打破气氛尴尬的不是他一样。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兄弟都是一个德行,蔫坏儿,明明心里跟个明镜儿似的,就是喜欢看人纠结又踟躇的模样,也不知道那根变态因子搭上了。

    乔一轩这样,他弟弟竟然也是这个德行,他就不信刚刚的乔一欢没看出来阮糖的想法心思。

    第1099章 选择了一个最糟糕的开始

    “我们确实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一欢的过去那六年我能查到一些,但查到的事情终归是有限的。”

    乔一轩拿起水果叉又戳了一块草莓:“你知道的,七年前一欢离开国内,六年前,白鹤创立,白鹤的当家人一直很神秘,很多痕迹都被悄然无声的抹杀了,鹤不是一欢,他行事低调,为人十分谨慎且冷静,他谨小慎微的抹杀了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六年时间唯一能够查到线索的,就只有沈家那小子和他还有联系和来往,以及每一年我生日那天他会回国去,其他的事情别说是我,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恐怕谁也不会知道,他会是鹤,鹤会是他。”

    “我并不清楚当初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但根据推测也能够猜到一些,不过如果你愿意亲口和我说,那么我也十分乐意。”

    阮糖愣住,听完乔一轩的话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并不知道细节,那就还可以挽回,只要他不说,就可以挽回。

    “阿欢的目光一直在你身上,无论什么时候,所以他肯定知道你想做的事情,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这是变向的赞同。”

    乔一轩何其了解自家弟弟,一语中的。

    阮糖被忽悠着也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然后开了口:“我先想想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乔一欢的事情他都和阮糖说过,所以在说过不会再瞒着阮糖任何事情以后乔一轩的过去和经历被他亲自剖析出来把最血腥难看的一面摆在了阮糖面前。

    足够挑战人心,但同时的,也足够决心。

    黑暗的过去可不是谁都有重新再去揭露一边的勇气的。

    “就从他被乔枫送出国开始吧。”乔一轩想了想,在送出国之前,因为他的“死”,乔枫和文英会给乔一欢过什么样的生活他猜都不用猜,肯定不会好过。

    所以就从出国开始吧。

    然而令他们最没想到的,他们选择了一个最糟糕的开始。

    从想要了解自家弟弟过去生活的期待心情,乔一轩脸色逐渐沉默下来,就连一旁吃着水果拼盘的沈清都蹙着眉头放下了水果叉子。

    阮糖只是用最官方平静的语气和他们叙述了乔一欢所经历过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便已经足够让人愤怒。

    “怎么会这样”乔一轩都有些茫然了,扑面而来的恶意让他都有些受不住,那最开始的一年里,乔一欢到底怎么熬下去撑下来的?

    “该死的,真是糟糕的父母。”沈清骂了声又停下来顿了顿:“不对,他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

    阮糖看着两人的反应,半晌呼出一口气:真好,他家阿欢还有他,还有乔一轩和沈清。

    气氛正沉时,别墅外传来脚步声,阮糖下意识回头看了过去,乔一欢拎着一个蛋糕盒正要进客厅。

    “嗯?都坐在这儿干嘛?该吃饭了吧?”乔一欢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焦急又不敢上来打扰他们说话的阿姨挑了挑眉,拉着阮糖站起来又对自家哥哥嫂子道: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第1100章 我在k市并非毫无根系

    乔一轩和沈清这一次过来国并不是仅仅只是来看看乔一欢和阮糖,所以在乔一欢这里待了三天以后,便和沈清离开了,离开这里后,他们俩还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结婚宴会。

    一个月以后,乔一欢和阮糖从国白鹤离开,留下来的部分作为白鹤分部,正式由双翎接管。

    至于上一次代管的翎的弟弟,已经被禁足再踏入白鹤一步,翎也只是作为辅佐,辅助新翎工作。

    羽和翼全权听从于翎。

    而乔一欢和阮糖转移走了翎的大部分人员以后最后带走了唯一跟随他离开国的绒。

    阮糖看了看最后和他们离开分部转移总部的几个队长只有绒一个人还是没忍住问道:

    “咱们只带走【绒】,没问题吗?”

    阮糖有点儿担心,毕竟在这之前乔一欢从未打算把自己放在明面上来,所以对于乔一欢的安全他一直不担心,毕竟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别人也没法动手。

    但因为白鹤算是官方承认了的,正在飞速转型,乔一欢一旦选择回来,那就必须得把身份转移到明面上来,但这样的话,所要面对的危险就多了起来了。

    只带一个【绒】,会不会有些草率了。

    乔一欢明白阮糖的意思,笑了笑侧头蹭了蹭他的额头安抚道:“没问题,你别忘了沈喃还在国内,赫兰也会在开学以后彻底留在国内,这里,才该是我们的大本营。”

    乔一欢的“我们”莫名的戳了阮糖一下,这种被人计划在未来里的感觉,还不赖。

    “嗯。”阮糖点了点头道:“确定好了吗,准备落座k市什么地方?”

    他知道乔一欢把白鹤转移以后准备在k市定下来,但准确来讲,具体的位置他还真的没去仔细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