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格格摇摇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没有那等牌面的。”

    “嫡福晋高高在上,她若是罚了我,只能怨了我的命歹……”董鄂格格又是哭了。

    贴身的宫人还想劝。

    “只事公断,我自有分明。”

    “你既然在养了身子,便是好好静养就是,何苦想太多?”

    四阿哥突然从屋外进来。

    一进来,就是说了这些话。

    董鄂格格一抬头,她就是看到了进屋的四阿哥。

    “妾……”

    董鄂格格又是落了泪,她不知道,她应该说些什么。

    美人落泪,最是让人怜惜不过了。

    在四阿哥的印象里,董鄂格格是一个可心的美人儿。而且,还是一个挺讨了他欢心的。

    这一回,董鄂氏吃的苦头,四阿哥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里面的一些事情,让四阿哥心中有怒火的。

    于是,他来安慰了董鄂氏。

    “你不必多想。”

    “万事我在,这阿哥所里,还是有一个公道在。”

    四阿哥可不想他的后宅,嫡福晋一手遮天了,便是容不得他的子嗣。这是大忌讳。

    嫡福晋犯了这等事情,这让四阿哥的怒火,那是强压了下来。

    他在还思量了,如何给嫡福晋一个回应?

    一个能平复了他心绪的回应。

    阿哥所。

    四福晋住的正院中。

    “爷去了董鄂氏那儿?”

    四福晋问了陪嫁嬷嬷话时,声音里有些尾音。显然,四福晋的心绪不平静。

    “是的,福晋。阿哥爷去了董鄂氏那里,福晋,您瞧,咱们应该怎么办?”

    陪嫁嬷嬷是心慌的。

    董鄂氏小产了。

    这真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四福晋而言。

    董鄂氏会小产?

    那是让四福晋罚了跪,跪在了正院的正屋外。

    这是四福晋故意的,故意的想羞辱了董鄂氏。

    只是,让四福晋万万想不到的,董鄂氏怀了身孕,而且,这一罚,这一胎没保住。

    “如何做?”

    “我……”

    四福晋这时候是茫然的。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弥补。

    四福晋能做的,就是想法子,让四阿哥不要恶了她。

    可她应该怎么办?

    “嬷嬷,我认错。”

    “我去跟爷认了罚。”

    四福晋最后还是想服软的。

    毕竟,她觉得,她只是无心之失。

    “我是真不知道,董鄂氏怀了爷的孩子。”

    “若是知了,我当然不会罚了董鄂氏。”

    四福晋在此时,给自己开脱了借口。

    当然,她真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毕竟,董鄂氏怀上了子嗣,她也没报上来,四福晋不知道那是无心之失。

    “福晋,奴才觉得,这未必不是董鄂氏的计谋?”

    “她一定是故意的的。故意用小产来陷害了福晋您。”陪嫁嬷嬷也是心慌慌。

    于是,陪嫁嬷嬷给四福晋寻了一个理由。

    四福晋一听后,心中觉得有一种安慰。

    “对,一定是这样的。”

    “董鄂氏故意的陷害本福晋。”

    四福晋自说自话,那是给自己寻了心里安慰。

    就是二人说着话时。

    四阿哥到了正院。

    “爷。”

    四福晋见着了四阿哥,那是赶紧的福了一礼。

    “你等全退下。”

    四阿哥挥退了所有的侍候宫人。

    陪嫁嬷嬷的目光,还是望了四福晋。

    在四福晋示意后,才是退了出去。

    “告诉我,为什么出了这等事情?”

    四阿哥在侍候的宫人们全退出去后,才是跟四福晋问了话。

    “爷……”

    “爷,我错了。”

    “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董鄂格格怀孕了。”

    四福晋哭了,她还是哭着认了错。

    四阿哥此时,那目光一直盯紧了四福晋。

    他想看清楚了,四福晋的眼神。

    “你一直针对了董鄂氏,从开始到现在。”

    “以前,我以为,是我多心了。现在看来,不是如此啊。”四阿哥说了话,语气还是平淡的。可压抑不住的努力,已经在慢慢的显现。

    “爷……”

    “我只是,我只是……”

    四福晋能说,她嫉妒吗?

    她不敢。

    因为,嫉妒是一个罪名。

    这时代里,就是不般的如此。

    因为,这是一个制定了规则的人,才会享受了权利的时代。

    这是一个封建的,由男子决定了规则的时代。

    权利上,女子是弱势的。

    嫉妒,于是,便成为了男子的权利。

    成为了女子的罪名。

    公平?

    这没有公平可言的。

    “可是什么?说啊。”

    “我听着。”四阿哥说道。

    四福晋哭了。

    “爷,我错了。”