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能在乌拉珀军队找到他踪迹的时候逃脱,哪怕被丢进斗兽场,在争斗时伤痕累累,也总能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他就像是怎么都杀不死。”艾尔肯说,“还有圣女,在您对她表现兴趣的时候,我让人往她的酒杯里放了一些东西……您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郑佑依在昨晚喝酒的时候,摔碎了一个杯子。

    吴芷红:“……你在她的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一点会让人拉肚子的东西。”艾尔肯这样说得时候还在笑,”我就是想试验一下,试试他们的运气,究竟有多好?”

    吴芷红曾经也怀疑过,一本书的重点就是男女主,那么总会对他们有所优待吧?所以她总不会那么强硬的和他们对上。

    可艾尔肯的试验,让她明白了,确实有‘优待’。

    “有一点我很奇怪,您是怎么找出这样的人?”艾尔肯问道,“您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也是这样的人吗?”

    吴芷红:“闭嘴。”

    *

    郑佑依跟在帕孜勒的身后,她有些不安,她隐隐感到他的心情不太好,从刚才见面开始就一直没有和她说话。

    “……殿下。”

    走在前方的帕孜勒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朝着她伸出手,牵起了她搭在一旁的手。

    “您忘记我们商量好的事情吗?”

    郑佑依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心脏怦怦直跳。

    那种感觉很奇怪,见到某个特定的人就会激动、心跳加快,见不到的时候,又会忍不住的去想。

    这些事情不会占据一天很长的时间,可就像是有一条线牵扯着,放心不下。

    “害怕吗?”

    他没有问乌拉珀的女王和她说了什么。

    郑佑依看着他,摇摇头。

    “她对我的态度还不错……不是很害怕。”

    吴芷红从镜子里注视着郑佑依,这种隐约的恋爱感,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上一场状似恋爱的关系,似乎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她还记得一些黏黏糊糊的细节,也记得那些耳鬓厮磨以及发亮的双眼。

    还是不一样的,她看着镜子中的帕孜勒,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

    帕孜勒没有询问郑佑依在王庭里遭遇的事情,他跟着郑佑依一起在王庭中穿行,最后走向了花园,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而一直紧绷着的郑佑依渐渐放松下来,主动说起了她在王庭里的遭遇。

    她非常含糊的提到了那对双胞胎,还有宝箱里的珠宝。

    帕孜勒一直安静的听着,等到她说完,不安的看过来的时候,轻声问道。

    “你想留下来吗?”

    郑佑依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没能答上话。

    “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 帕孜勒说,“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吴芷红:“说谎。”

    郑佑依却像是有点愧疚。

    “我还是想回到克玛依拉。”

    帕孜勒:“即便可能遇到糟糕的情况?”

    “克玛依拉发生了什么吗?”她急忙问道。

    “我的父亲,这个国家的国王,病重了。”帕孜勒说,“国内的情况不是太好,你和我回去可能会面临一些斗争。”

    郑佑依安静了几秒,她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和你一起回去!”

    “您彻底失败了。”艾尔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她的心完全不在这里。”

    “我要她的心干什么?”吴芷红没有理会他,继续往下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佑依还有些犹豫摇摆。

    帕孜勒适时的拿出一朵花。

    虽然只有一朵花看起来非常寒碜,可那朵花的花瓣近乎透明,在光线下一照,就像是吸足了颜色,透出一种红来。

    艾尔肯:“用了心啊,这花很难找。”

    当然难找,吴芷红的空中花园里也没有这种漂亮的花。

    “这是我在路上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会喜欢。”帕孜勒将花递过去,“也许没有珠宝宝贵……”

    “我很喜欢。”郑佑依接过花,她欣喜的接过花,脸上最后的摇摆犹豫也褪去。

    “您要准备备用计划了。”艾尔肯说,“也许……两个运气好的人对上,能够压制?”

    吴芷红的注意力却在那朵花上,曾经也有人送过她花,那些花不好看,可她唯独记得送花的人非常好看。

    “把阿尔斯兰叫过来。”吴芷红反扣下镜子,“我要开始准备备用计划。”

    也去重温……那朵花。

    *

    阿尔斯兰被召见的时候是晚上,这个时候能做的也只有那些,他早已习惯。

    他穿过长长的半路口走廊,自从女王登上王座后,她的寝宫也换了一个地方,从侍从区那边出来,需要穿过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